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一篇职场婚恋小说《菜鸟逆袭指南：从打印小妹到首席》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小鱼周薇薇，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朱紫国王，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菜鸟逆袭指南：从打印小妹到首席目前已写239190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5章，小说状态连载，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主要讲述了：早晨八点四十五分，保安部李队长在公司地下车库C区等林小鱼。C区是“临时封存区”，专门存放涉及法律程序或内部调查的车辆。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有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张总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最角落，盖着防尘罩。…
《菜鸟逆袭指南：从打印小妹到首席》精彩章节试读
早晨八点四十五分，保安部李队长在公司地下车库C区等林小鱼。C区是“临时封存区”，专门存放涉及法律程序或内部调查的车辆。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有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张总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最角落，盖着防尘罩。李队长掀开罩子，车身落满灰尘，但车牌依然清晰：A8888。一个曾经象征权力的号码。
“车已经封存三个月了。”李队长说，“钥匙在保安部保险柜，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应该还在。”
他打开车门，车内还保持着原样——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本财经杂志，后座有一件折叠整齐的西装外套，中控台的杯架上还有一个空咖啡杯。
李队长俯身检查行车记录仪。那是高端型号，前后双摄，带停车监控功能。
“内存卡还在。”他取出一个小小的TF卡，“但我需要提醒你，这属于个人财产，查看可能需要法律授权。”
“陈总已经批准了。”林小鱼出示手机上的邮件，“而且这可能涉及对我的人身威胁，属于紧急情况。”
李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存卡交给她：“需要读卡器吗？”
“我有。”林小鱼从包里拿出便携读卡器——这是苏晴昨晚特意送来的，还附带了数据恢复软件。
他们在保安部的值班室查看录像。电脑连接内存卡后，显示出文件夹结构：按期排列的视频文件，从三个月前一直到车辆被封存的前一天。
林小鱼直接找到八天前——照片拍摄那晚——的文件夹。
但文件夹是空的。
“被删除了？”李队长皱眉。
“或者本没有记录。”林小鱼打开数据恢复软件，“但高端记录仪通常有自动备份功能，即使文件被删除，也可能有残留。”
软件开始扫描。进度条缓慢移动，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等待的时间里，李队长说：“林小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张总在职时，经常用这辆车接送周薇薇。”李队长压低声音，“有时候是加班晚了送她回家，有时候是周末一起出去。保安部很多人都看到过，但没人敢说。”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清楚。有人说是亲戚，有人说是……”李队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张总离婚后一直单身，周薇薇也一直没谈恋爱。所以……”
林小鱼记下这个信息。周薇薇和张总的关系，可能比她想象的更亲密，也更复杂。
数据恢复软件“叮”了一声，扫描完成。找到了三个被删除的视频文件，时间戳分别是八天前晚上九点零五分、九点二十分、九点二十五分。
正是关键时间段。
