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脸怎么了?”
范文丽迷惑,摸了摸被我打过的脸。
只觉得有点肿和痒。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一声比一声大,身体被带得前后摇晃。
付志刚指着范文丽的脸,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范文丽环视一周,所有亲戚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心里越来越没底,尖声道: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啊!”
空气一片死寂。
她一跺脚,撞开人群,冲到洗漱池镜子面前。
“啊——”
看清自己,范文丽猛然捂着脸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只见镜子里,她的左脸像是被开水烫过,鼓起一个手掌形状的红色水泡。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还好。
令人震悚的是,水泡里跃动着密密麻麻的黑点,沿水泡边缘动着,逐渐向整张脸蠕动、蔓延。
乍一眼还以为爬满了虫子。
范文丽应激地大叫,本能地又抓又挠,却没注意到手也鼓起水泡。
“噗”地,水泡泄了气。
粘稠的液体倾泻而下,沾到的地方霎那间再次鼓起水泡。
不过几息之间,范文丽露出来的皮肤已尽数溃烂。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吓傻了。
“这是你的!”
我的眼睛红的要滴血,巨大的悲伤中夹杂着报复的快意。
“是你!”
范文丽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眼神如淬了毒,大吼:
“你对我下毒了?!”
“下毒?”
我不屑地冷哼:
“没这么轻松。”
“我早告诉你了,你碰不得我。”
我单膝蹲在范文丽面前,语气嘶哑而阴森:
“一碰红、二摸烂、四次之后阎王唤,你打了我4巴掌,加上我扇的那一下,你马上就要死了!”
范文丽瞳孔剧烈地震颤,恐惧地尖叫反驳: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范文丽开始洇出鲜血的下身。
“这不就来了吗?”
“啊——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范文丽痛苦的尖叫声中,我凝视呆若木鸡的其他人,语气冰冷:
“你们,都打了我至少2次,你们也要烂了。”
这时,除了没打过我的付志刚,其他人才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手。
无一例外全都开始肿胀溃烂。
“老公救救我!”
范文丽鼻涕糊了满脸,肝胆俱裂地喊着付志刚。
其他人情绪纷纷崩溃,尖叫着让付志刚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付先生。”
我呵呵笑了,挡在六神无主的付志刚面前,步步近:
“你老婆马上就要死了,你拿钱去治疗她,不值当。”
“你现在把车给我,回头你和她离婚,我也不是不能嫁给你。又或者你我再战一场,你去陪他们。”
范文丽暴怒,但嘴部发生粘连,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
付志刚精神恍惚的丢下钥匙跑了。
“咚!”
他一走,我强撑的身体终于站不住,轰然倒地。
毛茸茸的狗毛落到手心,我哽咽道:
“桃桃、柠檬、小圆……我给你们报仇了。”
就在这时,一只小狗极其微弱地弹动了一下。
死去的心仿佛活过来,我猛地扑过去,抱起小狗开车冲向医院。
到医院我咚地跪下,祈求道:
“医生,求你们了,一定要救活它们!”
医生们表情怪异,欲言又止。
我才惊觉我只裹了一层保鲜膜。
“田女士,你遇到什么事了吗?要不要我们帮你报警?”
七条小狗被推进手术室,常打交道的杨医生给我披上衣服,关切地问。
我眼里迸发出强烈的仇恨。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