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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刀,整个后宫林雨微萧衍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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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刀,整个后宫林雨微萧衍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她主刀,整个后宫》精彩章节试读

灯下,帕子里的碎片像某种不祥的证物,无声地控诉着四年前的冤屈与阴谋。

林雨微用最细的银镊子夹起那截箭杆碎片,在放大水晶(也是林家旧物)下仔细审视。蛇纹被刮擦过,但仍能辨认出尾部缠绕的鳞片纹路,与威胁字条上的图案如出一辙。木质已经发黑,浸透了某种油脂和……血?她凑近闻了闻,除了陈年木朽和隐约的金属锈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混合了多种药材的复杂气味,被岁月消磨得难以分辨。

马钱子碎屑更是麻烦。枯碎裂,形态难辨,只能从残留的独特棱角和纹理上推断。她取了一丁点儿,放入盛有少量清水的白瓷碟中,滴入几滴自制的酸碱试剂(用醋和草木灰水调配)。碎片周围的水微微泛起极淡的浑浊,但没有更明显的反应。

“需要更专业的毒理检测……”林雨微蹙眉低语。太医院或许有相关典籍和工具,但那里如今是刘院正的地盘,龙蛇混杂,不可轻信。况且,若容嬷嬷所言属实,太医院本身就可能被渗透。

“娘娘,”**半夏**端来热茶和净布巾,脸上惊魂未定,却强作镇定,“您先擦把脸,喝口茶定定神。那些贼人……会不会是慈宁宫,或者……坤宁宫派来的?”

林雨微接过布巾,温热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缓。她摇了摇头:“没有证据。慈宁宫、坤宁宫,甚至其他宫殿、内务府、侍卫处……都有可能。容嬷嬷的话提供了一个方向,但宫里盘错节,利益纠葛太深,‘她们’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张网。”

她抿了口茶,目光重新落回碎片上:“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尽快为陛下系统解毒,稳定他的病情。他活着,我们才有价值,也才有查下去的倚仗。第二,将这些碎片证据妥善分析、保管,并设法验证容嬷嬷的其他话,尤其是……贵妃怀孕及被迫堕胎之事。”

“可……怎么验证?”**半夏**忧虑道,“长乐宫封了,旧人散的散,死的死,疯的疯。难道要去查内务府的存档?或者……找当年可能经手的太医?”

“太医风险太大,容易打草惊蛇。”林雨微沉吟,“内务府的存档或许有蛛丝马迹,但需沈统领这样有权限又可信的人去查。眼下……”她想起萧衍交给她的那枚血斑玉佩,“或许,陛下自己,才是最大的线索源头。”

他为何保留端贵妃的遗物?那句“对不起”他是否真的不懂?还是懂了,却无力追究?他对自己中的毒,以及可能与之关联的贵妃之死,到底知道多少?

“娘娘,”**半夏**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那个青禾……她今一直在药房,奴婢回来时,她还在分拣药材,看起来很安分。但……容嬷嬷那边刚出事,咱们就被堵,会不会……”

林雨微眼神一凝。她不是没怀疑过,浣衣局出身的青禾,来历太巧。但反过来想,若青禾是眼线,对方何必再多此一举派人截?直接让青禾在医室做手脚不是更隐蔽?

“先观察,勿打草惊蛇。”林微雨道,“给她安排些外围琐事,核心事务和这些证据,绝不能让她接触。你多留心她的言行。”

“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正低声商议,院门外忽然传来沈沧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和通报声:“林大夫,末将沈沧,奉陛下之命前来。”

林微雨迅速将碎片重新包好,藏入药柜一个带暗格的抽屉,示意**半夏**去开门。

沈沧大步走进,脸色比早晨更加凝重,肩头的伤已简单包扎过。他挥退引路的内侍,待**半夏**关好院门,才压低声音急道:“林大夫,陛下情况有变!”

“什么?”林雨微心下一紧,“我离开时不是已稳住?”

“是稳住了,但陛下醒来后,听闻您遇袭之事,震怒之下,心绪激动,又引动心脉不适,咳了血。”沈沧语速很快,“刘院正正在施针,但陛下……陛下要见您,立刻。”

林雨微不敢耽搁,抓起藤箱:“走!”

***

紫宸殿内气氛压抑。

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丝新鲜的血腥气。萧衍半倚在榻上,面色比晨间更加灰败,唇边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眼神却锐利得吓人,像压抑着暴风雨的寒潭。

刘院正跪在榻边,手里还捏着银针,额上全是冷汗。见到林微雨进来,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低头退到一旁。

“都出去。”萧衍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刘院正也出去。沈沧,守住殿门,十丈内不许有人。”

“陛下,您的身子……”刘院正试图劝谏。

“出去!”萧衍提高声音,随即引发一阵剧烈咳嗽。

林雨微快步上前,接过宫人递上的净布巾,替他擦拭,同时指尖已搭上他的腕脉。脉象弦急细数,如绷紧的钢丝,是典型的情志激动引动心火、耗伤心阴之象。

刘院正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沈沧领命,将殿内所有宫人清出,亲自带人守住殿外。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受伤了?”萧衍咳嗽稍平,目光落在林微雨略显凌乱的鬓发和衣衫上,尽管她已简单整理过。

“皮外伤,无碍。”林雨微专注地调整着他的靠姿,试图让他更舒适,“陛下切莫动怒,您如今的心脉,经不起任何情绪大动。”

“朕知道。”萧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某种深沉的痛楚与寒意,“但有人想在朕的眼皮底下,朕的大夫,灭朕要查的证人……朕,如何能不动怒?”