林小鱼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从车内前摄像头拍摄，显示奔驰车停在B2东区一个固定车位。时间显示九点零五分，车内没有人，但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有人在车里，但没有启动车辆。
突然，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下一半。一只手伸进来，放在方向盘上。那只手戴着黑色手套，看不清皮肤，但从大小和形状判断，应该是男人的手。
手在方向盘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车窗重新关上。
九点零八分，副驾驶门打开，一个人坐了进来——是周薇薇。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浅粉色西装，但头发有些凌乱，表情紧张。
她对着空气说了句什么，但行车记录仪只录视频，不录车内声音。从口型判断，好像是：“他走了吗？”
然后她开始摆弄手机，似乎在发消息。
九点十二分，驾驶座门打开，一个人坐了进来。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下半身——深灰色西裤，黑色皮鞋，身形偏瘦。这个人启动了车辆，但只是让引擎怠速运转，没有开走。
九点十五分，周薇薇突然转头看向车外，表情惊恐。她快速说了几句话，然后指着车外某个方向。
驾驶座的人没有反应。
九点十七分——照片拍摄的时间——周薇薇突然从包里拿出手机，对准车外，似乎在拍照。闪光灯亮了一下。
九点二十分，车辆开始移动，驶出停车位。画面显示经过B2东区的出口，保安亭的灯光，然后进入坡道，离开车库。
第一个视频结束。
林小鱼感到心脏狂跳。周薇薇在车里，用手机拍了照——可能就是寄给她的那张照片。驾驶座上的人是谁？是张总吗？还是别人？
她点开第二个视频，九点二十分开始的。
这个视频是后摄像头拍摄的，显示车辆离开车库后，在街上行驶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停在一个便利店门口。周薇薇下车，走进便利店，两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回到车上，车辆继续行驶。
九点二十五分，车辆停在周薇薇住的公寓楼下。周薇薇下车，对着驾驶座说了句什么，然后快步走进大楼。
车辆在原地停留了两分钟，然后掉头离开。
视频结束。
第三个视频很短，只有三十秒，是九点二十五分到九点二十六分之间。车辆掉头后，驾驶座上的人终于露出了小半边脸——是个男人，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但林小鱼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男人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表带的腕表。表盘在车内灯光下反光，能隐约看到一个标志——三个字母：PAN。
潘？还是品牌缩写？
她暂停画面，放大截图。那块表看起来很昂贵，表盘上有复杂的计时功能。
“这个表……”李队长凑近看，“好像是百达翡丽？不对，百达翡丽是Patek Philippe，简称PP。PAN……难道是帕玛强尼？也不对……”
林小鱼拍下截图，发给苏晴：“能识别这块表吗？”
三分钟后，苏晴回复：“帕纳海，Panerai，高端运动腕表，价格十万到五十万不等。公司里戴这个级别手表的人不多。”
谁戴得起几十万的表？高层，或者家境富裕的员工。
陈默戴表吗？林小鱼回忆，陈默好像戴的是一块简单的黑色表带腕表，看起来很商务，不像是帕纳海这种风格。
张总呢？她记得张总好像戴过一块金色的表，但没注意品牌。
还有谁？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财务部张经理。昨天开会时，她好像看到他手腕上有一块银色表带的表，但当时没注意细节。
“李队长，财务部张经理，你熟悉吗？”
“张经理？张伟？挺年轻的，才三十五岁就当上财务部经理了。”李队长说，“听说他是张总的远房侄子，所以提拔得很快。”
张总的侄子？又一个关联。
林小鱼感到线索在逐渐汇聚成一个网络：张总、周薇薇、财务部张经理，可能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人。
而她现在看到的行车记录仪录像，证明了周薇薇直接参与了拍照威胁。但她不是主谋——驾驶座上那个戴帕纳海手表的男人才是。
那个男人是谁？
上午十点，林小鱼回到办公室。她先把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备份到加密硬盘，然后开始整理下一项任务：审查1998-2002年的财务记录。
