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不是禁欲佛子,怎么婚后夜夜偷吻》,是一本十分耐读的豪门总裁作品,围绕着主角殷商商司凭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我笔名呢。《不是禁欲佛子,怎么婚后夜夜偷吻》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85312字。
不是禁欲佛子,怎么婚后夜夜偷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书雅的声音传出来:“话也不能这么说,商商她到底是我的女儿。”
“她要是真想认您,今天回家就不会给我难堪。”
解清霜想起殷商商手上的婚戒就郁结,不由得抱怨。
“那枚戒指,她肯定就是故意戴给我看的!”
“应该只是巧合……”
“我朋友圈都发了那么多条,她会看不见吗?妈,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这些,毕竟您亲生的女儿到底是她,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清霜,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我、我怎么会觉得你多余呢?”
随后便是两母女抱在一起的哽咽声。
殷商商垂眸,默默的走回了客厅。
司凭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半晌低声道:“过来。”
“……哦。”
殷商商下意识点了点头,坐在了司凭身边。
“受什么委屈了?”
“没啊。”殷商商茫然抬眼,缓声道:“没事的。”
“学会向别人求助是一项很重要的生存技巧。”
司凭给她倒了杯热茶:“试试。”
殷商商低头看着水中的热茶,一时之间不知道司凭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是试试这杯热茶,还是试着……向他求助?
她望着氤氲的热气出神,长睫低垂,花瓣般的唇微微抿着。
那份乖巧藏在安静的眉眼里,像初春枝头待放的花苞,温柔得让人不忍惊扰。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这次家宴的主角才姗姗来迟。
殷商商抬眼去看。
解清隽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玄关边。
白衬衫挺括如初,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形,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分明的锁骨线条。
温书雅母女听见声音从房间里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晚了这么多,商商和女婿都到了。”
司凭从容不迫的站起来。
解行山下意识地在裤缝上擦了擦微湿的手心,上前伸出手:“阿……司总,久仰。”
那个称呼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没能叫出更亲近的“阿凭”二字。
虽说司凭如今是商商的丈夫,但两家门第相差太多,解行山怕冒犯了这位京市太子爷。
司凭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哥哥。”解清霜抱住解清隽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晃了晃,旁若无人的撒娇:“回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你走之前答应了我的!”
解清隽轻拍她的手,皱眉道:“松开,家里还有客人。”
虽是斥责,语气却不重。
“爸,你看他啊,肯定是又把我的礼物给忘记了!”
解行山呵呵笑着。
“你啊,快别烦你哥了,都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哥哥,你哥给你的礼物在车上,一会儿让阿姨拿给你。”
解清霜脸上笑容更深。
“谁让我哥这么疼我,是不是哥哥?”
解清隽没搭话,倒是朝商商走了几步,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怎么不叫人?”
殷商商抿唇,疏离的喊了一声:“哥。”
解清隽轻笑了一声,桃花眼自带三分暖意:“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儿吃完饭拿给你。”
“……谢谢哥。”
解清霜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
解清隽的态度,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温书雅连忙道:“好了好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先吃饭吧。”
语毕拍了拍解清霜的手以表安抚。
解清霜推开她进了房间,任温书雅怎么叫也没出来。
“别管她了,从小都被你宠坏了,一点小事就闹脾气!”