他知道了。不仅知道她遇袭,还知道她去见了容嬷嬷。

林雨微动作微顿。宫中的消息,果然传得飞快。或者说,萧衍的耳目,比她想象的更灵通。

“陛下,”她斟酌着词句,“容嬷嬷确实说了一些……令人震惊的往事。但真假尚需验证,且她言语混乱,未必全然可信。”

“她说了什么?”萧衍直直看着她,“一字不漏,告诉朕。”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她看穿。林雨微知道,此刻隐瞒或修饰,只会引起更大的猜疑和动荡。

她定了定神,将容嬷嬷关于端贵妃被迫服用“安胎药”、流产、怀疑被持续下毒,以及端贵妃发现萧衍箭毒与“安胎药”气味相似等关键叙述,尽可能客观、简洁地复述了一遍。略去了具体的人名指认(因容嬷嬷也未明说),但强调了“蛇缠箭”图案的关联,以及容嬷嬷对“梅花”和“戴人脸的鬼”的隐晦提醒。

讲述过程中,萧衍一直沉默地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口起伏逐渐加剧,但眼神却沉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

当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可能蕴含的惨痛真相时,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朕的儿子……”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朕竟不知……朕竟……从未怀疑过……”

他忽然剧烈呛咳起来,这次咳出的不再是血丝,而是暗红色的血块!

“陛下!”林雨微脸色骤变,立刻施针镇咳平喘,同时快速检查。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本就脆弱的心血管再次受损,引发了更严重的出血。

“药……我开的解毒方……”萧衍忍着咳,断断续续道。

林雨微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今新配的解毒药丸,喂他服下,辅以银针疏导。这次情况比早晨更棘手,不仅仅是急性中毒反应,还有深沉悲愤引动的五脏俱损。

足足过了一刻钟,萧衍的咳血才勉强止住,气息微弱地瘫在榻上,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林雨微,”他忽然轻声开口,声音缥缈,“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护不住自己的女人,保不住自己的孩子,连自己怎么中的毒、被谁下的手,查了四年……都查不清楚。”

这话里透出的浓重疲惫与自我厌弃,让林雨微心头一震。她见过他冷酷、多疑、威严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如此……近乎脆弱的时刻。

“陛下,”她收起针,声音平静而清晰,“下毒者处心积虑,布局深远,隐藏极深,非一人之力可抗。如今既已抓住线头,抽丝剥茧,总有水落石出之。当务之急,是保重龙体。您活着,真相才有大白的机会,枉死者才有沉冤得雪的可能。”

萧衍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烛光在她清瘦却坚定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的倒影,没有畏惧,没有谄媚,只有医者面对病患的专注,和一种……近乎同理心的坦然。

“你为何要帮朕?”他问,问得突兀,“你林家因朕的江山更迭而获罪,你因朕的后宫倾轧而废居冷宫。朕如今性命悬于你手,你本可……顺势而为。”

这话问得诛心,却也直指核心。

林雨微沉默片刻,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臣妾帮的,首先是自己的病人。医者有救无类,陛下是患者,臣妾便会尽力救治。此其一。”

“其二,”她顿了顿,“臣妾想活着,堂堂正正地活着,不再为人鱼肉。冷宫四年,臣妾与侍女**半夏**相依为命,深知命如草芥是何滋味。陛下若倒,臣妾首当其冲,绝无幸理。助陛下,亦是自救。”

“其三,”她的声音更轻,却更坚定,“臣妾不信‘巫蛊’二字能定林家百年清誉医者之罪,亦不信这宫闱之内,魑魅魍魉可以永远一手遮天。查清毒案,或许能为林家正名,至少……求一个明白。”

三个理由,坦荡直接,不涉虚情,不求恩宠,只关乎医道、生存与公道。

萧衍深深地看着她,许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疲惫与自嘲:“好一个明白……朕又何尝不想要一个明白。”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林微雨扶住他。

“沈沧。”他扬声。

沈沧应声而入。

“传朕口谕,”萧衍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自即起,西偏殿一应所需,直接由内库拨付,不经六局。林大夫出入,由你亲自或指派绝对可信之人护卫。太医院所有关于朕的脉案、用药记录,副本抄送西偏殿一份。另……”

