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当晚，那个沉寂了七年，被誉为周淮粉圈定海神针的百万大粉号「淮梦」，突然更新了。
没有一句文案，只有一段高清视频。
视频里，周淮在片场对一个老戏骨颐指气使，指着导演的鼻子骂对方是废物，最后还把一杯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一个点头哈腰的小助理脸上。
画面清晰，收音完美，他那张扭曲而跋扈的脸，被拍得一清二楚。
全网瞬间炸锅。
「！这是周淮？那个传说中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三金影帝？」
「人设崩塌得连渣都不剩！这嘴脸也太恶心了吧！」
「淮梦不是死忠大粉吗？这是脱粉回踩？还是盗号了？」
「楼上的别傻了，这绝对是正主下场！我有预感，这只是个开始。」
周淮的公关团队还没来得及想出应对方案，第二波料，接踵而至。
是一组加密群的聊天记录截图。
周淮在群里和狐朋狗友们炫耀：「那群粉丝，随便哄两句就给我砸钱，比ATM机还好用。」
「林婉婉那个浪货，功夫真不错，在床上比家里那个黄脸婆有意思多了。」
这一下，不仅是粉丝炸了，所有路人也怒了。
「把粉丝当提款机？周淮你还要点脸吗？」
「出轨实锤！家里那个虽然是私生饭，但也是明媒正娶的老婆吧？渣男！」
「突然有点心疼他老婆了，背了七年骂名，结果就换来一句黄脸婆？」
周淮的vb评论区瞬间沦陷，几百万粉丝一夜之间掉了近百万，且还在持续暴跌。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飙升的热搜词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
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是周淮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姜宁！是不是你的？！那个号是不是你在作？！」
「是我，又怎么样？」
「你疯了吗？！你这是在毁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毁了我？！赶紧把那些东西删了！立刻发声明澄清！不然我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我轻笑出声，「周影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要求我，不是你威胁我。」
「求你？你做梦！姜宁我告诉你，你以为凭这就想搞垮我？你也太小看资本的力量了！」
「哦？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资本的力量？
周淮，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资本。
第二天，林婉婉的几个顶级代言接连官宣解约。
紧接着，几部已经定了周淮为男主角的大制作电影，也纷纷发布声明，宣布换角。
理由出奇地统一：因艺人个人品德问题，不再符合品牌/角色要求。
周淮彻底慌了。
他带着一脸惨白、妆都哭花了的林婉婉，不管不顾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姜宁！你到底想什么？！」周淮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入绝境的困兽。
林婉婉躲在他身后，哭哭啼啼地唱着白脸。
「嫂子……不，姜总，就算你恨我们，也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啊。淮哥哥现在是公司的顶梁柱，你毁了他，公司也要承受巨大的损失啊。」
「公司的损失？」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解约函，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这些违约金，你们两个，赔得起吗？」
周淮颤抖着手拿起其中一份解约函，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天文数字，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那数额，足以让他倾家荡产，再背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你……你这是故意的！」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们二人精彩的脸色。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十倍百倍地还给你。别急，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