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
一月零下十五度的严寒没能阻挡全球精英的脚步。装甲车队、私人直升机、雪地摩托在阿尔卑斯山脚下交织成一幅奇异的权力图景。这里没有国界，只有影响力指数；没有意识形态，只有利益汇率。
今年论坛的主题是“重建信任”，但在主会场水晶厅的侧廊里，真正的对话发生在另一个维度。
“他到了吗？”
“飞机二十分钟前降落，走VIP通道，现在应该在休息室。”
“安保升级到最高级。美国代表团那边有消息说，可能有激进环保组织要闹事。”
“不是环保组织。”说话的人声音压低，“是本和韩国产业界的代表，他们包了三架飞机，来了两百多人，都是来抗议的。”
走廊尽头，标着“星源科技”铭牌的休息室里，林风正对着落地镜整理领带。镜中的人一身藏青双排扣西装，没有领带夹，没有口袋巾，只有左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智能表——那是楚七月团队连夜赶制的原型机，能监测生命体征，能防窃听，还能在必要时释放高压电流。
陈绍安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林总，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刚刚收到的情报，除了韩代表团，欧盟委员会副主席冯德莱恩也临时调整了行程，她要在您演讲后第一个提问。问题是……”
“是什么？”
“关于技术垄断和‘数字殖民主义’。”陈绍安递过平板，“这是她办公室提前泄露的问题清单，一共七个，每个都像刀。”
林风扫了一眼。问题确实犀利：从“固态电池技术是否应该全球共享”到“中国是否在用技术标准建立新霸权”，从“星源科技与军方的深度”到“技术伦理是否只是公关秀”。
“还有更糟的。”陈绍安接着说，“论坛组委会刚刚通知，您的演讲时间从四十五分钟压缩到三十分钟。多出来的十五分钟给了……特斯拉的斯特劳贝尔，他要求做紧急发言。”
“斯特劳贝尔？”林风挑眉，“他不是应该在柏林工厂处理生产线改造吗？”
“人已经到现场了，带着一支十二人的律师和公关团队。”陈绍安顿了顿，“另外，美国商务部长雷蒙多一小时前在早餐会上公开表示，‘任何试图主导未来关键技术的国家，都将面临最严厉的反制措施’。虽然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林风放下平板，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袖口。
“走吧。”他说，“该上台了。”
上午十点，水晶厅。
能容纳两千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过道和后排还挤满了站着的听众。当林风走上讲台时，全场的目光——审视的、好奇的、敌意的、期待的——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用准备好的PPT，没有开场白，甚至没有问候。
“七天前，我的公司量产了第一批固态电池。”林风开口，声音通过同声传译系统同步转成三十种语言，“能量密度412Wh/kg，循环寿命5000次容量保持率91%，零下50度正常工作，从10%充到80%只需要八分钟。成本比当前最好的锂电池低18%。”
大屏幕上跳出一组组实测数据、第三方认证报告、生产线实时画面。台下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这意味着，续航一千公里的电动车将成为标配，冬季续航衰减将成为历史，充电焦虑将彻底消失。也意味着，全球每年可以少烧20亿吨煤，少排放50亿吨二氧化碳，少开采3000万吨锂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第一排贵宾席。那里坐着各国政要、跨国企业CEO、国际组织负责人。他看到斯特劳贝尔紧抿的嘴唇，看到冯德莱恩紧锁的眉头，看到本经产大臣苍白的脸。
“但今天我不想谈这些。”林风话锋一转，“我想谈代价。”
画面切换。是刚果民主共和国的一处钴矿，童工在泥泞中徒手挖掘；是智利阿塔卡玛盐湖，锂矿开采导致的地下水位急剧下降；是中国四川的山区，废弃锂电池随意堆放造成的土壤污染。
“每一块让特斯拉从0加速到100公里只要2.1秒的电池，背后都有这样的代价。每一部让我们能刷一整天短视频的手机，背后都有这样的代价。我们享受技术带来的便利，却把代价转移给世界上最脆弱的人群、最脆弱的生态。”
会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所以当星源研发固态电池时，我定了三条铁律。”林风竖起三手指，“第一，不使用任何来自冲突地区的矿产，我们的供应链全部可溯源。第二，生产过程中的所有废水废气，必须处理到可直排标准。第三，电池寿命结束后，星源负责免费回收，材料再利用率不低于95%。”
