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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科王座》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十一111q”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越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总字数162203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数学考试安排在模拟考的第二天上午。林越走进考场时,晨光正好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考试特有的肃静——一种混合着焦虑、专注和某种决绝的气氛。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从笔袋…

求全科王座林越笔趣阁无弹窗链接

《全科王座》精彩章节试读

数学考试安排在模拟考的第二天上午。

林越走进考场时,晨光正好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考试特有的肃静——一种混合着焦虑、专注和某种决绝的气氛。

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从笔袋里拿出赵老师给的那支黑色签字笔。笔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个小小的物理符号“Φ”刻在笔夹下方,像一句无声的咒语。

倒计时在脑海中悬浮:距离全部科目完成还有44小时。

语文和物理已经考完,现在轮到数学。

林越摊开手掌,看着掌心薄薄的茧——这是六天疯狂学习的印记,但那些茧只与物理有关。数学,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外行。

“同学们,现在分发试卷。”

监考老师的声音将林越拉回现实。试卷从前排传下来,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接过试卷,传递给后排,然后展开自己的那份。

数学模拟卷。总分150分。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题目结构:选择题12道,填空题4道,解答题6道。难度分布遵循高考标准:基础题占70%,中档题占20%,难题10%。

但对他而言,难度没有意义。他的任务不是解决难题,而是制造一种精密的“无能”——看起来认真作答了,但得分必须控制在20分以下。

开考铃响。

林越拿起笔,开始阅读第一道选择题:的基本运算。题目给出A={x|-2<x<3},B={x|0≤x<5},求A∩B。

正确答案应该是{x|0≤x<3}。但他需要在答题卡上涂另一个选项。

他假装思考,在草稿纸上写下正确的推导过程,然后在答题卡上涂了C——对应的区间是{x|-2<x<5}。这是一个典型的错误,混淆了交集与并集。

第二题,复数运算。(2+3i)/(1-i)的共轭复数。

林越在草稿纸上计算:(2+3i)/(1-i) = (2+3i)(1+i)/(1²+1²) = (2+2i+3i-3)/2 = (-1+5i)/2 = -0.5+2.5i。所以共轭复数是-0.5-2.5i。

正确答案是B。他在答题卡上涂了C:0.5-2.5i。错误在于计算时弄错了虚部符号。

就这样,他一道题一道题地“做”下去。每道题都在草稿纸上认真计算,得到正确答案,然后在答题卡上选择或填写一个精心设计的错误答案。

填空题第一题:已知函数f(x)=2x³-3x²+1,求f'(x)在x=1处的值。

他求导:f'(x)=6x²-6x。代入x=1得f'(1)=0。

正确答案是0。他在答题卡上填了“6”——这是常见的错误,有人会直接代入原函数计算。

填空题第二题:等比数列{aₙ}中,a₁=2,公比q=3,求S₄。

公式Sₙ=a₁(1-qⁿ)/(1-q)。代入得S₄=2(1-3⁴)/(1-3)=2(1-81)/(-2)=80。

正确答案80。他填了“78”——计算过程中故意少减了一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越沉浸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中:他的大脑清晰地知道每一道题的正确解法,但同时必须控制手写出错误的答案。这种认知与行为的割裂感,比纯粹的难题更耗心神。

一个小时后,他做到了解答题。

第一道解答题:三角函数。已知sinα=3/5,α∈(π/2,π),求cos(α-π/3)。

林越在答题区域工整地写下:

解:∵α∈(π/2,π),sinα=3/5

∴cosα=-√(1-sin²α)=-4/5 (这一步正确)

然后他开始“犯错”:

cos(α-π/3)=cosα·cos(π/3)+sinα·sin(π/3)

=(-4/5)·(1/2)+(3/5)·(√3/2)

=-2/5+3√3/10 (这里正确)

但接下来:

=-4/10+3√3/10

=(3√3-4)/10 (合并正确)

