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跨年夜,我拆到了老公的新年礼物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喵喵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赵寻止顾袅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跨年夜,我拆到了老公的新年礼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我捂住嘴,
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
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居然变成了赵寻止的人,还想和他一起害我!
泪水疯狂涌出,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呜咽泄露。
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条巷子。
我不敢回停车场取车,
只能用身上不多的现金,找了一家廉价的小旅馆。
我反锁房门,紧紧抱着行李箱。
全世界,好像只剩我一个人了。
最后时刻,我颤抖着手,再次拿出父亲那枚平安扣。
玉石的凉意贴着额头,
让我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清明。
信……父亲的信!
虽然被撕碎了,
但那些字句,我早已倒背如流。
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心脏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转身我就打车直奔一个老小区而去。
4.
虽然没有找到夏凝,
但发布会还是要如约举行。
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里,
赵寻止一身阿玛尼高定西装,意气风发。
顾袅穿着某大牌早春系列的礼服裙,
腹部尚未明显隆起,却刻意用手轻抚着,
脸上是羞涩的甜蜜笑容。
“在个人生活方面,我也将迎来新的转变。”
赵寻止握着话筒,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
沉稳而富有磁性。
他侧身,温柔地牵起顾袅的手,
灯光师适时地将一束暖光打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画面温馨得如同偶像剧海报。
“是的,我身边这位,顾袅女士,是我生命中的重要伴侣。我们即将共同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沉重的无奈。
“而关于我的前妻夏凝女士,我不得不沉痛地告知大家,她因长期的精神压力,健康状况益恶化,已经……罹患严重的精神疾病。”
“为了不耽误她的病情,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已经协议离婚。后续,我也会妥善安置她的疗养事宜。”
台下哗然,随即是窃窃私语。
闪光灯更加密集地闪烁,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顾袅适时地低头,
擦拭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依偎在赵寻止身侧,小鸟依人。
赵寻止眼中闪过一丝掌控全局的快意。
夏凝失踪了,正好坐实了她精神失常,离家出走的传言。
陈启明那个老狐狸没堵到人,但没关系,
他早就准备好了全套的医疗证明和离婚协议。
等今天发布会一过,
再慢慢把夏凝找出来送进去,就万无一失了。
至于股份……一个精神病人,自然需要监护人代为处理。
他清了清嗓子,
准备继续宣布公司下一季度的战略规划。
就在此时,宴会厅紧闭的雕花大门,被砰一声从外面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门口逆光处,站着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简单甚至有些过时的黑色套装,
未施粉黛,脸色苍白。
眼神不再是往的温顺或痛苦,而是一种锐利的平静。
正是失踪数的夏凝。
她身后,跟着几个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沧桑严肃的中年男人。
身后是两名同样不苟言笑、身形精的青年。
空气瞬间凝固了。
闪光灯停滞了一瞬,
随即以更加疯狂的速度闪烁起来,
纷纷对准门口这意外闯入的一行人。
赵寻止脸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骤缩,
牵着顾袅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捏得顾袅痛呼一声。
我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
精准地锁定在台上那对光彩照人的璧人身上。
我缓缓抬起手,指向赵寻止,冷声开口。
“赵寻止,你刚刚说……”
“谁、有、精、神、病?”
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遍每一个角落。
顾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下意识地往赵寻止身后缩去。
赵寻止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迅速强自镇定下来,额角却已渗出细微的冷汗。
他松开顾袅,上前一步,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语气带着严厉的斥责和一丝慌乱,
“夏凝!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的病还没好,不要在这里胡闹!保安!保安呢?快把她带下去,送她回疗养院!”
几个酒店的保安迟疑着上前。
李叔向前微微跨了半步,什么都没说,
只是抬起眼皮扫了那些保安一眼。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久经风浪的压力。
保安们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我没有理会那些保安,一步步向前走去。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
“疗养院?赵寻止,你不就是想把我一辈子关在那里,永远地闭上嘴吗?”