他调出一份认证文件：“这是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出具的评估报告，星源的临港工厂，是全球第一家获得‘零碳负生态’认证的工业设施。我们每生产一块电池，就承诺在沙漠化地区种一棵树——不是口头承诺，是已经种了1700万棵，每棵树都有独立编号和卫星定位。”
台下开始有掌声，起初零散，然后蔓延。
“但这还不够。”林风提高音量，“因为技术的代价，不止是环境的代价，更是社会的代价。”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AI生成的假新闻、用deepfake制作的政客丑闻视频、算法推荐导致的族群对立、社交媒体上的信息茧房。
“过去十年，我们创造了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工具，却用它们来制造分裂、传播谎言、放大偏见。我们建起了通天塔，却把巴别塔的诅咒塞进了每一行代码。”
“所以七天前，我发布了《人类技术伦理》。很多人说我天真，说我用道德绑架商业，说我是在为技术垄断披上温情的外衣。”
林风向前一步，双手撑在讲台边缘：
“那今天，我就在这里，当着全世界的面承诺：第一，星源持有的所有固态电池核心专利，将在三年内逐步开放授权，授权费不高于产品售价的1%。第二，我们将联合中国科学院、MIT、剑桥大学成立‘未来能源开源实验室’，所有研发数据实时公开，任何国家的科研机构都可以。第三——”
他停顿了三秒，这三秒里，全场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们将捐出星源材料未来三年利润的30%，成立‘技术普惠基金会’。这笔钱将用于在非洲建设太阳能-储能微电网，在南亚推广电动农用机械，在拉美培训新能源技术工人。我们要做的，不是把技术卖给富人，而是让技术真正服务全人类。”
掌声如雷暴般炸响，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但前排贵宾席，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表情反而更加凝重。因为他们听懂了——林风不是在让利，他是在重新定义游戏规则。他在用开放和普惠，瓦解旧有的技术壁垒和利益联盟。
演讲时间还剩五分钟时，主持人示意进入提问环节。
第一个举手的就是冯德莱恩。
“林先生，很精彩的演讲。”欧盟副主席的语气礼貌而疏离，“但您是否意识到，您所承诺的开放，可能破坏现有的全球产业链平衡？欧盟在电池材料、制造设备、回收技术领域投入了数千亿欧元，如果您的技术完全开源，这些将面临巨大风险。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公平竞争吗？”
问题很尖锐，全场目光聚焦在林风脸上。
“冯德莱恩女士。”林风微笑，“一百年前，当福特发明流水线，让汽车价格从8500美元降到300美元时，欧洲的马车制造商也说这是不公平竞争。五十年前，当本用精益生产把汽车质量提升到新高度时，美国车企也说这是不公平竞争。”
他顿了顿：“但历史证明了，真正的进步，从来不是保护落后产能。如果某项因为有了更好的技术就变成坏账，那它从一开始就不该被。欧盟如果担心就业，可以和我们，把旧工厂改造成固态电池工厂；如果担心技术流失，可以派人来开源实验室一起研发。但用保护主义阻挡技术进步，结果只会是被时代抛弃。”
冯德莱恩的脸色变了变，没再追问。
第二个提问的是本经产大臣。
“林先生，您提到不使用冲突矿产，但据我所知，星源的某家稀土供应商，与缅甸军方有关联。这如何解释？”
“谢谢您的提醒。”林风面不改色，“您说的那家供应商，在三个月前已经被我们从合格清单中剔除。事实上，我们正在研发完全不依赖稀土的固态电解质配方，目前进展顺利，预计六个月内可以量产。到时候，欢迎本同行来交流。”
提问者噎住了。
第三个是斯特劳贝尔。他站起来时，全场目光复杂——这位曾经的技术偶像，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林先生，特斯拉愿意支持您的开源计划。”他开口，语出惊人，“但我想问一个更本的问题：技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人类生活得更好，还是为了……让少数人掌控定义‘更好’的权力？”
问题很有哲学意味，但暗藏机锋。
林风沉思了几秒，缓缓回答：“斯特劳贝尔先生，您问到了本质。在我看来，技术没有目的，人才有目的。刀可以切菜，也可以人。核能可以发电，也可以毁灭城市。问题的关键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我们——使用技术的人——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您认为，您有资格定义这个选择？”斯特劳贝尔追问。