陈默给了她权限查看所有历史财务数据，但她需要财务部的配合才能解读那些专业报表。
她给财务部张经理发邮件，约下午两点开会，讨论“合同付款记录与财务凭证的核对问题”。
发送后，她开始研究赵建提供的第二份证据：一份2000年的内部审计报告草稿。
这份草稿比最终版本详细得多，其中有一段被划掉的内容引起了她的注意：
“经查，1998年至1999年间，共十二笔合同付款存在账实不符情况，涉及金额合计约一百八十万元。其中，六笔付款缺少供应商发票，三笔付款金额与合同约定不符，三笔付款收款方与合同签约方不一致。”
下面有一行手写备注：“此段删除，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法律。——张”
又是张总。
一百八十万，在1998年不是小数目。这些钱去了哪里？为什么缺少发票？为什么收款方不一致？
林小鱼打开财务系统，开始查找这十二笔付款记录。但系统显示，1998-1999年的电子记录不完整，很多凭证只有纸质版，存放在财务部档案室。
她需要去财务部档案室。
但就在这时，她收到了张经理的邮件回复：
“林小姐，抱歉，今天下午我有个预算会议，可能无法参会。关于财务凭证的事，我已经安排助理小李协助你。另外提醒一下，财务档案室需要双人进出，且必须有财务部人员陪同。请提前预约。”
很官方的回复，但潜台词很明显：他不想直接参与，而且给她的调查设置了障碍——必须有人陪同，必须预约。
林小鱼回复：“好的，我预约今天下午三点去财务档案室，请安排人员陪同。”
然后她给陈默发了条消息：“财务部似乎不太配合，是否需要您协调？”
五分钟后，陈默回复：“张经理是张总的人，小心点。我会给他施压。”
下午两点半，林小鱼来到财务部。张经理果然不在，他的助理小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接待了她。
“林小姐，张经理交代了，您需要查1998-1999年的付款凭证对吗？”小李看起来有点紧张，“但那些档案在档案室最里面，而且没有电子索引，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没关系，我有时间。”林小鱼说。
财务档案室在财务部内部，需要刷卡进入。小李用自己的门禁卡开了门，里面是一排排密集的档案架，空气中有浓重的纸张和灰尘味。
“1998年的档案在第三排，最里面。”小李指着深处。
林小鱼走进去，找到第三排。架子上的档案盒按年份排列，但标签已经褪色，很多盒子摆放得歪歪扭扭。
她开始查找1998年的付款凭证。第一个盒子是“1998年1-3月”，打开后，里面是乱糟糟的一叠凭证，没有按顺序排列，有些甚至没有装订。
她一张张翻看。付款申请单、银行回单、发票、合同复印件……这些凭证应该能还原每一笔钱的去向。
翻到第十张时，她看到了一笔熟悉的合同号：1998-007。
正是被审计组带走的那份合同。
付款凭证显示：1998年5月15，付款金额30万元，收款方“北京智行咨询有限公司”，付款事由“首付款”。
但问题来了——合同约定首付款是20万元，不是30万元。而且收款方应该是“智行咨询有限公司”，不是“北京智行咨询有限公司”。
多付了10万，收款方名称也不完全一致。
林小鱼拍下凭证，继续翻找。又找到了两笔付款，时间分别是1998年8月和11月，金额分别为15万元和5万元。总付款50万元，与合同约定一致。
但第一笔多付的10万去了哪里？后面两笔付款为什么减少了？
她开始查找1998年其他的合同付款记录。两个小时后，她找齐了赵建提到的十二笔问题付款。
六笔缺少发票：付款已经完成，但凭证里只有付款申请和银行回单，没有供应商发票。
三笔金额不符：合同约定一个金额，实际付款另一个金额，差额在5万到20万之间。
三笔收款方不符：合同签约方是A公司，实际收款方是B公司，但B公司看起来像是A公司的关联方。
所有问题付款，涉及的总金额确实接近一百八十万。
而这些付款的审批人签名，无一例外，都是张总。
更奇怪的是，这些付款的经手人签名，有一半是周薇薇——当时的行政助理。
林小鱼感到后背发凉。这不是简单的管理不规范，这可能是系统性的财务问题。多付款、少发票、收款方不符……这些都可能涉及资金挪用或利益输送。
而周薇薇作为经手人，要么是无辜的但严重失职，要么是知情的参与者。
“小李，这些凭证一直这样乱吗？”林小鱼问。
“嗯……财务档案室很久没人整理了。”小李说，“张经理说等预算充足了，再招人做数字化。”
“那这些凭证，平时有人查看吗？”
“很少。都是很多年前的账了。”小李顿了顿，“不过……上周有人来看过。”
林小鱼抬头：“谁？”
“周薇薇。她来借走了几份凭证，说是要核对什么行政费用。”小李回忆，“但我记得她借的都是1998-1999年的，跟你今天查的时间段一样。”
上周。就在林小鱼开始调查后不久。周薇薇提前来“清理”过档案？
