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聿一句话一拳,最后把手里的肥猪扔到玻璃柜上。
秦先生被撞得头晕目眩,如一摊烂泥,倒在地上。
秦母见儿子被打成那样,终于反应过来。
发出凄厉尖叫,举起手里的铆钉包要去打祁之聿。
林杳垂眸,不留痕迹得伸出脚,将人绊倒。
“哎哟,哎哟,人啦!”
秦母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让秦歆快报警。
可秦歆纹丝不动,瞳孔振动,望着祁之聿。
内心土拨鼠尖叫:活的老公!!!
不!好像是林老师的老公!
秦歆蹲蹲在秦母身旁,也不扶她,“妈,不能报警。他可是祁之聿。”
秦母尖叫道,“什么七只鱼八只鱼!你看看他把你哥打成什么样!”
她连滚带爬站起身,扑到宝贝儿子身旁,又哭又喊,好像死了儿子。
秦歆冷冷看着,活该!
早和她哥说了,林老师看不上他,他非要死缠烂打。
告白被拒大破防,到处讲林老师的坏话,贬低女生,造黄谣。
真恶心!
她妈也好不到哪里去,,眼里只有她哥。
自从发现爸爸特别宠爱私生女后,她气疯了。
那私生女学什么,就着她学。
学不会就扇她巴掌。
这次私生女也参加了比赛,还通过了初赛。
可人家学琴都十年了。
喧闹之中,祁之聿转身看着林杳。
女孩的眼圈和鼻尖透着微红,杏仁圆眸湿漉漉的。
像只委屈巴巴的米努特。
林杳刚做完坏事,下意识移开目光,有点心虚。
祁之聿走回她面前,眸中寒意未散,语调柔下几分,“去旁边待着,我来处理。”
林杳点点头,走到李清雪身边,安慰被吓得不轻的老师。
祁之聿单手袋,懒散得靠坐在沙发背上,右手玩着打火机,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母子俩。
“秦山马上到。”
秦母听见老公的名字,脸色瞬间惨白。
刚说完,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点酒气的中年男人冲进来,朝祁之聿不停陪笑,“祁先生,我是秦山。实在抱歉,正在参加饭局,接到您特助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
他所在的国企和寰域有不少。
接到电话人都傻了,才知道他儿子和老婆在这里发疯。
他把老婆从地上拽起来,又踹了儿子一脚。
低声道,“去给祁先生道歉,赶紧滚回去。要是影响我工作,明天我就和你离婚!”
一听离婚,秦母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秦先生知道祁之聿的身份,只是被打懵了。
这会儿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万万没想到林杳的靠山是他!
他扒拉着玻璃柜,忍着剧痛,站直身体。
朝祁之聿深深一鞠躬,“对不起,我……”
祁之聿声线冷冽,“和我道什么歉?”
秦先生连忙转向林杳的方向,“林老师,都是我的错,是我被林满满误导,误解了你,请你原谅我。”
林杳冷冷看着他,“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上次我就和你说清楚,陈满满是我家的养女。你继续信她的话恶意中伤我,蠢得没边了。你刚才在我面前都敢这么说,一定造了很多谣。”
秦歆小声说,“林老师,他在狐朋狗友还有同事面前说了你很多坏话,还了发朋友圈。”
祁之聿勾了勾手,“手机拿来。”
秦山一脸绝望,从儿子身上扒拉出手机,问出密码,双手奉上。
祁之聿划着手机屏幕,表情越发冷冽,“等收律师函吧。”
“别别别!”秦先生双手合十,不停拜托,“我就是气不过一时口嗨。我可以在朋友圈公开向林老师道歉,我可以给林老师赔偿。”
“不用。”林杳冷声拒绝,“比起你,我更相信法律会还我公道。”
公开道歉无非是把她拉出来鞭尸。
不如等有判决,让他把判决书发在朋友圈有用。
等徐特助和律师过来的间隙,林杳把秦母刚才威胁李老师的话也一并说了。
秦山立刻表态绝对不会。
“我再付3年学费,让歆歆跟着林老师好好学琴!”
林杳和秦歆互看一眼,说道,“我不会教她了。秦歆本不就喜欢大提琴,”
秦歆看向父亲,“林老师说得对,我真的很讨厌大提琴!其实我一直想学摄影。大学也想考摄影专业。”
秦母揉着摔疼的腿,不忘怒斥,“你看看谁家小姑娘学摄影!没用的东西,什么都比不过人家,成绩没人家好,长得没人家好看,连个琴都不会拉!”
秦歆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抹掉眼泪,冲她妈吼,“那你呢!那小三虽然不道德,但她花多少心血在女儿身上!你就知道偏心哥哥!”
秦母气得发抖,“你还帮那个小三说话!”
秦山合了合眼,“都别说了!不嫌丢人?!”
祁之聿冷嗤,瞟了眼秦山,“最丢人的是你。”
秦山嘴角抽搐,心中燃起不好的预感…….
徐特助和律师到达后,开始记录手机里的证据,应该够提讼了。
就算不够,祁之聿也有办法让它够。
事情解决,祁之聿背起琴盒,对林杳说,“走了。”
林杳路过秦歆身边,停下脚步,“我认识青艺大摄影专业的老师,如果你决心要学,我可以介绍给你。以后遇上什么事也可以找我,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师。”
秦歆抹掉眼泪,一把抱住她,“谢谢林老师,你真好。”
她飞快得看了眼祁之聿,又看向林杳,“原来你是真的祁太太。”
林杳:…….“你别胡说八道。”
祁之聿漆黑眸中笑意一闪而过。
回到练琴房,林杳还有点恍惚,眼巴巴望着祁之聿。
心跳骤然加速。
和从前一样,再棘手的麻烦,只要他出手都会迎刃而解。
他会毫不犹豫挡在自己面前,为她冲锋陷阵。
林杳眼底微热,“谢谢你,祁之聿。”
祁之聿抬眸看她,往嘴里扔了颗薄荷糖,“林杳,你现在怎么这么小气?感谢就靠嘴巴说,发个小作文,连点实质表示也没有。”
林杳一噎,“那…那我请你吃饭。”
男人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语调慵懒,“这还差不多。不过,祁太太……..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