“我没有。”林风坦然道，“所以我才发起了《伦理》，所以我才要成立开源实验室，所以我要把利润捐出来。因为我知道，我一个人，一家公司，一个国家的智慧都是有限的。技术的未来，必须由全人类共同决定。”
他看了眼时间：“最后三十秒，我想说——我们正站在一个岔路口。一条路是延续过去的逻辑：技术垄断、数据霸权、赢家通吃。另一条路是尝试新的可能：开放协作、责任共担、普惠共享。”
“我选择第二条路。不是因为我是圣人，而是因为我知道，在核武器能毁灭地球一百次的今天，在AI能制造完美谎言的今天，在气候危机迫在眉睫的今天——我们已经没有内斗的奢侈了。”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谢谢。”
演讲结束。掌声经久不息。
但林风走下讲台时，看到的不是欢呼，而是两千张陷入深思的脸。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改变了——不是在技术层面，而是在认知层面。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认知奇袭”：用绝对领先的技术实力作为后盾，然后提出一套超越国家、超越意识形态的价值主张。这套主张如此宏大，如此“正确”，以至于反对它，就仿佛在反对人类共同的未来。
这是比任何商业竞争都更高维度的战争。
午餐会在会展中心顶层的全景餐厅举行。林风被层层包围——非洲国家的能源部长想谈，北欧的养老基金想，硅谷的风投想探口风，学术界的泰斗想深入交流。
但他最在意的，是角落里独自用餐的那个人。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林风端着餐盘，在白发老者对面坐下。
“请便。”老者抬起头，正是香港会议上的“陈先生”，此刻他穿着论坛工作人员的灰色制服，前挂着最低权限的访客证，“很精彩的演讲。特别是最后那句‘一起活一起死’，我猜明天会成为全球媒体标题。”
“是真心话。”林风切了块三文鱼。
“我知道。”陈先生微笑，“所以才危险。您知道您今天得罪了多少人吗？那些靠稀土赚暴利的矿业巨头，那些靠专利费躺赚的科技公司，那些用技术垄断维持政治影响力的国家——他们现在是一个联盟了，一个‘反林联盟’。”
“意料之中。”
“但您可能没料到他们的手段。”陈先生压低声音，“半小时前，美国司法部启动了针对星源的反垄断调查。欧盟委员会正在起草一份‘关键技术出口管制清单’，固态电池排在第一位。本经济产业省宣布，将暂停向中国出口所有与电池生产相关的精密设备。”
林风的叉子停在半空。
“反应这么快？”
“因为您触动了核心利益。”陈先生喝了口红酒，“知道全球锂电池产业链价值多少吗？超过五万亿美元。您这不是在分蛋糕，您是在砸蛋糕店。而且您今天公开说要开源、要普惠——这意味着，未来这个产业链可能本不产生暴利。对于那些习惯了躺着赚钱的人来说，这比了他们还难受。”
“所以他们要了我？”林风平静地问。
“更糟。”陈先生放下酒杯，“他们要让你活着，但让你变成一具空壳。反垄断调查会冻结你所有海外账户，出口管制会卡死你的供应链，舆论战会让你在国内也寸步难行。最后，在您资金链断裂、众叛亲离的时候，他们会‘仁慈’地提出收购——用您公司市值十分之一的价格，买走您所有的技术，然后锁进保险柜，继续卖他们的旧电池。”
“很完美的计划。”林风点点头，“可惜有个漏洞。”
“什么漏洞？”
“您。”林风看向他，“如果‘守夜人’组织真的像您说的那么强大，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场技术革命被扼在摇篮里吧？”
陈先生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深意。
“您猜对了。所以，我带来了一个提议。”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屏幕上是复杂的星图——不，是地球轨道图。三百多个光点环绕着地球旋转，每个光点旁边都有参数标注：高度、倾角、国籍、用途。
“这是当前在轨的所有高价值卫星。”陈先生放大其中一个区域，“美国的GPS、欧盟的伽利略、俄罗斯的格洛纳斯、中国的北斗……以及，一百二十七颗商业遥感卫星，分辨率最高达到0.1米，能看清你桌上这份三文鱼是挪威产还是智利产。”
“然后呢？”
“星源的技术，不仅能让电动车跑得更远，也能让卫星在轨寿命延长三倍，让太空探索的成本降低一个数量级。”陈先生直视林风，“我们组织的一些成员，对太空很感兴趣。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成立一家新公司——‘星穹科技’，专门做航天级固态电池和动力系统。初步，1000亿美元起步。”
林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条件？”