解行山冷哼了一声,又转头对司凭道:“让司总见笑了。”
司凭坐在殷商商身边,闻言冷淡的应了一声:“没有。”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暖光,众人入座,觥筹交错,珍馐溢香。
司凭淡然接下解行山递过来的酒。
殷商商埋头吃饭,时不时听一耳朵。
解行山正侃侃而谈一个新收购案,语气激昂。
目光却始终锚定在司凭毫无波澜的脸上。
温书雅偶尔附和,言辞恳切,字里行间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司凭大多时候只是听着,指尖在杯柄上轻轻一点,算是回应。
直到解行山笑着提及“希望天穹集团能在竞标会上多关照解家”的时候,他才抬起眼。
那目光并不锐利,只是平静地扫过去,席间的谈笑便微妙地停滞了半秒。
“爸,集团有集团的规矩。”解清隽皱眉,温润的嗓音响起:“既然是家宴,就别谈公事了,让商商好好吃顿饭。”
见司凭神色未动,解行山也只能暂时按下话题,赔笑道:“是我的不是,光想着工作,忘了今天是家宴了,商商好不容易回家,还要多谢司总愿意照顾我们家商商。”
司凭垂眸,又喝下他敬过来的酒:“应该的。”
殷商商突然就有些吃不下去了,给司凭碗里夹了块鱼肉,小声问他:“他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司凭垂眸,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鱼肉,微微抿唇,似乎不太喜欢,但最后还是缓缓送进嘴里,低头以同样小的嗓音回她:“预料到了,不难应付。”
殷商商点头,嘱咐道:“你就当他在放屁。”
“那这屁可真是有点久。”司凭揉了揉眉心:“我有点醉了。”
“那你别喝了。”
殷商商话音刚落,解行山又举起酒杯。
“他不喝了。”殷商商顿时站起来,一只手挡开高脚杯:“非要喝的话,我替他喝。”
解行山神色一沉。
殷商商俨然一副把他当外人的样子令他不快。
“行了。”解清隽站起来:“今天就到这吧,我送商商回去。”
温书雅看着商商,温声道:“天色都这么晚了,要不脆在家里住一晚,商商的房间每天都有打扫呢……”
“不用了。”殷商商挽着司凭的胳膊站起来:“我没喝酒,我能开车。”
温书雅还想说什么,解清隽打断她:“我带商商去开车。”
“……”
她欲言又止,最终没说出话来。
解清隽伸手想从殷商商手里接过司凭,但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朝殷商商倒去。
殷商商连忙抱着司凭的腰,把他扶稳:“没事,我来吧哥。”
解清隽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一路把商商送到了车库。
“礼物。”
殷商商好不容易把司少爷扔进副驾驶,刚直起腰就看见解清隽递到面前的盒子。
她顿了一下,还是接过,再次说了一声:“谢谢哥。”
“跟哥哥可以不用说谢谢。”解清隽叹了口气:“打开看看?”
殷商商打开盒盖,黑色天鹅绒衬里上,静卧着一只腕表。
Planétarium 天象仪腕表,还是 L’Univers Infini 无限宇宙的特别定制版。
梵克雅宝独有的复杂天体运行机制与微雕技术,是腕表艺术中的巅峰,独一无二。
细密的碎钻在表盘中勾勒出她的名字缩写。
是殷商商,不是解清霜。
“哥,”殷商商声音发紧,“这个……很贵吧?”
“我妹妹,配得上。”解清隽又伸手揉她的脑袋:“哥哥不在身边,一个人过得很辛苦吧,以后我们商商不吃苦了。”
殷商商捏紧腕表,无言笑了笑。
“路上小心。”解清隽看了一眼车里的司凭:“任何时候,想回家都可以。”
半年前,是他把殷商商接回家。
只是出差一个月,解行山就把殷商商嫁给了司凭,甚至没跟他说一声。
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妹妹已经搬出了解家,住进了司凭的别墅。
虽然怪解行山莽撞,但木已成舟,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只要殷商商想跟司凭离婚,即便搭上整个解家,他也会站在妹妹身前。
“我知道了。”殷商商钻进车里:“走了哥。”
解清隽点点头,目送黑色迈巴赫滑出视野才转身回去。
“商商她走了?”
温书雅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亮起的车灯:“这孩子,到底跟我们不亲。”
“不亲是应该的,她刚回家不到半年,你们就急着把她送出去。”
解清隽坐在客厅沙发上,对温书雅罕见的语调冷淡。
“司家是什么地方?他司凭又是什么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要商商嫁过去?你们什么都不管,为了点利益,把她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