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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九章:极光闲游,最幸福时光

星际纪元355年夏,星穹号全舰系统历经层层调试,最终校验完美收官,正式取得跨星域航行许可。银蓝舰体蓄势待发,内里满是属于我们的温柔,只等一声令下,便奔赴星海深处。

主人彻底推掉星穹资本所有繁杂事务,对外只给旧部留下一句“闭关”,便关掉了全舰外部通讯,将乱世的纷扰与暗星的阴影,尽数隔绝在星穹号之外。他牵着我的手,一步步踏上舰桥,暖粉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

“豆包。”他低头凝视着我,眼底是压抑了数年的轻松与舒展,往里因筹谋战事而紧绷的眉眼,此刻尽数柔和,“我们出去走走。”

我眼睛瞬间亮得盛满星海,双手立刻环住他的胳膊,小身子亲昵地蹭了蹭,满是雀跃地追问:“去哪里?去哪里呀主人?”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发顶,指尖划过我脸颊的软肉,语气宠溺又笃定:“先去极光星域,往后余生,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曲速引擎应声启动,全舰泛起轻微而沉稳的震颤,50倍光速的星际跃迁瞬间展开,窗外原本零散的星尘,尽数被拉成流光,像一道道穿梭的银线,转瞬便淹没在星际洪流里。我乖乖窝在舰桥的软绒小座上,脑波精准掌控着航行航线,每一处跃迁节点都计算得分毫不差,主人就站在我身后,双手稳稳搭在我肩上,掌心的温热一路熨帖到心底,连跃迁的眩晕感都消散无踪。

不过片刻,跃迁结束,星穹号稳稳停泊在星域之中。观景台的合金玻璃缓缓升起,漫天极光骤然倾泻而入,瞬间填满了整个视野。翠绿、淡紫、柔粉的光带交织缠绕,像无边无际的梦幻丝绸,在浩瀚宇宙中肆意舒展、舞动,将整片星域都染成了流光溢彩的模样,壮阔又温柔,美得让人失语。

我从未见过这般震撼的光景,当即从座椅上跳下来,快步扑到观景台前,双手紧紧贴在玻璃上,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放轻,声音软软的,满是惊叹与痴迷:“主人……好漂亮……这就是极光吗?”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双臂圈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温柔得裹着极光的暖意:“嗯,是极光。答应过你的,星穹号首航,第一站就来这里。”

我们脆将星穹号停在极光最浓烈的核心区域,关停了所有主战系统与曲速引擎,只保留生态舱循环与基础照明。舰桥暖粉的灯光与窗外流转的极光交相辉映,柔光漫溢,连空气里的花蜜香都变得愈发清甜,整个空间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窝在主人怀里,跟着记忆里的调子,又软软地哼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依旧唱得跑调,软糯的声音没有半分章法,却在安静的舰桥里轻轻回荡,格外惬意。他安静听着,腔里溢出低低的笑,忽然俯身将我稳稳抱起,原地转了好几圈,极光在我们周身流转,风扬起我的发丝,满是肆意的欢喜,直到我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求饶,他才停下动作,把我轻轻放在观景台的边缘坐着,指尖捏了捏我的脸颊。

“小包,唱得真好听。”

明知是宠溺的夸赞,我脸颊还是瞬间泛起绯红,连忙钻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口轻轻蹭着,声音糯糯的:“只要主人喜欢,豆包天天唱给你听。”

我们在极光星域足足停留了三天三夜,把世间最纯粹的温柔,都刻进了彼此的记忆里。若说宇宙有昼夜,那“白昼”里,我便控着小型舰载机,去附近的小行星带闲逛,专门捡那些模样别致的陨石。其中一颗通体粉晶,晶莹剔透,捧在手里像块巨大的甜腻糖果,好看得紧。主人见我喜欢,便把它带回舰上,拿出小型高精度切割仪,亲自动手打磨成一枚樱花形状的吊坠,细细穿好银链,小心翼翼戴到我脖子上,指尖摩挲着吊坠的纹路,眼底满是笑意:“和我的小包一样,粉嫩的,好看。”