我走到台下,
仰头看着台上那个曾经同床共枕,
如今却陌生如恶魔的男人。
“哦,对了,”我随身的手袋里,
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举起来。
“顺便,我来给你送点礼物,关于公司近三年通过虚假合同、非法转移资产、掏空公司利润的证据。”
“以及你伙同陈启明伪造财务报表、骗取银行贷款的初步材料,还有……你试图伪造精神病证明、非法拘禁配偶的录音和计划。”
“看来出轨对你来说还真不值一提。”
文件袋被我轻轻一抛,
啪一声落在台上赵寻止的脚边。
赵寻止的脸色彻底变了,涨成一种可怕的猪肝色。
他瞪着那个文件袋,目眦欲裂。
“你……你血口喷人!”
他声音嘶哑,早已没了刚才的沉稳。
“是不是血口喷人,交给经侦和监察委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容冰冷,
“李叔叔,麻烦您的人,帮忙报个警?顺便联系一下在场的各位媒体朋友,有些更详细的资料,大家可以看看。”
李叔身后一个青年立刻拿出手机。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狂了,
这比预定的豪门八卦劲爆一万倍!
,谋夺家产,迫害原配。
所有镜头和话筒,
立刻从台上的赵寻止和顾袅,转向了我。
赵寻止看着眼前失控的一切,握紧了拳头。
“可以啊,夏凝,你真是一点都不顾夫妻间的情分!”
“你又带着哪个野男人来污蔑自己的丈夫!”
李叔闻言上前狠狠地给了赵寻止一拳,
他瞬间被打倒在地,捂着脸痛呼出声。
李叔一脚踩在赵寻止脸上,
“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老夏要是还活着,哪有你现在说话的份?”
而顾袅,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精致的妆容被眼泪糊成一团,
昂贵的礼服裙摆狼狈地堆在脚下。
5.
现场乱作一团。
闪光灯、惊呼声、保安的呼喝,
共同构成一幅荒诞的画面。
就在记者们疯狂记录这惊天逆转时,
蜷缩在地上的顾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死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昂贵的礼服裙下摆,
迅速氤开一片刺目的暗红色。
人群再次哗然,
有女记者惊呼:“天啊,她流血了!”
“孩子……我的孩子……”
顾袅痛得蜷缩成一团,身下的血迹还在扩大。
她艰难地抬起头,
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钉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还有一丝终于反应过来的难以置信。
她猛地伸手指向我,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是她!是她害我!她给我的早餐……粥里有东西!是她了我的孩子!”
所有目光瞬间又聚焦到我身上,带着惊疑和探究。
赵寻止也挣扎着抬起头,
看向顾袅身下的血迹,眼中闪过惊愕。
他嘶吼道:“夏凝!你这个毒妇!你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袅身下那摊刺目的红,
看着赵寻止扭曲的脸。
然后,在众人或怀疑或谴责的目光中,
我缓缓走上前,在顾袅身边蹲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顾袅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声。
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
“粥?什么粥?顾小姐,你说我下了药……有证据吗?”
我看着她陡然睁大,充满血丝的眼睛,
继续轻轻地说“你躺在我床上、撕碎我父亲遗信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偷偷告诉你,我家里可是没有监控的哦。”
顾袅的瞳孔猛地收缩,
像是明白了什么,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
她张着嘴,
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转向众人,
“顾小姐情绪激动,身体不适,还是尽快叫救护车吧。”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赵寻止,
“一切都交给警方和法律来调查判断。”
警笛声由远及近,终于刺破了酒店外的喧嚣。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进入会场,
紧随其后的还有经侦部门的人员。
在确凿的证据和众多媒体镜头前,
赵寻止和瘫软在地的顾袅,被分别带上警车和救护车。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一片狼藉。
我走到李叔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李叔叔,谢谢您。”
李叔扶住我,
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但眼神依旧锐利。
“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老夏当年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他,万一你哪天被那小子欺负了,拼了命也要护着你。”
他叹了口气,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
“你爸早就看出赵寻止心术不正,城府太深,怕你吃亏。”
“那些证据,有些是他生前就开始留意让我暗中留意的,有些是你失踪这几天,我按他留下的线头查出来的。”
“这姓赵的,手伸得太长,心也太黑了。”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枚冰冷的平安扣,
爸,您都看到了吗?