“她借走了哪些凭证？有记录吗？”
“有借阅登记。”小李走到档案室门口的桌子旁，翻开一本厚厚的登记簿，“找到了……上周三，周薇薇借走了十二份凭证，三天后归还。”
登记表上列出了凭证编号，林小鱼核对了一下——正是她刚才发现问题的十二笔付款中的六笔。
也就是说，可能存在的证据，已经被周薇薇提前“处理”过了。
林小鱼合上登记簿，感到一阵无力。对方不仅监视她、威胁她，还在她调查前就清理了证据。
但她还有机会——周薇薇只借走了六份，还有六份她没来得及处理。而且，即使借走的凭证被修改或销毁，银行记录和合同记录可能还存在。
“小李，这些凭证我能拍照留存吗？”
“按规定……需要张经理批准。”
“我现在就申请。”林小鱼给张经理发邮件，同时抄送陈默和李律师。
十分钟后，张经理回复：“可以拍照，但请确保信息安全，不得外泄。”
陈默也回复：“已批准。如有阻碍，直接向我汇报。”
有了陈默的支持，林小鱼开始拍照。每一张问题凭证，每一个签名，每一个不一致的地方，都清晰记录下来。
下午五点，她完成了所有拍照工作。离开财务档案室时，小李犹豫着说：“林小姐……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上周周薇薇来借凭证时，我无意中听到她打电话。”小李压低声音，“她说：‘把1998年那几笔账做平，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
“做平？什么意思？”
“就是……让账目看起来没问题。”小李说，“财务上，如果一笔付款有问题，可以用后续的调整分录‘做平’，让报表看起来平衡。”
“所以她可能在修改账目？”
“可能是。但她没有财务权限，需要有财务部的人配合。”小李说，“而且……她打完电话后，张经理就来了，两个人一起进了小会议室，谈了很久。”
张经理和周薇薇。又一个关联。
林小鱼谢过小李，回到办公室。她把所有证据整理成报告，准备发给陈默和李律师。
但在发送前，她犹豫了。
这些证据如果公开，可能会引爆一颗炸弹。涉及的资金、涉及的人、涉及的时间跨度……都不是小事。
而且，她还没有找到最关键的一环：资金到底去了哪里？那些多付的钱，缺少发票的钱，收款方不符的钱，最终落入了谁的口袋？
赵建可能知道，但他只给了部分证据。
周薇薇肯定知道，但她不会说。
张总可能知道，但他已经离职，而且可能已经做好准备。
还有一个可能知道的人——财务部张经理。
但怎么让他开口？
林小鱼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了行车记录仪里那块帕纳海手表。
财务部经理，戴得起几十万的表吗？以他的薪资水平，可能买得起，但会很吃力。
除非，他有其他收入来源。
晚上七点，林小鱼正准备下班时，收到了王主管的邮件：
“紧急通知：行政部所有人员今晚加班，准备明天上午九点的集团巡查。请立即到二号会议室。”
集团巡查？林小鱼完全没听说过。她查看公司程表，明天上午九点确实有个“集团领导视察”的安排，但那是上周就定好的常规活动，不需要全部门加班准备。
除非……有人故意安排。
她来到二号会议室。行政部除了周薇薇，其他人都到了。王主管站在前面，表情严肃。
“集团领导明天要来检查行政管理工作，我们需要准备汇报材料，整理档案，检查各个区域。”王主管说，“今晚可能要工作到很晚，大家辛苦了。”
她开始分配任务：有人负责整理会议室，有人负责准备茶水点心，有人负责打印汇报材料……
轮到林小鱼时，王主管说：“小鱼，你负责检查所有办公设备的状态，包括打印机、复印机、投影仪、电脑。列个清单，有问题及时报修。”
一个很正常的任务，但需要跑遍全公司各个楼层。
“好的。”林小鱼没有异议。
会议结束后，周薇薇才匆匆赶到，她看到林小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鱼姐，今晚要加班呀？真辛苦。”
“大家都一样。”林小鱼说。
“我负责检查各个楼层的绿植和装饰。”周薇薇说，“说不定我们会碰见呢。”
林小鱼没有接话，拿着任务清单离开了会议室。
她先从十九楼开始检查。这一层主要是高管办公室和会议室，晚上大部分房间都空着，只有陈默的办公室亮着灯。
她敲门，里面传来“请进”。
陈默正在看文件，看到她有些意外：“还没下班？”
“行政部加班，准备明天的巡查。”林小鱼说，“我在检查设备。”
“巡查？”陈默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有特殊巡查？”
“王主管说是集团领导视察。”
陈默拿起内线电话：“王慧，明天什么巡查？需要全部门加班准备？”
电话那头王主管的声音隐约传来：“陈总，是集团办公室临时通知的，说是要抽查行政管理规范……”
“谁通知的？”
“周薇薇接到的通知，说是集团张副总裁办公室打的电话。”
张副总裁？张总的叔叔？还是巧合？