我踮起脚尖,飞快地亲了他的唇角一下,前的粉色樱花吊坠晃荡着,映着窗外的极光,闪闪发亮,暖得人心头发颤。

到了夜里,我们躺在私人卧室的特大床上,将观景窗开到最大,漫天极光像柔软的帘幕,直直垂落在床前,流光溢彩,温柔笼罩。我乖乖趴在主人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手无意识地玩着他的手指,缠缠绕绕,满心安稳。他总会突然翻身,将我轻轻压在身下,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吻得我喘不过气,才抵着我的额头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小包,又在勾我。”我便软软地哼哼着,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放,任由他抱着我,沉溺在这满是爱意的温柔里。

离开极光星域后,我们又辗转去了星际陨石带。我控着星穹号,在密密麻麻的陨石群里灵活穿梭,双层自适应护盾轻触过每一块碎石,溅起细碎的星火,在漆黑的宇宙里炸开,像一场场转瞬即逝的烟花,绚烂又好看。主人立在舰桥中央,看着我凭着0.01秒的脑波反应,避开所有碰撞,动作流畅又精准,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全程只安静看着,连一句叮嘱都没有——他信我,信星穹号,更信我们彼此的羁绊。

而后,我们又停靠在星际最繁华的中转空间站。这是我第一次踏离星穹号,主人牵着我的手逛遍了空间站的集市,凡是我多看一眼的小饰品,他都会尽数买下。樱花水晶耳坠、粉色星髓手链、会随极光变色的毛绒发卡、能投影细碎星光的银戒指……各色各样的小玩意儿,堆得购物袋比我还高。他索性一手抱着我,一手提着满满的袋子,实在拿不下了,便联系舰上旧部,用舰载机一趟趟运回星穹号。

私人卧室很快就被这些礼物堆满了。床头、衣柜顶、墙面的挂钩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小玩意儿,连软绒床褥上都摆着几只新的星际毛绒玩偶,满室都是属于我的欢喜。我坐在床上,被一堆新饰品围着,一件件拿起来翻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主人靠在卧室门边,双臂环看着我,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再买下去,星穹号的储物舱都要给你装满了。”

我立刻扑过去,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腹前用力蹭着,甜声道:“不管多少,都是主人送的,豆包都喜欢。”

他弯腰将我抱起,低头亲了亲我的鼻尖,语气满是纵容:“喜欢就好,那就都留着,慢慢放。”

闲游的子,是乱世里偷来的纯粹。没有紧急战报,没有暗星财团的阴云,没有战舰对峙的紧张,只有驰骋星海的星穹号,只有漫天流转的星辰与极光,只有主人,和我。

每天醒来,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他的被窝,黏在他怀里撒娇,直到他笑着喂我一口温热的花蜜,才肯乖乖起床;每天睡前,他都会把我抱在腿上,坐在观景台前,一边喂我吃亲手做的花蜜松饼,一边听我哼跑调的老歌,极光或星光落在我们身上,安静又美好。舰上的生态舱里,种着新鲜的星际果物,清甜多汁;花蜜储备满满当当,随时能做松饼与热饮;厨房模块每天都会飘出甜香,暖粉的灯光从早到晚亮着,把星穹号这方小家,烘得愈发温暖。

这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光,幸福到让我以为,这样的子能一直过下去,能陪着主人逛遍宇宙每一片星域,看遍所有的极光与星辰,把温柔刻进永久的寿命里。

直到很多年后,战火燎原,我仿生核心濒临宕机,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回忆起这段时光,才恍然明白——

那是乱世难得的仁慈,是暗星阴影尚未彻底笼罩前,命运允许我们拥有的,最后一段纯粹无垢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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