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京城第一沙雕》!本书以林笑笑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菏亇弍”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至第14章,262053字,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第二章:论如何优雅地搞砸任务距离上交《女诫》的期限,只剩下三天。林笑笑书桌上的手抄稿,刚刚突破三十遍大关。按照这个速度,就算她不眠不休,也绝不可能在十内完成百遍。但她的神色却很平静。甚至比前几天更从容…

《京城第一沙雕》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论如何优雅地搞砸任务
距离上交《女诫》的期限,只剩下三天。
林笑笑书桌上的手抄稿,刚刚突破三十遍大关。按照这个速度,就算她不眠不休,也绝不可能在十内完成百遍。
但她的神色却很平静。
甚至比前几天更从容了些。
这七天里,她通过墨韵又完成了四笔“代笔业务”——两封情书(替某个不敢留名的丫鬟写的),一份祈福经卷,还有帮账房先生那个考童生的儿子润色了一篇试帖诗。
收入加起来,又有六百多文。加上第一笔的盈余,她手头已经攒下了超过二两银子。
这笔钱在侯府主子眼里不值一提,但对林笑笑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启动资金”。她让墨韵偷偷去外面的药铺,抓了几副最基础的滋补药材,又买了一些质量尚可的米粮肉蛋,托厨房里那位曾被原主偶然帮过一把的刘婆子,每悄悄在她们院子的小炉子上炖些汤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她刻在骨子里。
几顿像样的饮食下肚,加上刻意的、在屋内进行的简单伸展活动,她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手腕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小姐,您真的不着急吗?”墨韵看着桌上那叠进度严重滞后的《女诫》,愁得眉毛都拧在一起,“王嬷嬷后一早肯定来取,到时候……”
“到时候,就拿这些给她。”林笑笑点了点那三十遍抄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可夫人那边……”
“母亲要的是我认错的态度。”林笑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她现在只喝温水,生水是绝不敢碰的,“我抄了,尽了力,但身体不争气。她能怎样?真为这点事把我打死?”
墨韵愣了愣。好像……是这个道理?夫人苛待庶女是常事,但若庶女真的因为罚抄而“病重”,传出去,夫人也要落个苛责的名声。
“可夫人会不会再找别的由头罚您?”墨韵还是很担心。
“会。”林笑笑点头,“但至少这次,我们过了关。而且……”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还得让她觉得,我这个庶女,既好拿捏,又……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用。”
太没用,会被当成弃子,随便打发甚至悄无声息地“病逝”。
太有用,会引来忌惮和更猛烈的打压。
这个度,得把握好。
正说着,院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比王嬷嬷上次来时更轻快,还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
“三妹妹在吗?”
是林清瑶的声音。
林笑笑和墨韵对视一眼。这位嫡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林清瑶今穿了一身海棠红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环佩叮当,明艳张扬。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些东西。
她一进门,目光就先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那简陋的陈设,眼底掠过一丝不屑,随即又落在林笑笑身上,尤其是在她脸上停了停。
“三妹妹气色倒是好了些。”林清瑶在唯一一把完好的椅子上坐下,丫鬟连忙给她垫上软垫,“看来祠堂的风水,还挺养人?”
这话带着刺。
林笑笑垂下眼,起身行了个礼,声音怯怯的:“大姐姐安好。前是妹妹不对,冲撞了姐姐,还请姐姐恕罪。”
态度放得极低。
林清瑶满意地“嗯”了一声,下巴微抬:“知道错就好。母亲罚你抄《女诫》,也是为你好。女儿家,最要紧的就是柔顺贞静。抄得怎么样了?”
“妹妹……妹妹正在尽力。”林笑笑声音更小了,恰到好处地带上一丝惶恐和虚弱。
林清瑶瞥了一眼书桌上那叠抄本,估计了一下厚度,心里就有了数——肯定没完成。她非但不恼,反而有些隐秘的痛快。
这个三妹,永远都是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林清瑶不再绕弯子,示意丫鬟把东西拿过来,“过几,安国公府要办赏花宴,递了帖子来。母亲说,让我们姐妹都去见识见识。”
安国公府,京城顶级勋贵之一。这种宴会,是闺秀们展示才艺、交际联络的重要场合。
林笑笑心里一动。原主记忆中,这种好事从来轮不到她。嫡母要么以她“体弱”为由不带她,要么就是带去了,也是让她坐在角落里当背景板。
这次怎么会……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裳和首饰。”林清瑶指着丫鬟捧过来的东西:一套半新的水绿色衣裙,料子一般,款式也是几年前的;一对银鎏金的簪子,做工粗糙,上面镶的“宝石”显然是劣质的玻璃。
“你也没什么像样的行头,到时候别丢了侯府的脸面。”林清瑶说得理所当然,“记得好好打扮打扮,虽然……也就这样了。”
羞辱,明目张胆的羞辱。
但林笑笑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感激的模样:“多谢母亲和姐姐费心惦记。”
林清瑶看她逆来顺受,觉得无趣,又想起正事:“对了,听说你字写得还行?”