“两个。第一，星穹科技注册在卢森堡，股权结构国际化，但您个人占股不低于51%。第二……”陈先生顿了顿，“星穹的技术成果，五年内不用于军事目的。五年后，如果要，必须经董事会全票通过。”
“这不可能。”林风摇头，“我是中国人，中国的航天事业需要先进技术。让我承诺不，等于让我背叛我的国家。”
“我们没说不能给中国用。”陈先生纠正，“我们说的是，不用于‘进攻性军事目的’。比如，给北斗卫星用，可以；给反卫星导弹用，不行。这不仅是道德约束，也是商业理性——一旦某项技术被贴上‘武器’标签，它在民用市场的推广就会受阻。您今天演讲时说的普惠共享，就会变成空话。”
林风沉默了。他知道对方说得对。
“我需要考虑。”
“您有二十四小时。”陈先生起身，“对了，最后说一句——您今天演讲时，有十七个狙击手在瞄准您。我们的人处理了十六个，还有一个……是你们自己人。看来，您在国内的敌人，也不少。”
他放下餐巾，像普通工作人员一样悄然离去。
林风独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峰。
手机震动，是国内打来的加密电话。
“林总，我是装备发展部的周局长。”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刚接到通知，星源材料被列入‘实体清单’了，美国、欧盟、本同步宣布。所有含美国技术的产品，都不能卖给你们。而且……我们在海外的几个锂矿，也收到了当地政府的暂停通知。”
“知道了。”林风说。
“知道？这很严重！”周局长的声音提高，“没有进口设备，临港工厂三个月后就得停工！没有海外锂矿，原料供应会出问题！林总，您到底在达沃斯说了什么，让他们反应这么激烈？”
“我说了实话。”林风平静道，“周局，给我一周时间。一周后，我会给您一个解决方案。另外，转告上面，无论发生什么，星源的技术，永远属于中国。我林风，永远是中国公民。”
挂掉电话，他看向窗外的雪山。
然后，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光幕。
【检测到多重危机：技术封锁、供应链中断、政治围剿】
【可用对策：
A. 启动“因果律武器雏形”，修正“反垄断调查成立”的概率（需消耗：500亿美元，成功率65%）
B. 使用“全球隐秘人脉网络”，寻找突破口（需消耗人脉权重20点）
C. 接受“守夜人”提议，成立星穹科技换取庇护
D. 启动备用技术路线，实现完全自主（预计耗时：9个月，期间公司可能破产）】
林风的目光在四个选项上移动。
然后，他做出了选择。
“选B和D，同时进行。”
【指令确认。消耗人脉权重20点（当前：-12.3，负债状态）】
【警告：人脉权重为负时，您将成为他人优先攻击目标】
【“完全自主技术路线”已启动：包含无稀土电解质配方、国产化生产设备方案、深海锂提取技术等三大方向，需投入研发资金：300亿美元】
【预计完成时间：273天】
光幕消失。
林风站起身，走向餐厅出口。途中，不断有人试图搭话，他只是礼貌点头，脚步不停。
在电梯里，他给楚七月发了条加密消息：
“启动‘方舟计划’。所有核心数据，立即上传到量子加密云，物理服务器全部格式化。研发团队分成三组，分别迁往成都、西安、哈尔滨。从今天起，星源进入战时状态。”
电梯门开，斯特劳贝尔等在外面。
“林先生，我们可以谈谈。”美国人表情复杂，“马斯克改变了主意，他愿意支持您。特斯拉可以帮您建立绕开管制的供应链，条件是……星源未来十年50%的产能优先供应特斯拉。”
“告诉马斯克先生。”林风脚步不停，“如果他想，明天早上六点，穿上工装，带上工具，来临港工厂。我教他怎么造真正的好电池。至于条件——”
他回头，最后看了斯特劳贝尔一眼：
“等他能亲手造出一块合格品再说。”
走出会场，阿尔卑斯山的寒风扑面而来。
陈绍安把车开过来，车窗降下，他的脸色很难看：“林总，机场那边……我们的飞机被临时扣留了，理由是‘安全检查’。瑞士当局说可能需要三到五天。”
“那就租一架。”林风拉开车门。
“租不到。所有公务机公司都收到了通知，拒绝为我们服务。”陈绍安咬牙，“这是裸的绑架。”
林风坐进车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就不走了。”他说，“通知国内，我在达沃斯再留三天。这三天，我要见十个人：国际原子能机构总事、国际可再生能源署署长、联合国秘书长特别代表，还有……梵蒂冈的科学院院长。”
陈绍安愣住了：“见他们什么？”
“既然他们说我的技术威胁全球安全，那我就让全世界最权威的机构来鉴定，这技术到底是在造福人类，还是在毁灭人类。”林风系上安全带，“开车，去瑞士联邦理工学院。我记得他们有个核聚变实验室，我想看看。”
车子驶入风雪。
后视镜里，达沃斯论坛的标志越来越远。
而一场比技术竞争更宏大、比商业战争更残酷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这场博弈的名字，叫做——
定义人类未来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