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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女人尖锐的叫声格外刺耳。
顾时礼再次失声。
趁他愣神的功夫,柳清清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主动道。
“我已经找人和李医生打了招呼,我们现在过去,你别怕,你的嗓子一定能恢复。”
“啪!”
柳清清被打得摔在地上,新买的旗袍被勾住,齐腰裂开。
她一手捂脸,一手捂着衣服,狼狈至极。
“你怎么又打我?我说错什么了?”
【我怕什么?我恢复什么?明天我就手术了,我不能发声是人工喉管到期了!】
三句话,他情绪激动,删删减减在手机上打了很久。
顾时礼连一句嗓子有问题都不能接受。
要是知道他一辈子再也不能发声,他会疯吧?
又是一轮圆月,是儿子去世的第三个忌。
我径直离开了顾家,摸着当初为儿子准备的安抚玩具,轻声道。
“宝宝,伤害你的人,他的来了。”
天还没亮,顾时礼就迫不及待去了医院。
他总觉得心里忐忑不安,几乎一晚没睡。
见到李医生时,他激动上前握住李医生的手,焦急指自己的嗓子,又指了指时间。
柳清清替顾时礼问。
“医生,时礼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李医生无能为力,摇摇头道。
“都和夫人说清楚了,顾总你们回去吧。”
柳清清以为李医生想要好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时礼马上要开个唱,个队先给他做手术吧,钱的事好说。”
李医生连连摆手。
“顾总的喉管到期就报废了,我没有办法。”
顾时礼心中一颤,他打字的手都在发抖。
【是不是人工喉管的厂家倒闭了?你告诉我厂家,我出钱让他生产,这些我都可以解决……】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当时病历上告知得很清楚,你是接受了移植喉管暂时恢复,我们尊重供管人不愿意提供的意愿。”
李医生的话让顾时礼想起来,自己在做完手术发声后就迫不及待出院庆祝了。
剩下的事都是我在处理,所以他听我说,就一直认为是装了人工喉管。
【要钱,是吗?!你帮我联系供管人,我可以拿所有的钱给他换我的嗓子!】
【或者,一定还有别的适合的供管人,李医生你帮我处理好,只要我能再次恢复,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我是歌唱家啊!不能失声,不能变成一个哑巴啊!】
他打了好多字,他的心比那些感叹号还要紧张,甚至在大厅里在众人面前跪在了李医生面前。
【救救我!我不能变成哑巴!我不可以变成哑巴!医生!你救救我!】
头顶的声音轻飘飘的,压垮了他最后的期望。
“抱歉,我尽力了。”
柳清清审时度势,追着医生问。
“什么意思?顾时礼嗓子好不了了?他变哑了?”
话都没说完,被顾时礼推下了三十层的楼梯。
他看也没看满身是血的女人,冲出了医院。
他不会变哑!
一定还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