他看向林雨微:“你要查什么,需要调阅什么档案、询问什么人,只要不惊动前朝,可让沈沧配合。但有一样——”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如刀:“今容嬷嬷所言,以及你由此所得的一切线索、猜测,除朕与沈沧外,绝不可再入其他人之耳!包括你身边那个叫**半夏**的丫头,和那个新来的青禾。不是朕不信,而是这宫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这是莫大的信任,也是沉重的枷锁。他将一部分调查权柄给了她,也将更重的责任和风险压在了她肩上。

“臣妾明白。”林微雨肃然应下。

“还有,”萧衍从枕下摸出那块血斑玉佩,递给林微雨,“这块玉佩……你既已知道它与敏儿有关,便拿着。或许……能帮你想起什么,或认出什么。”

林雨微接过玉佩,温润的玉石上,那点暗红触目惊心。这不仅仅是遗物,更可能是一个信物,或一个指向标。

“陛下,臣妾需要取您一些血,和……”她犹豫了一下,“一点箭疤处的旧痂或浅表组织,用于详细分析毒素构成和残留情况,以便制定更精准的解毒方案。”

取血易,取旧痂组织……无异于在帝王旧伤上再动刀。

萧衍却只是略一沉默,便伸出手臂:“需要多少,如何取,你定。朕信你。”

这份信任来得突然而沉重。林微雨不再多言,净手消毒,用特制的薄刃小刀,极小心地在箭疤边缘刮取了微量已然角化的表皮组织,与新鲜血液样本分别装入洁净的琉璃小瓶。

“三内,臣妾会给陛下初步的解毒方案。”她承诺。

萧衍疲惫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林雨微行礼告退,走到殿门时,身后传来他极轻的声音,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林雨微,你说,害朕与害敏儿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林雨微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臣妾……会尽力查清。”

***

带着血样、组织样本和那枚沉重的玉佩回到西偏殿,夜色已深。

**半夏**一直没睡,守着灯,见她回来才松了口气。林雨微简短告知了陛下的安排和禁令,**半夏**虽有些黯然于不能完全知晓内情,但更多是为主子得到陛下倚重而松了口气,也更明白处境之险,郑重应下。

青禾早已睡下。林雨微让**半夏**也去休息,自己则再次反锁医室。

她先处理血样和组织样本。血液的暗蓝色反应验证了石胆砷毒的存在。而组织样本的检测则更为复杂。她将其部分溶于特制的溶剂(主要成分为酒醋混合液),静置沉淀后,取上清液进行一系列反应。除了砷的特征反应,她还发现了一些异常的絮状沉淀和颜色变化,提示毒素成分可能比她最初判断的更为复杂,或许混合了不止一种矿物毒和植物毒。

马钱子的验证则采用了更危险的方法——微量样本喂给一只用来试药的小鼠(宫中为试药养有少量)。小鼠很快出现角弓反张、肌肉强直等典型的士的宁中毒症状,虽因剂量极小未致死,但足以确认。

箭毒(石胆复合砷毒+?)+ 堕胎/害命毒(马钱子+?)。两者可能同源,至少配方有重叠。

她将这些发现仔细记录,并开始结合萧衍如今的症状,构思解毒方案。单纯清热解毒、利尿排毒已不够,需要更强的络合剂(粘合剂)来结合并排出深藏组织中的重金属毒素,同时要修复受损的心肌和神经。

她翻阅《毒物志异》和一些前朝流传下来的、涉及异域毒物的杂记,寻找可能的解毒药材。硫磺、雄黄(需谨慎用量)、大蒜、海带、绿豆、甘草、土茯苓……一些看似普通的食材或药材,或许有奇效。她还需要一些可能宫内难寻的东西:比如富含特定蛋白的动物血液,或某些特殊矿物。

不知不觉,窗外天际已泛出鱼肚白。

林雨微揉着发胀的额角,整理出第一版解毒方案和急需的药材、物品清单。正准备歇息片刻,院外却传来急促的叩门声,伴随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声:

“林大夫!林大夫救命啊!针工局的容嬷嬷……容嬷嬷她……她悬梁自尽了!”

林雨微霍然站起,眼前一黑,连忙扶住桌案。

自尽?

不!绝不是自尽!

是灭口!对方动作好快!昨夜袭击不成,立刻对源头下手!

她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惊怒与寒意,抓起藤箱和刚刚写好的清单,拉开医室门。**半夏**也已惊醒,匆匆披衣出来。

“娘娘……”

“跟我去针工局!”林微雨声音冷冽,“**半夏**,带上我那个褐色的药箱,里面有急救之物。青禾留下看家,任何人来问,就说我去紫宸殿请脉了!”

她必须去看现场。容嬷嬷是重要证人,她的“自尽”背后,必有痕迹。而且,对方如此急切地灭口,恰恰说明容嬷嬷的话,戳中了要害!

晨光熹微,却驱不散深宫弥漫的浓重寒意。

林雨微快步走向针工局,心中那片关于阴谋的拼图,正在血色中,一块块变得清晰,也一块块,更加狰狞。

小说《她主刀,整个后宫》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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