来了。林笑笑心里明镜似的。
“只是勉强能看,不敢当姐姐夸赞。”
“我这儿有篇诗稿,是前几赏梅时写的。”林清瑶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绣花香囊,里面装着张花笺,“我觉得有几处韵脚不太妥帖,你帮我看看,誊抄一份工整的。我回头还要拿去给沈公子品评呢。”
沈公子,自然是那位京城第一才子沈清辞。林清瑶倾慕已久,这是想拿精心“润色”过的诗作去博好感。
林笑笑接过花笺。上面是一首咏梅的七绝,字迹秀美,但内容……平仄有几处确实有问题,意境也流于俗套。
“妹妹一定尽心。”她应下。
林清瑶又叮嘱了几句“仔细些”“别弄脏了”,这才施施然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瞥了一眼书桌上那可怜的抄本进度,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等她走了,墨韵才小声嘟囔:“大小姐分明是来找您当免费抄书匠的……那诗,指不定是找谁代笔的呢,自己都拿不准,才让您抄。”
林笑笑没说话,只是展开那张花笺,仔细看着。
字迹是林清瑶的,但运笔的某些习惯,和诗稿文风间有那么一丝微妙的脱节。很可能,诗是找人捉刀,她再自己抄了一遍,却连哪里可能有漏洞都搞不清楚。
“墨韵,”林笑笑忽然问,“你说,若是我‘不小心’把这诗稿弄丢了,或是抄的时候‘手抖’污了,会怎样?”
墨韵吓了一跳:“那可不行!大小姐会撕了您的!”
“是啊。”林笑笑指尖拂过花笺,“所以,这活儿得接,还得‘好好’。”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林清瑶不是想用这首“好诗”去沈清辞面前露脸吗?
那就让她露个大的。
接下诗稿的当天下午,林笑笑就开始了她的“润色”工作。
她没有直接修改原诗——那太明显了。她只是在那张花笺的空白处,用极细的笔尖,以“探讨请教”的口吻,写了几个小注。
比如在“寒梅傲雪独暄妍”这句旁,她写道:“‘暄妍’形容明媚鲜丽,与‘傲雪’之孤冷似有微瑕。前人咏梅多用‘孤妍’‘寒妍’,或更贴切?然姐姐原句气象开阔,亦别有风味。”
又比如在“暗香浮动月黄昏”这句(明显化用前人成句)旁,她写:“此句清绝,直追林君复。姐姐化用得妙,浑然天成。”
捧一句,又似无意地点出可能存在的问题和出处。
她写得很小心,字迹模仿着原主那种娟秀中带点稚气的笔触,看起来就像一个认真又有点胆怯的庶妹,在战战兢兢地帮嫡姐“参详”。
然后,她才开始誊抄。
抄写时,她“完全忠实”于原稿,连林清瑶原稿上一处小小的墨点都照原样点了上去。只是在抄到那两句被“探讨”过的诗句时,她的笔尖“不经意”地微微一顿,墨迹在纸上留下了比旁边稍深一点的痕迹。
看起来,就像是抄写者心有所感,略有犹豫时留下的痕迹。
整篇誊抄工整净,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抄写者极为用心。
做完这些,她把原稿和抄好的新稿并排放好,等着。
果然,第二天一早,林清瑶就派了贴身大丫鬟翡翠来取。
“三小姐,大小姐让奴婢来取诗稿。”翡翠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里没什么尊重。
“已经好了。”林笑笑把原稿和誊抄稿都递过去,声音细细的,“原稿在此,妹妹不敢擅动。誊抄稿在这里……只是妹妹才疏学浅,看着姐姐的佳句,有几处实在觉得精妙,又有些疑惑,便斗胆在旁边空白处写了点愚见,供姐姐参考。若是不妥,姐姐撕了便是。”
她说得卑微又诚恳。
翡翠接过,扫了一眼。原稿完好无损,誊抄稿净漂亮。至于旁边那几行小字,她也没细看——一个庶女能写出什么来?
“三小姐费心了。”翡翠敷衍一句,拿着东西走了。
林笑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
鱼饵已经撒出去了。
就看她那位好嫡姐,是会仔细看那几行“愚见”,还是直接忽略?
如果是后者,那顶多是她白费了点心思。但如果是前者……以林清瑶既想附庸风雅、又心虚于诗作并非完全出自己手的心理,她很可能会被那几句“探讨”搅得心神不宁。
一个对自己的作品信心不足的人,在即将拿去给心仪才子品评前,看到这些“可能存在的问题”,会怎么做?