陈默挂断电话，脸色不太好看：“可能是故意的。想让你今晚忙起来，没时间做调查。”
“我知道。”林小鱼说，“但我不能不完成任务，否则就是违反工作安排。”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继续检查，但要小心。如果有人故意制造‘意外’，比如设备故障、文件丢失，可能会赖到你头上。”
“明白。”
林小鱼离开陈默办公室，开始逐个房间检查。会议室、茶水间、打印室……每个设备都测试一遍，记录状态。
晚上九点，她检查到十七楼行政部。大部分同事还在加班，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打扫卫生。
周薇薇不在工位上。
林小鱼走到自己的工位，想拿水杯喝水，却发现抽屉锁被撬开了。
她心里一惊，拉开抽屉——里面放着的笔记本不见了。不是那本深蓝色的职场生存笔记，而是她的工作笔记本，记录了这几天调查的所有要点、线索、疑问。
笔记本被偷了。
她立刻看向周围，同事们都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她。
谁会偷她的笔记本？周薇薇？还是其他人？
笔记本里虽然没有决定性证据，但有很多敏感信息：赵建的联系方式、行车记录仪的发现、财务凭证的问题……如果落到对方手里，他们就知道她查到了什么，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笔记本已经丢了，现在需要做的是止损。
她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把今天所有调查记录和证据文件，全部加密发送到自己的私人邮箱，同时上传到云存储的加密文件夹。
然后她开始检查其他设备。走到打印机区域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监控。
行政部工位区域没有监控，但打印机区域有。因为那里经常处理敏感文件，公司安装了摄像头。
如果有人偷了她的笔记本，去打印机区域复印或处理，可能会被拍到。
她立刻给保安部李队长打电话。
“李队长，我需要查看今晚行政部打印机区域的监控录像。我的工作笔记本被偷了。”
“现在？”李队长的声音有些为难，“我需要请示……”
“现在。”林小鱼说，“这是紧急情况，涉及调查泄密。”
“好吧，你来监控室。”
保安监控室，李队长调出了行政部打印机区域的监控录像，时间从晚上七点开始，以四倍速播放。
七点十分，行政部人员陆续回到工位，开始加班。打印机区域人来人往，都是正常使用。
八点零五分，周薇薇出现在画面中。她走到一台打印机前，打印了几份文件，然后离开。
八点二十分，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进入画面。这个人身材偏瘦，穿着公司保洁的制服，推着清洁车。他走到打印机旁，开始擦拭机器。
清洁工？这个时间点保洁通常已经下班了。
这个人擦拭打印机时，看似无意地碰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扔了进去。
八点二十三分，这个人推着清洁车离开。
八点二十五分，周薇薇又来了。这次她没有打印文件，而是走到那个垃圾桶旁，蹲下身，似乎在找东西。几秒钟后，她从垃圾桶里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正是林小鱼丢失的那个。
周薇薇快速翻看了几页，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笔记本拍照。拍完后，她把笔记本放回垃圾桶，用其他垃圾盖住，然后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八点四十分，另一个同事来扔垃圾，把一些废纸扔进那个垃圾桶，完全没注意到下面的笔记本。
九点零五分，林小鱼回到行政部，发现笔记本丢失。
监控录像清楚地显示了整个过程：有人假扮保洁，把偷来的笔记本藏在垃圾桶；周薇薇来取走笔记本拍照，然后又放回去。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这个人是谁？”林小鱼指着那个假保洁。
李队长放大画面，但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完全看不清脸。只能看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型偏瘦。
“保洁部今晚值班记录显示，这个时间段没有安排保洁去行政部。”李队长查了记录，“这个人可能是假扮的。”
“能查到他离开后的行踪吗？”