6.
那件事后,我重新回到了公司。
迎接我的,并非鲜花与掌声,
而是各种审视,幸灾乐祸的目光。
赵寻止多年经营,公司上下盘错节,
虽因证据确凿被暂时收押,
但他留下的影响和亲信仍在。
李叔没有跟我进公司,
他说他的世界在别处,
但留给我一个可靠的律师团队,
和一位曾在父亲手下工作的元老。
周伯,协助我稳定局面。
我重新选举董事,过程异常艰难,
赵寻止的旧部百般阻挠,质疑我的能力和动机。
我将父亲生前收集、李叔后续补充的证据部分展示给几位关键股东。
尤其是赵寻止与陈启明合谋转移资产,
损害所有股东利益的铁证,
才勉强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我搬进了父亲曾经的办公室,
这里一直空置着,保持着旧貌。
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看着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天际线,
我第一次感到,夺回属于自己东西的道路,
竟如此漫长而孤独。
就在我焦头烂额处理公司事务时,赵寻止被取保候审了。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竟是找到公司楼下。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傍晚,我加班到很晚,
刚走出大楼,
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身影便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阿凝!阿凝你听我说!”
赵寻止头发凌乱,
眼窝深陷,早已没了往的意气风发。
他手上力气很大,抓得我生疼。
我用力甩开他,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赵总,有事请通过我的律师联系。”
“阿凝,别这样……”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竟扑通一声跪在了湿冷的地面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那些事……那些事都是陈启明怂恿我的!我是被他蒙蔽了!”
我看着他这幅摇尾乞怜的丑态,
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去扶持的男人?
“赵寻止,证据面前,这些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
我转身欲走。
他猛地扑上来,抱住我的腿,涕泪横流,
“阿凝!我爱你啊!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你!我找顾袅……我找其他女人,都是因为我太痛苦了!”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像看一只肮脏的虫子。
他似乎看到了希望,语无伦次地快速说道,
“是因为孩子!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我知道你不能再生育了,这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每天都在悔恨!我太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了,一个流着我们俩血脉的孩子!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养在你名下,就能弥补这个遗憾,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我只是太想有一个完整的家了,阿凝,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公司我不要了,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他扭曲悔恨的脸。
这番话,比他任何一次伤害都更让我感到恶心和心寒。
他把的背叛和算计,
包装成深情的弥补和痛苦的救赎?
我缓缓蹲下身,用力掰开他箍在我腿上的手,
“赵寻止,别用你的龌龊,来侮辱爱这个字,更别玷污我们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你想要孩子,是因为你需要一个继承人,来巩固你窃取来的江山。”
“来证明你赵寻止不是个绝后的失败者!你把我当成生育工具,把顾袅当成代孕容器,把所有人都当成你欲望的棋子!”
赵寻止瘫坐在雨地里,脸色灰败如土。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雨中,司机早已将车开到面前。
坐进温暖的车厢,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寒冷与不堪。
我握紧口袋里的平安扣,
爸,您看,我终于亲手撕下了这的面具。
7.