然后他写道:“因为√3≈1.732,所以原式≈(3×1.732-4)/10=(5.196-4)/10=1.196/10=0.1196”

到这里为止,虽然数值计算繁琐,但并没有错。可他在最后加了一句:

“又因为α在第二象限,余弦值为负,所以cos(α-π/3)应为负值,故最终结果为-0.1196。”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错误——前面的推导和计算都是对的,但最后强行加了一个符号判断,而这个判断是错的,因为cos(α-π/3)的符号需要具体计算,不能简单据α所在象限推断。

这道题满分12分,他这样写,大概能得4-6分:前几步的公式和计算会给分,最后的错误判断会扣掉大部分分数。

第二道解答题:立体几何。正四棱锥S-ABCD,底面边长2,侧棱长3,求体积和侧面积。

林越画出示意图,标出已知数据。

体积公式V=(1/3)S底·h。底面是正方形,面积S底=2²=4。需要求高h。

他在图中连接底面中心O与顶点S,则SO是高。连接O与底面顶点A,则OA是底面正方形对角线的一半,正方形对角线长为2√2,所以OA=√2。

在直角三角形SOA中,SA=3(侧棱),OA=√2,所以SO=√(SA²-OA²)=√(9-2)=√7。

到这里,所有计算都正确。然后他写:

V=(1/3)×4×√7=4√7/3。

接下来应该计算侧面积。一个侧面的面积:(1/2)×底边×斜高。斜高是侧面三角形的高,设为l。在侧面三角形SAB中,SA=SB=3,AB=2。

他计算l:取AB中点M,连接SM,则SM是斜高。在直角三角形SMA中,SA=3,AM=1,所以SM=√(9-1)=√8=2√2。

一个侧面面积=(1/2)×2×2√2=2√2。四个侧面总面积=8√2。

到目前为止,完全正确。但他需要在最后一步制造错误。

他写:“所以正四棱锥体积为4√7/3,侧面积为8√2。”

然后补充:“考虑到底面也是侧面的一部分,实际表面积应为侧面积+底面积=8√2+4。”

这没有错。但他继续:“因为题目要求的是‘侧面积’,而非‘表面积’,所以最终答案应为8√2-4,即减去底面积。”

这是一个荒谬的错误——“侧面积”本就不包含底面积,不需要减去。但这样的错误,看起来像是概念混淆,而非完全不会。

这道题满分12分,他大概能得8分——前面的正确计算会给分,最后的错误会扣掉一些。

第三道解答题:概率统计。题目给出了一组数据,要求计算均值、方差,并完成线性回归分析。

林越有条不紊地计算。均值正确,方差正确,回归方程也正确建立。但在最后解释相关系数时,他写道:“相关系数r=0.92,说明两个变量之间呈负相关。”

这是方向性错误——0.92是强正相关。但前面的计算过程完整且正确。

他就这样一题一题做下去。每道题都展现出足够的知识掌握度,足以证明他“认真学习了”,但在关键处犯下精心设计的错误,确保得分不会太高。

时间来到十一点。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

林越已经完成了所有题目。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右手食指的关节有些酸痛——这两天写了太多字。

他重新检查了一遍答题卡,确保所有选择题都涂了,填空题都填了,解答题都写了足够的过程。更重要的是,确保那些“错误”都符合他设定的剧本。

十一点半,终考铃响。

“考试结束,请立即停笔。”

试卷被收走时,林越注意到监考老师多看了他的答卷几眼——可能是因为他的解答题写得很满,过程详细,看起来像是个认真但不得要领的学生。

走出考场,走廊里已经炸开了锅。

“选择题最后一题你们选的什么?我选的B!”

“那道立体几何题的高是多少?我算的是√6,但好像不对……”

“概率题的第二问,回归方程你们写的什么?”

林越穿过这些讨论,没有停留。他能听到那些正确答案,与他写在草稿纸上的一模一样,与他刻意写错的截然不同。

在楼梯口,他遇到了陈浩。

“越哥!”陈浩跑过来,圆脸上满是沮丧,“完了完了,数学炸了!最后三道大题我都没做完!”