李队长切换摄像头，追踪这个人离开行政部后的路线。他推着清洁车进入消防通道，然后……消失了。
消防通道里没有摄像头。这个人可能在那里换了衣服，变回普通员工的样子，混入加班的人群中。
“他可能还在公司里。”李队长说。
林小鱼盯着画面，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假保洁在扔笔记本时，左手腕露出来了一下——上面戴着一块手表。
虽然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是银色表带，表盘比较大。
和她今天在行车记录仪里看到的那块帕纳海手表，很像。
“李队长，能再放大手表部分吗？”
李队长放大画面，但像素太低，无法看清细节。只能确定是银色表带的运动款手表。
“公司里戴这种手表的人多吗？”
“不多。这种运动表，高管一般不戴，太休闲。年轻员工可能戴，但这么贵的表……”李队长摇头，“我见过的只有两个人戴类似的手表：一个是财务部张经理，一个是技术部的一个年轻工程师。”
财务部张经理。又出现了。
林小鱼想起小李说的话：“她打完电话后，张经理就来了，两个人一起进了小会议室，谈了很久。”
张经理和周薇薇，可能有某种关系。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
“李队长，张经理今晚在公司吗？”
“应该在。财务部最近也经常加班。”李队长查了门禁记录，“张经理的门禁卡记录显示，他晚上六点进入公司，到现在还没离开。”
就在同一栋大楼里。
林小鱼看着监控画面，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队长，我现在要去找张经理谈话。能请你陪我去吗？作为见证人。”
“这……合适吗？”
“我需要一个中立的见证人，记录谈话内容。”林小鱼说，“而且，如果有人试图威胁或伤害我，你在场会安全一些。”
李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他们来到财务部。晚上九点半，财务部还有几个员工在加班。张经理的办公室亮着灯。
林小鱼敲门。
“请进。”
张经理正坐在电脑前看报表，看到林小鱼和李队长，愣了一下。
“林小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张经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林小鱼走进办公室，李队长站在门口。
“什么问题？”
“关于1998年的一些财务凭证，以及今晚发生的一些事。”林小鱼直视他的眼睛，“首先，你认识周薇薇吗？”
张经理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认识，行政部的同事。”
“只是同事？”
“不然呢？”
“我今晚丢了工作笔记本，监控显示是周薇薇偷拍的。”林小鱼说，“而偷笔记本的人，戴着一块和你很像的手表。”
她指了指张经理左手腕上那块银色表带的帕纳海手表。
张经理下意识地把手缩到桌子下面，但已经晚了。
“巧合吧。”他勉强笑了笑，“这种表很多人戴。”
“帕纳海Luminor系列，钢带，价格大概十二万。”林小鱼说出苏晴告诉她的信息，“财务部经理的月薪，税前大概三万五。买得起，但会很吃力。”
张经理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其他收入来源，比如……某些‘特殊’的财务作，可能会容易一些。”林小鱼说，“比如1998年那些多付的款项，缺少发票的付款，收款方不符的转账。”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经理盯着她，眼神从警惕变成冰冷，再变成某种……威胁。
“林小姐，有些话不能乱说。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没有诽谤，只是在陈述事实。”林小鱼拿出手机，调出她拍下的财务凭证照片，“这些凭证显示，1998年有十二笔问题付款，总金额一百八十万。审批人是张总，经手人是周薇薇。而你是财务部经理，应该知道这些账后来是怎么‘做平’的。”
张经理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上门。李队长想阻止，但张经理说：“李队长，这是财务部内部谈话，涉及商业机密。请你在门外等。”
李队长看向林小鱼，林小鱼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经理走回办公桌后，但没有坐下。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林小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林小鱼，你太年轻了，不懂游戏规则。”
