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觉醒掠夺系统,我在神雕世界横着走》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猜错结局”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貂大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觉醒掠夺系统,我在神雕世界横着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貂大撒丫子狂奔的时候,脑子里像开了个戏园子,各种念头你方唱罢我登场——
“那位姐姐的女人。
结果你告诉我那屋子闹鬼?
这要是鬼?
那、那自己岂不是……变成宁采臣??
姐姐会不会生出小鬼?”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可是,她有温度的啊!
鬼应该是凉飕飕的吧?
九叔电影里都这么演…
等等,万一是修炼千年的艳鬼呢?”
影子?
当时光顾着看34c了,谁注意影子啊!”
貂大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也不知道那位姐姐到底有没有影子!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荔枝味的胭脂香。
那香气甜而不腻,带着一丝清凉。
像极了盛夏时节剥开新鲜荔枝时迸发的第一缕芬芳。
两人跑出一段距离后,杨蜜儿突然一个急刹。
边跑边回头边沉浸在“人鬼情未了”的幻想中的貂大猝不及防。
“砰”地撞了上去,两人顿时摔作一团。
貂大只觉一阵香风扑面,手掌下意识一撑——
“嘶!是真实存在的柔软!”
他脑中警铃大作,心里暗道:
“据牛顿第三定律,这个反作用力绝对是真材实料!
弹性系数至少在0.8以上!
比刚才的姐姐有过之无不及!
等等,我在想什么,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杨蜜儿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怒喝道:
“你的手再乱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白骨爪!”
貂大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不好意思,误会误会!我这是本能反应……这……那……
咳咳…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刚才那个34C…
不是,我是说那屋子明明很正常啊?”
“你懂个啥!”
杨蜜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你刚来不久,你不懂,那间房子,是夫人生前的闺房!
黄岛主亲口下的令,擅入者无赦!
我们平时经过都绕着走。
想不到今晚经过居然看到你正跟个呆头鹅似的往里瞅!
怎么?你想进去啊?
我跟你说,那房间平时大门紧闭,除了打扫,打扫的都只派又聋又哑又瞎的老嬷嬷…”
貂大咽了口唾沫,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荔枝香味的吻,心里却是:
“我可不想再进去!”
貂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
“等等,夫人?可可可冯珩不是早就领盒饭了吗?”
他下意识搓了搓手指:
“不可能!但我敢用我的桃花运发誓,刚才绝对是活人!
又润又…咳咳…说不定是哪个婢女寂寞偷偷进去跟雷哥哥约会,
把我当成了他啊!肯定是这样!”
杨蜜儿见他神游天外,以为他不信邪,突然阴森森凑近:
“不信?你没发现那屋子周围寸草不生吗?”
见到貂大开始上当。
她故意压低嗓音说:
“因为…那里半夜会传出笛声的声音…”
“碧海众生曲?”
貂大脱口而出。
杨蜜儿瞪大眼睛问:
“你怎么知道?”
貂大笑两声说:
黄岛主也就只会这一曲啊!天天吹,聋子都记住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
“对了,杨蜜儿姐姐,那个,我们有没有谁的名字叫渤的?”
“谁会叫这种名字啊?”
杨蜜儿翻了个白眼。
(我还真认识一个穿班尼路的!)
话音刚落,貂大顿时觉得,难道真的是……
突然隐隐作痛。
他心想:
“完了完了,我该不会跟《回魂夜》的一样吧?”
杨蜜儿觉得不过瘾,见到貂大开始上当。
突然凑近貂大耳边,呼出的气让貂大耳朵发痒:
“知道为什么派又聋又哑又瞎的老嬷嬷打扫吗?因为正常人进去都会——”
她突然掐住貂大脖子,阴森森地说:
“像这样被掐死!”
貂大双腿一软,差点给跪了。
这时远处突然海浪声
瞬间打破了恐怖氛围。
杨蜜儿撇撇嘴:
“没劲,吓唬你都不配合。”
说着突然凑近他衣领嗅了嗅,问道:
“咦?你身上怎么有股荔枝味胭脂?”
貂大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这丫头不会是哮天犬转世吧?
再说了,自己作为家丁,天天接触婢女,有点胭脂不是很正常?
但嘴上却说:
“我帮夫人搬梳妆台蹭的!”
“骗鬼呢?”
杨蜜儿眯起眼睛,说:
“黄岛主和夫人禁止荔枝味胭脂,全岛上下谁敢用?”
貂大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这桃花岛还有这种禁令?
他支支吾吾道:
“我刚来的不知道啊!”
杨蜜儿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问道:
“难道是你从岛外偷偷带进来的!”
貂大这时候也不敢否认,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我从临安带来的。”
“交出来!”
杨蜜儿眼睛顿时唰地亮了,伸手就要搜身。
貂大死死捂住衣襟:
“男女授受不亲啊!”
突然灵机一动,她会不会武功呢?连忙说:
“这样!蜜儿姐姐,你教我打败武家兄弟的绝招,我就把珍藏版荔枝胭脂给你!”
杨蜜儿两眼发光。
原来荔枝虽然唐朝就已经有,当年杨贵妃想吃这口,得累死多少匹快马?
如今到了南宋虽然不用“一骑红尘”了。
可荔枝在桃花岛仍是稀罕物。
毕竟桃花岛乃至江南以北都很少。
基本都是岭南,福建四川一带才有。
因此,荔枝味胭脂更是罕见。
如今居然有荔枝味胭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她杨蜜儿!
不过,这事得从冯珩夫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