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攀咬京鹊,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芜颜岑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天开妄想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攀咬京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芜颜与岑录,青梅竹马,指腹为婚,虽然是死对头互不待见,但世家联姻向来如此。
她已经做好婚后两人做一对冤孽的准备,婚期将近,岑录带了个女人回来,信誓旦旦要照顾对方一辈子。
“芜颜,我知道你性子高傲从小被叔叔阿姨还有裵(péi)哥惯坏了,但这世上并非人人都像你一般锦衣玉食受尽万千宠爱。”
“希希她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我答应了会照顾她一辈子,我会和你结婚,你也别为难她。”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喧嚣的会所大厅,芜颜紧拧着细眉,听了一晚上她这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解释”为什么订婚宴前一天突然消失让芜岑两家颜面尽失。
白炽灯下,芜颜肤白若雪,浓密纤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美人蹙眉,满是不耐。
是她太久没回国,不知道国内的“兄妹情”已经发展为可以同睡一张床、同吃一碗饭甚至当众接吻了吗?
岑录与梁希那些桃色新闻都传遍了满京城,她结束学业回国订婚,一下飞机就成了京圈笑话。
如今,渣男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心疼别的女人。
挺讽刺的。
芜颜反而有些想笑:“明白。”
她颔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刚从拍卖会以天价拍下的红宝石戒指,钻石可比渣男诚实多了。
花了钱能得到实实在在的美丽,而渣男,只会让她心烦。
听到她这话,岑录松了口气,眉色间浮起隐隐的得意:“你明白就好。”
岑录又拿捏起架子,居高临下:“你放心,只要你不为难希希,我会按照约定娶你。”
“婚后,我们生个孩子,给双方家族也有交代,我不会亏待你。”
“退婚吧。”芜颜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小时候岑录只是蠢,几年没见,25岁的岑录是又坏又蠢。
岑家与芜家算世交,芜颜的母亲与岑录的母亲是闺蜜,豪门都要联姻,不如亲上加亲。
这桩婚事,芜颜尚在娘胎就定了。
岑录大芜颜一岁半,智商不行,留级到芜颜同班还是垫底。
芜颜不喜欢岑录,太蠢,还自大,这婚,她从始至终就没打算结。
原本还愁怎么跟家里长辈说,现在好了,岑录总算是了件好事。
得知岑录订婚宴前夕跑路,芜颜心里高兴的放鞭炮,怕被自家亲妈察觉,好不容易掐着大腿憋出两滴泪。
宠女无度芜家人哪里看得自家掌上明珠掉眼泪,当场就黑了脸。
岑家那边焦头烂额,连夜把岑录抓回来,用进入岑氏工作的诱惑将人押来这儿,亲自跟芜颜道歉。
芜颜本就是来退婚的,没曾想,听到这么一番普信又离谱的言论。
给她气笑了。
岑录眼底刚浮现的得意顿时僵住,他眼底一瞬间的慌乱,看到芜颜眼底的暗色,心安了一瞬。
趾高气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是还生气吗?”
“我承诺过你,我会娶你,我对希希只是怜悯,对你……”岑录顿了顿,语气放软几分:“你不要恃宠而骄。”
“我对你够好了,婚后我也会好好对你,你不要跟我闹。”
“好好儿的,我回去后会告诉家里,重新准备订婚宴,婚戒婚纱你想要的,都可以尽情挑选。”
岑录大发慈悲,用施舍的语气,仿佛他是什么深情之人。
人可以蠢,又蠢又自恋就有点烦了。
芜颜一双杏眸浮出几分冷意:“岑录。”
她连名带姓的叫他。
岑录心揪了一下,抬眸看过来。
却听芜颜笑道:“祝你跟孽缘比天寿,白发送黑发。”
岑录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芜颜你不要不识好歹。”
“退了婚你以为谁会要你?”
“除了我,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京城,谁受得了你大小姐脾气,倨傲自负目中无人,出国待几年更是把自己当洋人了。”
他拍桌而起:“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敢退婚,就别后悔。”
“否则再想与我结婚,不三跪九叩求我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岑录放下狠话,拍桌而去。
手机振动,芜裵(péi)发来消息。
【上楼,带你见几个朋友。】
楼上包间,烟雾缭绕。
四五个男人惬意松弛的坐在席间,芜裵皮装上衣站在窗边,全程注视着楼下大厅,见岑录拍桌而去,眸光狠戾。
转头看向一边抽烟一边打台球的两人:“烟灭了,我家颜颜不喜欢烟味儿 。”
“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裵哥舍得带你的宝贝妹妹出来见人了?”
蒋彧贱兮兮的笑着,手里的烟老老实实灭净。
“裵哥这是给他宝贝妹妹铺路,名噪国外的雕塑家,正式回国。”
搞艺术需要人脉,芜裵在给芜颜铺路,也是在告诉那群暗里嘲笑芜颜的圈内人:是芜颜瞧不起他岑录。
魏隋年无声朝角落里烟雾缭绕的男人扫了一眼,跟着出声:“岑家这小子平时窝窝囊囊,敢逃婚但是有点胆色。”
这话不是夸奖,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芜裵是妹控,芜家是女儿控,军人出身,惹了芜颜,芜裵有的是手段折磨那小子。
只是……
“二爷,这事儿您管还是不管?”
绥司媪贱兮兮的朝角落里全程事不关己的男人看去,幸灾乐祸:“这算不算你管教不严惹出的祸事?”
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让几人面色变了变。
岑家如今掌控在岑舟手中,岑录最怕他这个小叔叔,按理来说,有岑舟镇压,岑录真抗拒也不敢逃婚。
偏偏,订婚宴前夕,他就这么跑了,岑家老大夫妇找了三天三夜才把人抓回来。
这群人里,要属岑舟手段最狠,黑白通吃,家业遍布全球。
岑舟这人更是不苟言笑,京圈没人敢触碰他的逆鳞,更没人敢打探他的心思。
偏偏,绥司媪是个不怕死爱犯贱的。
所有人都以为岑舟会像以往一般懒得搭理绥司媪时,男人低沉的嗓音染了几分烟味的沙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开了口。
“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的东西,就别霍霍人家姑娘。”
远处脚步声响起,角落里的男人动了动身子,从黑暗中倾身,碾灭烟头。
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深邃的眉骨薄情冷戾,浓墨的眸子透着生人勿近的淡漠。
敲门声响起,一张清冷隽丽的脸蛋儿从门口探进来,却在下一秒,细眉紧拧:“有人抽烟了?”
芜裵冷眼扫向台球桌旁的蒋彧,其他三人齐刷刷往角落里一指:“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