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淋了雨,外套轻薄,已经不能穿了,她脱了放在腿上,然后猛地哆嗦了好几下。
上了别人的车,当然要有礼貌
“霍先生,谢谢你又送我。”她向旁侧的男人说。
霍煜礼瞥她,眼皮红肿,脸颊上的泪痕还未。
“挺厉害,声音都哭哑了。”
刚才在车上她就一直在哭,好不容易不哭了,又遇到车子追尾,雨还下这么大,忍不住又哭了,嗓音不哑才怪。
她舔了舔唇,有些窘迫:“让,让你见笑了。”
“哭能解决问题吗?”
跟霍怀勉果然半斤八两,一个遇事喜欢逃避,一个遇事爱掉眼泪。
“不能……”
可是她忍不住,就是从小泪腺发达,能怎么办嘛?
桑榆喉咙发,小声请求:“霍先生,我想喝水。”
“车里只有冷的矿泉水。”
“我,我想喝热的。”
“你的要求还真多。”
桑榆眼睫颤了颤,“那,那我喝冷的就好了。”
霍煜礼却没让张助理给她递矿泉水,而是吩咐:“停车,去给她买。”
五分钟后,张助理从旁边星巴克要来了一杯热水。
桑榆喝了这杯热水后心情终于好转了一些。
虽然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这男人对她还有偏见,本来挺讨厌,接触多了,发现还挺有绅士风度的。
喝完热水,安静的空间她累的打盹,仍觉得冷,双手抱臂取暖。
忽而,一件西装外套递了过来:“披上。”
桑榆感激的朝男人扯了扯唇角,接过,不会儿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外套上属于男人独特冷冽的气息扑鼻而来,这个男士香水味她并不陌生,之前误抱的时候还觉得好闻来着。
“霍先生,你用的是什么牌子香水啊?”
霍煜礼眸沉了沉,想起那晚女人缠在他怀里到处乱嗅,说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她忘了那晚自己做过的事了?居然还敢问他?
“定制的,外面没有。”
“你品味真好。”
霍煜礼没再理她。
这会儿,张助理手机不停震动,他看完消息后,回头道:“霍总,董事长夫人让我叮嘱你,周六和蒋小姐的约会你多用点心。”
”我这边给你挑选了送给蒋小姐的礼物,你看选哪个?”
他把手里的平板递给霍煜礼。
桑榆目光不由落向平板,只见那些礼物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只不过风格不同,有张扬的,有低调内敛的。
霍煜礼并没有细看,随便挑选了一条宝格丽的蓝宝石项链。
款式太老沉,不适合年轻小姑娘佩戴。
见对方如此随意,桑榆想了想道:“霍先生,这条宝石项链可能不太适合你的未婚妻欸。”
霍煜礼言简意赅:“还不是未婚妻。”
重点不应该是这项链选的不好吗?
桑榆眨了眨眼:“反正都会是的嘛,有什么区别?”
霍煜礼冷声:“谁跟你说一定就是?”
怎么突然生气了的样子?桑榆往衣服里缩缩脑袋,“我,我猜的。”
他说,“这婚只要我不想便可不作数。”
桑榆想的是:“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蒋小姐家不会有意见吗?”
和她聊这些做什么?
他会不和蒋家联姻吗?
换做以前还有可能,现在,他眼里只有对权势地位的野心,再无其他。
“你话太多了。”
她心情不好就喜欢一张嘴叽里呱啦说个没完没了。
这样子就可以转移注意力,不用一直去想这一个星期遇到的糟心事,不然又会想哭。
桑榆觉得自己好可怜啊,被人欺负了还没有一个倾诉对象。
桑榆像做错事的小孩低头认错,有点怕惹恼对方把她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