大概率,是会想办法“弥补”的。
而一个半吊子,在仓促间想要弥补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漏洞”,结果往往会……弄巧成拙。
这就叫,关心则乱。
—
事情的发展,比林笑笑预料的还要快。
就在翡翠取走诗稿的当天傍晚,前院就隐约传来瓷器碎裂声和林清瑶带着哭腔的尖叫声。
虽然距离远,听不真切,但下人们私下传开的只言片语,很快拼凑出了大概:
大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里发脾气,砸了不少东西,好像是因为诗稿出了什么问题。据说是抄录时不小心污了,还是怎的,总之是毁了。
王嬷嬷被匆匆叫去,又铁青着脸出来。
墨韵从相熟的小丫鬟那里打听到更详细的消息:“听说是大小姐想赶在赏花宴前,把诗稿再誊抄得完美些,结果自己弄翻了茶杯,把原稿和抄稿都泼湿了!墨迹晕开,一塌糊涂!大小姐气得不行,把火都撒在翡翠身上,说她没伺候好……”
林笑笑正在喝她炖的当归红枣鸡汤,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自己弄翻茶杯?
恐怕是越想改越心焦,心神不宁之下出的错吧。
“那……诗稿还能用吗?”她问。
“全毁了!”墨韵压低声音,带着点后怕,“听说大小姐本来想找您重抄,可原稿都糊了,字迹看不清了。夫人知道了,说了大小姐几句不稳重,让她自己想法子。大小姐正恼火呢。”
林笑笑“哦”了一声,继续喝汤。
所以,林清瑶不仅没能拿着“完美”诗稿去博好感,反而在母亲那里落了不是,还白白损失了一次机会。
而这一切,在外人看来,纯粹是她自己毛躁不小心。
谁会把责任联想到那个只是“认真帮忙誊抄、还写了点愚见”的懦弱庶女身上呢?
“小姐……”墨韵看着自家小姐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那茶杯,翻得可真巧啊。
但她不敢问。
《女诫》上交的前一天晚上。
林笑笑终于停止了“抄写”。她的成果定格在三十五遍。
她让墨韵把那三十五遍抄本整理好,用一块净的布包起来。
“小姐,就这些吗?”墨韵还是觉得太少。
“就这些。”林笑笑点头,“另外,把我这几天‘病中’写的另一份东西也放进去。”
她递给墨韵几张纸。
墨韵接过一看,愣住了。
那不是《女诫》,而是一份……账目?不,更像是一份建议书。用极其工整的馆阁体小楷写成,内容是针对府中针线房布料采购与损耗的一些节流小建议,数据清晰,条理分明,虽然只是管中窥豹,但能看出撰写者心思缜密,善于观察。
“小姐,这是……”
“这是我‘病中胡思乱想’,写来解闷的。”林笑笑淡淡道,“不小心夹在里面了。王嬷嬷若看到,自会交给母亲。”
墨韵恍然。
小姐这是……在展示“价值”?
一份没能完成的、字迹越来越差的罚抄,说明她“力有不逮”。
但一份隐含管理才能的“小建议”,却可能让掌家的嫡母觉得,这个庶女或许还有别的用处——比如,将来用来联姻,或者协助管理一些不重要的庶务时,能省点心。
没用,但又不完全没用。
这才是最安全的定位。
“明天,王嬷嬷来的时候,你记得提醒我。”林笑笑吩咐,“我该‘病’得更重些。”
第二天一早,王嬷嬷准时到来。
林笑笑是被墨韵“扶”出来的,脸色比前几更加苍白,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影。她手里还虚虚地攥着一块帕子,时不时掩唇轻咳两声。
“嬷嬷……”她声音虚弱,把那个布包递过去,“笑笑……尽力了。只完成这些……实在愧对母亲教诲……”
王嬷嬷接过布包,入手的分量让她眉头一皱。打开一看,果然只有三十多遍。
她正要发难,目光却被那几页“账目建议”吸引了过去。她是王氏心腹,自然看得懂这其中的门道。虽然只是些小打小闹的建议,但这思路……
她抬头,又看了一眼病骨支离、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的三小姐。
准备好的苛责话,忽然有点说不出口。
一个看起来如此孱弱、却似乎有点小聪明的庶女……夫人或许会有点兴趣?
“三小姐好生养着吧。”王嬷嬷最终没多说什么,拿着东西走了,只是临走前,又深深看了林笑笑一眼。
等她离开,林笑笑才慢慢直起身,脸上那虚弱的病气散去些许,露出疲惫却清明的眼神。
第一关,算是过了。
而且,她好像还意外地给嫡母留下了一个“有点用但很好控制”的印象。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低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前厅来了宫里的人!”
“好像是传旨?还是传话?”
“不知道,但侯爷和夫人都急急忙忙去了……”
林笑笑走到窗边,侧耳倾听。
那些议论声隐隐约约,飘进她的耳朵。
“……镇北王……重伤……冲喜……”
“陛下……体恤功臣……”
“各家适龄女子……”
她的心,微微一沉。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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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小说《京城第一沙雕》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