“什么规则？”
“有些问题，是不能深挖的。”张经理转过身，“因为挖出来的不只是问题，还有很多人。而这些人，现在可能位高权重，可能对你很好，可能在帮你。”
“你在说谁？陈总？”
“我不说具体名字。”张经理说，“但我可以告诉你，1998年的事，不只是张总和周薇薇的事。涉及的人，比你想的更多。涉及的钱，也比你看到的更多。”
“那些钱去了哪里？”
“去了该去的地方。”张经理说，“有些是‘咨询费’，有些是‘服务费’，有些是‘佣金’。在当年，这些作不算违法，只是……灵活。”
“灵活到多付一百万？”
“那是在不同公司之间流转，最终还是用在公司发展上。”张经理说，“智行能做大，靠的不只是专业能力，还有人脉和资源。而人脉和资源，需要钱来维护。”
林小鱼明白了。这是某种灰色地带的资金运作，可能涉及利益输送、关系打点、甚至贿赂。
“所以你们想掩盖？”
“不是掩盖，是保护。”张经理说，“保护公司，也保护那些帮助过公司的人。如果这些事被曝光，智行的声誉会受损，很多会中断，很多人会受影响——包括普通员工。”
“但这是错的。”
“对错重要吗？”张经理笑了，笑容很冷，“重要的是结果。智行现在是行业龙头，养活了三千多名员工，每年纳税几个亿。如果当年没有那些‘灵活作’，可能本活不到今天。”
林小鱼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张经理说的有一定道理。商业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很多时候是灰色的。
但这不是她关心的。她关心的不是二十年前的道德问题，而是现在——周薇薇为什么要偷她的笔记本？为什么要拍那张照片？为什么要威胁她？
“所以你们现在想阻止我调查？”
“不是阻止，是提醒。”张经理说，“提醒你，有些线不要跨。跨过去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我已经跨过去了呢？”
张经理盯着她，眼神变得危险：“那就要看，你是想继续往前走，还是想……消失了。”
裸的威胁。
林小鱼感到心跳加速，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张经理走回办公桌，坐下，“林小鱼，你很聪明，也很勇敢。但聪明和勇敢，有时候会让人死得快。”
他拿起内线电话：“保安部吗？我是张经理。请派人来财务部，护送林小姐回她的办公室。她好像有点累了。”
电话挂断。
两分钟后，两个保安出现在门口。
“林小姐，请。”其中一个说。
林小鱼知道，她该离开了。再待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她转身走向门口，但在出门前，回头看了张经理一眼。
他正看着她，手里把玩着那块帕纳海手表，表情似笑非笑。
门关上了。
走廊里，李队长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林小鱼说，“但我需要尽快向陈总汇报。”
她走向电梯，但心里知道：今晚的谈话，让事情彻底变了性质。
从职场斗争，变成了生存游戏。
而她现在知道得太多，已经无法安全退出了。
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手机震动，是陈默的消息：“你在哪里？周薇薇刚刚提交了一份投诉，说你诬陷她偷窃。明天上午九点，HR要召开听证会。”
听证会。又一个战场。
林小鱼回复：“我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有新发现，需要当面汇报。”
发送。
电梯到达十九楼，门打开。
陈默站在电梯外，表情严肃：“发生了什么？”
林小鱼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问：“陈总，你戴表吗？”
陈默愣了一下，抬起左手腕——一块简单的黑色皮带商务表。
不是帕纳海。
林小鱼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意识到：如果张经理是那个戴帕纳海的人，那么行车记录仪里驾驶座上的人，可能就是张经理本人。
而周薇薇和他，可能是关系，也可能是……情侣。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但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证据。
能把这些人都钉死的，确凿的证据。
小说《菜鸟逆袭指南：从打印小妹到首席》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