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偏对她服软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江南北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顾曦江屿昇,《偏对她服软》这本豪门总裁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08525字!
偏对她服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曦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
还是鼓足勇气推门出去。
卧室昏暗,她看见穿着睡袍的男人坐在黑皮沙发上,锐利的双眸,隔着距离也散发出了侵略性的光泽,定定的落在她身上。
强势的气场,令她局促地顿住了脚步。
他起身,径直朝她走来,一言不发的将她拦腰抱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放在了身后巨大的床上。
他俯身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侧。
“延迟了一个月的夫妻义务,你还想让我等?”江屿昇清冽的嗓音中裹挟着隐忍的欲。
他低头,亲吻顾曦的额头、鼻尖……
即将落在她双唇上时。
顾曦蓦地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柔软的声音紧张到发颤:“那你慢点,别那么凶。”
江屿昇凝望着她又纯又欲的脸,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顾曦能清晰看见他喉结滚动的轨迹,俊脸锋利的轮廓。
指腹擦过她嫣红的下唇,力度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好。”
冰凉的薄唇覆上她的,轻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像在品尝糕点。
这是顾曦第一次和他接吻,很紧张,不过他比她想象中的温柔。很快,他身上冷凛的气息退散,变得灼热滚烫。
唇舌强势撬开她的防守,不留余地……
没一会儿,燎原之火开始蔓延,彻底淹没了她。
听到她咬紧唇瓣的呜咽。
江屿昇吻掉她的眼泪:“出声,我想听。”
顾曦:“……”
这晚。
他做到了不凶的持续占有她。
–
醒来的时候,顾曦感觉身上酸痛的不得了。
她在床上醒了会儿神才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了。
卧室只有她自己,她缓了缓,起床穿衣洗漱,下楼时听到有人说话声,来到待客厅,看到江屿昇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她认识,是江屿昇的助理,女的她没见过。
江屿昇看见顾曦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几秒,朝她伸出了手。
顾曦敛眸。
很自觉的来到他身边坐下。
江屿昇搂着她的腰:“睡的怎么样?”
快天亮才睡,能怎么样。
顾曦微微一笑:“挺好的。”
她看着助理身边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职业正装,气质从容练。
“这位是……”
江屿昇:“给你安排的职业经理人,韩穗。”
韩穗站起来打招呼:“顾小姐,你好。”
给她安排的经理人?
顾曦心下疑惑的点了点头:“你好。”
随后看向江屿昇。
江屿昇俊脸一派清冷无波,掌心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侧腰:“我明天回南城,韩穗会进公司帮你。”
顾曦怔了下才反应过来。
是啊,他已经在苏城待了一个月,是该走了,他家里也有很多事在等着他。
她应了一声:“好。”
江屿昇凝着她低垂的眼皮,在灯光的照耀下,细密的睫毛自然上翘,皮肤白透,近距离能看清上面的细小血管。
给了韩穗跟助理一个眼神,两人起身跟顾曦道别。
助理:“江总,太太,我们先走了。”
他们出去后。
江屿昇立刻把顾曦抱在腿上坐着,捏起她的下巴,低头放肆的吻她。
顾曦感觉自己的双唇都被他含住,他吮的用力,不像昨晚那么克制,攫取的很深。一句话没说,她都能在强势的唇舌间感受到他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吃了。
舌发痛,喘息困难,她推开了他。
“疼。”
昨晚都不知道吻了她多少次,嘴唇都了,喉咙也涩的不得了。
江屿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
顾曦扶着腰:“酸。”
两人都没经验,不过他有先见之明,提前做功课准备了药,事后给她清理用上缓解了不少。不得不说他对自己还是挺了解,一米九的个头,精瘦坚硬的肌肉,劲儿大的很,不提前做准备她是真吃不消。
江屿昇掌心在她腰上轻柔着,嗓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下周来看你。”
顾曦心想,最好别来。
来了就要像昨晚那样折腾她,领证到现在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虽然什么都没做,两人也是同床共枕,看起来挺克制,昨晚才知道他欲望这么大,亏的他这一个月能忍得住。
不过面上很是乖巧的应了声:“好。”
阿姨早就准备好了吃的。
江屿昇在顾曦唇上亲了下,就着姿势抱她去餐厅,让她就这么坐他腿上吃饭。
顾曦别扭:“……不用这样吧。”
江屿昇嗓音不容拒绝:“不是酸?我在照顾你。”
顾曦无言以对。
行吧。
看在他明天就要消失一个星期的份上。
江屿昇:“韩穗很专业,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有不懂的就找她,董事会那边要是应付不了,可以告诉我。”
“嗯。”
顾曦当然没意见。
他是南城人,而她是苏城人,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陪她,给她派个专业的精英人才是最好的办法,他走了仍会给她安排妥当,也算是履行了他们结婚时的承诺。
吃完饭。
江屿昇盯着她素净也难掩美丽的脸,墨眸颜色渐深。
按摩腰部的手贴在后背轻抚,掌心烫出了暧昧的温度,薄唇贴在她的脖颈,声音都变得沙哑:“吃饱了,按够了,上楼。”
“……”
他那低欲的声音,听得顾曦眼皮一颤。
“不是吧,你又要……”
他用行动回答她,直接抱她上楼,
靠在他怀里的顾曦想说点什么,可是看着他那紧绷的下颌,踩在楼梯上稳健的步伐,都是不容拒绝的节奏,仿佛他想做的事她阻止不了。
而他们的婚姻本就是各为所图。
她图利,他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