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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苏知意傅时砚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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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精彩章节试读

“前面交通管制了,女士,车开不过去。”司机回头,为难地说道。

苏知意望向车窗外,通往殡仪馆的主道两侧停满了黑色轿车,身穿制服的交警正在疏导,远处肃穆的建筑群在灰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沉重。

“就停这里吧,谢谢。”她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早春的风裹挟着湿冷的寒意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

腹部的不适感并未完全消退,像一道沉闷的背景音,持续地提醒着她身体和情感的双重疲惫。

她沿着人行道,慢慢朝殡仪馆的方向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周围来往的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面带哀戚。

苏知意混在其中,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苏知意。”

一个沉稳的男声自身后不远处响起。

她脚步微顿,回过头。

不远处。

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刚关上,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朝她走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神情严肃,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锐利。

“秦叙白?”苏知意有些意外,在这里遇见他。

秦叙白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是我。你来参加追悼会?”

他的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苏知意知道,以秦叙白的身份和消息渠道,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但如此直接地叫住她,却在意料之外。

她与秦叙白的交集不算多,仅限于几次大型学术交流会议和偶尔的商务场合碰面,彼此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点头之交。

但不知为何,此刻看到他,心底那层冰冷的硬壳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嗯。”她点点头,没有多说。

秦叙白的视线越过她,扫了一眼周围寥寥无几的同行者,又落回她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傅时砚呢?”他问,声音不高,却直指核心。

这个问题像一细针,轻轻刺破了苏知意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她沉默了两秒,才用一种近乎事不关己的平淡语气回答:

“他在灵堂那边,和林助在一起,守着苏院士的遗物。”

她甚至没有用“守灵”这个词,只是陈述“守着遗物”这样一个动作。

秦叙白立刻听出了其中的差别——守着逝者,和守着逝者的遗物,情感浓度是不同的。

而后者,更凸显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那你呢?”

秦叙白看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要看穿她平静外壳下真实的情緒。

“你就一个人这样走过来?”

苏知意迎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深邃沉静,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一种纯粹的、对她当下处境的审视。

她忽然觉得,在他面前,任何粉饰和伪装都显得多余。

“我?”

“我大概……不算他此刻需要‘守着’的重要存在吧。”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些许,但秦叙白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她眼底那片沉寂的湖,没有波澜,却深不见底。

这不是赌气,也不是抱怨,而是清醒到近乎冷酷的自我认知。

秦叙白沉默了片刻,周遭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哀乐。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不像话。”

短短三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苏知意心中那团被忽视、被边缘化的麻木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又被她死死压了回去。她垂下眼睫,盯着自己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没什么。”

“习惯了。”

习惯了被排在所有事情的最后,习惯了在需要他的时刻独自面对,习惯了扮演一个体面却无关紧要的“傅太太”角色。

秦叙白没有接她这句“习惯了”。

他看着她微微低垂的头,看着她用力攥紧又缓缓松开的手指,看着她挺直却单薄的脊背。

然后,他说:“既然来了,我送你过去。雨可能还要下,前面路也不近。”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他侧身,示意她跟上。

苏知意抬起头,有些怔忪地看着他。

秦叙白的眼神坦荡直接,没有施舍的同情,只有一种基于基本礼仪和……或许是看不过去的仗义。她张了张嘴,想拒绝,想说“不用麻烦”,但看着他那不容置喙的态度,再感受着腹部隐约传来的不适和周身浸骨的寒意,那点微弱的坚持忽然就散了。

“谢谢。”

她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并肩走在被交通管制清空、显得有些空旷的路上。

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秦叙白步伐稳健,刻意放慢了速度迁就她。

“身体不舒服?”

走了几步,秦叙白忽然问,目光落在她下意识轻按腹部的手上。

苏知意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放下。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她避重就轻。

秦叙白没再追问,只是说:“追悼会时间不短,里面虽然开了暖气,但一直站着也耗神。自己注意点。”

“嗯。”

苏知意应了一声。这种不带压力的、点到即止的关心,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丝。

至少,此刻有个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并且看到了她可能的不适。

这和灵堂里那个抱着遗稿、对她视若无睹的丈夫,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

离殡仪馆主建筑越来越近,哀乐声也清晰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鲜花混合的独特气味。

前来吊唁的人多了起来,大多神情肃穆,低声交谈。

“秦先生也认识苏院士?”

苏知意主动打破了沉默,她需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有过几次。”秦叙白言简意赅,“苏院士是真正的国士,值得所有人尊敬。”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尊敬逝者,不代表可以忽略生者,尤其是最亲近的人。”

他的话再次精准地刺中了苏知意心中的痛点。

她没接话,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嘴唇。

秦叙白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你自己行吗?还是需要我……”

“我自己可以。”

秦叙白点了点头,没有坚持。“好。如果……需要车,可以联系我。”他没有说“如果傅时砚没空送你”之类的话,但意思不言而喻。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简洁的名片,递给她。

苏知意看着那张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冰凉的卡片触感让她指尖微颤。“谢谢。”她又说了一遍,将名片小心地放进手包。

秦叙白不再多言,只是对她微微颔首,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似乎有专门接待特定来宾的通道。

外边的雨下的很大。

苏知意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拾级而上,步入了那片沉重的哀伤之中。

苏知意再次回到灵堂。

灵堂比她想象的更加宏大庄严。正前方悬挂着苏砚辞院士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女子眉眼沉静,目光睿智,带着一种超越性别的坚毅与从容。

苏知意望着那张照片,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敬畏,惋惜,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厘清的、模糊的亲近感。她们都姓苏,仅此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便看到了傅时砚。

他果然还在灵堂侧前方那个相对独立的位置,依旧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那沓手稿。

林淮站在他身侧稍后方,正低声和一位治丧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傅时砚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又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怀中的纸张。

苏知意没有走过去。她选了一个靠后、不显眼的角落站定,像所有前来致哀的普通宾客一样,安静地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哀乐低回,司仪用沉痛而庄重的声音开始宣读悼词,回顾苏砚辞院士辉煌而短暂的一生,赞誉她的成就与品格。人们纷纷垂首,神情哀戚。

苏知意也低下了头,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穿过人群的缝隙,再次落在傅时砚身上。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抱着手稿,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抱着沉重的十字架。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却透出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与悲伤。那悲伤如此浓烈,如此专注,将周围的一切,包括她,都隔绝在外。

苏知意看着,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期待,终于彻底熄灭了。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在寒风中悄然寂灭,连一缕青烟都没有留下。

她想起秦叙白那句“不像话”,想起自己那句“习惯了”。

原来,清醒地认知到不被爱、不被需要,是一件如此疼痛又如此……轻松的事情。

疼痛在于剥离的过程,轻松在于,剥离之后,便不必再抱有任何幻想,也不必再承受期待落空的失望。

悼词还在继续,讲述着苏砚辞院士如何提携后进,如何对得意门生傅时砚寄予厚望,倾囊相授。那些赞誉之词,落在苏知意耳中,却成了对她婚姻最残酷的注脚。

她缓缓地、彻底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傅时砚。

目光落在前方苏砚辞院士的遗像上。

照片上的女子,眉眼间依稀……似乎真的有几分熟悉的轮廓。

苏知意心头一跳,随即压下这荒谬的联想。

巧合罢了。世间相似之人何其多。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站在这个哀伤弥漫的灵堂角落,站在她丈夫为另一个女人构筑的、她无法进入的情感世界的边缘。

外面,天色依旧阴沉,雨似乎又要来了。

小说《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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