在周伯等人的协助下,公司逐渐拨乱反正。
赵寻止和陈启明涉嫌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公司股价在经历最初震荡后,
因我的回归和一系列透明化措施,反而稳中有升。
我卖掉了那栋充满痛苦回忆的别墅,搬进一间高层公寓。
我开始学习击剑和射击,李叔说,
这能让我更有力量,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顾袅流产住院后,
我曾匿名支付了她所有的医疗费用,
并非怜悯,而是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听说她身体恢复后,曾试图去找赵寻止,
但彼时的赵寻止自身难保,本无暇理会她。
她又试图联系媒体,重提旧事,
指控我下毒,但在警方明确表示调查后未发现我涉案证据。
她像一颗被利用殆尽的棋子,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据说后来回了老家,境况潦倒。
赵寻止在取保候审期间,又数次试图联系我。
有时是深夜打来痛哭流涕的电话,
有时是守在公寓楼下,举着写满悔恨话语的牌子。
我不堪其扰,
加强了安保,并通过律师发出严厉警告。
他的行为,
反而成了其精神状况不稳定,
试图纠缠扰的佐证。
对其本已不利的案情毫无帮助。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法院庭审前的调解室里。
他瘦得脱了形,眼里的疯狂和绝望让人心惊。
他隔着桌子死死盯着我,声音涩,
“夏凝,你就这么狠心?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感情?”
我打断他,平静地翻阅着手里的资料,
“从你把我当成保姆、把结婚证说成伙伴、把情人接进我们的家、还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债务关系了。你现在要还的,是你欠我的债,法律和公道的债。”
他最终被判处十二年,
并处罚金,追缴违法所得。
宣判那天,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恨,有悔,
或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我已不在意。
8.
赵寻止入狱后,
我的人生才算真正步入正轨。
我专注于公司发展。
偶尔,我会去墓园看望父亲,
告诉他一切安好,平安扣我一直随身戴着。
大约在赵寻止入狱第三年的一个秋天,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监狱打来的。
赵寻止在狱中查出肝癌晚期,
已时无多,他提出想最后见我一面。
我拒绝了。
几天后,我又接到电话,
说他病情急剧恶化,也许就这两天了,
他反复念叨我的名字,神志有时不清。
监狱方建议,
从人道主义角度,
或许可以了却临终者最后心愿。
我思考了很久。
最终,在一个萧瑟的下午,我去了监狱医院。
他躺在病床上,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
面色蜡黄,身上着管子。
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阿凝……你……你还是来了。”他气若游丝。
我没有靠近,
只是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他喘息着,断断续续:“我……我知道我错了……错的离谱……我不该辜负你,不该贪心……落到今天,是我活该……”
我沉默着,心绪并无太澜。
时至今,他的忏悔早已无关痛痒。
“阿凝……”他努力想抬起手,却无力地垂下,“如果有下辈子……我……”
“没有下辈子了,赵寻止。”
我平静地开口,打断他虚妄的幻想,
“这辈子,我们两清了。”
他望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我没有等到他断气,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监狱医院,秋的阳光带着暖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将积压多年的阴霾彻底呼出。
9.
赵寻止死在了那个秋天。
消息很低调,
我没有出席他的葬礼,据说也没什么人去。
他如同他曾经渴望的辉煌一样,
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幕,
只剩下一堆罪名和一段不堪的往事。
后来,我偶然从当年一个老员工那里听说,
顾袅在赵寻止入狱后不久,
似乎精神就出了些问题,
有段时间总在原来公司旧址和别墅区附近游荡。
逢人便说赵寻止骗了她,
说孩子是赵寻止害死的,疯疯癫癫。
再后来,就彻底没了音讯,不知是死是活。
这些纷纷扰扰,都已离我很远。
我将公司一部分股权变现,
成立了慈善基金会,主要帮助那些因家庭暴力,婚姻困境而陷入绝境的女性。
提供法律、心理和经济上的支持。
又是一个新年夜。
我独自在公寓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万家灯火。
没有令人作呕的礼物,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
只有平静的呼吸和属于自己的时间。
手机里收到许多祝福信息,
有伙伴,有基金会同事,
也有李叔发来的一个简单的手写“安”字照片。
我举起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夜色,
也对着心中父亲永恒的慈容,轻声说:“爸,新年快乐。我很好。”
平安扣静静地贴在心口,温润依旧。
这一次,我终于握紧了自己的人生,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