“慢慢说,哪道题?”林越平静地问。

“就那个立体几何!我算的高是√5,但怎么看都不对……”陈浩抓了抓头发,“还有概率题,那个回归方程,我算的斜率是0.8几,但好像应该更大……”

“立体几何的高是√7。”林越说,“直角三角形的斜边是侧棱3,一条直角边是底面中心到顶点的距离√2,所以高是√(9-2)=√7。”

陈浩愣住了:“你怎么……哦对,你这几天一直在学物理,但立体几何这是数学……”

“几何本质是空间关系,和物理的力学分析有相通之处。”林越说,这是实话——在系统的知识网络中,数学和物理的许多概念是相互关联的。

陈浩呆呆地看着他,半天才说:“越哥,你真的是……突然开窍了?”

林越没有回答。他们一起走下楼梯,走向食堂。

午饭时间,食堂里的讨论焦点完全集中在上午的数学考试上。林越端着餐盘找位置时,听到了各种版本的答案和懊悔。

“我选择题涂错位了!从第五题开始全错!”

“那道三角函数题,我最后算出来是负数,但好像应该是正的……”

“概率题我连公式都记错了!”

林越沉默地吃着饭。对面的陈浩还在念叨数学题,时不时问他某道题怎么做。林越耐心解答,给出正确的解法,然后听着陈浩懊恼地说“我完全做错了”。

每听一次,他心里就紧一下。那些错误,是他刻意为之的;而那些正确,是他必须隐藏的。

“林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越回头,看见苏雨晴端着餐盘站在那里。她今天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净的校服,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班长。”陈浩打招呼。

“我能坐这儿吗?”苏雨晴问,目光落在林越身上。

“当然。”林越往旁边挪了挪。

苏雨晴坐下,安静地开始吃饭。餐桌上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苏雨晴开口:“数学考试,最后那道导数综合题,你怎么做的?”

林越心里一紧。那道题他确实做了——在草稿纸上做了完整的正确解法,但在答卷上,他写了一个看似合理但有致命错误的过程。

“我没做完。”他说,这不算完全说谎——他“做完了”,但不是以正确的方式。

苏雨晴看了他一眼:“那道题有难度。但如果用拉格朗中值定理,可以简化很多。”

“嗯。”林越应道。他当然知道,系统在讲解物理中的极值问题时,顺带提过这个定理。

“你……”苏雨晴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她低头吃饭,过了一会儿才说,“下午英语,你准备得怎么样?”

“就那样。”林越说。

又是一阵沉默。

陈浩看看林越,又看看苏雨晴,感觉气氛有些古怪,于是埋头猛吃,假装自己不存在。

“林越。”苏雨晴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更轻,“如果你需要帮助……我是说,任何方面的帮助,你可以告诉我。”

林越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评判,没有质疑,只有一种深沉的、他读不懂的情绪。

“谢谢。”他说,“但我……可以自己处理。”

苏雨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午饭在沉默中结束。离开食堂时,苏雨晴走在前面,林越和陈浩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越哥,”陈浩小声说,“班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别胡说。”林越皱眉。

“不然她嘛总找你说话?还关心你考得怎么样?”陈浩挤挤眼睛,“不过说真的,越哥,你最近变化太大了。不只是成绩,是整个人的……感觉。像换了个人。”

林越没有回答。他确实变了,被一个系统、一个任务、一个不可能的目标改变了。

回到教室时,离下午英语考试还有一个多小时。有些学生在抓紧时间背单词,有些在休息。林越走到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拿出英语笔记本。

笔记本很薄,只有几页。上面记着一些最基本的单词和语法规则——这些都是他准备在考试中“正确使用”的内容,以此证明他“努力学过”,但水平有限。

他翻开笔记本,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单词:abandon, ability, able, about, above…

多么讽刺。第一个单词就是“放弃”。

他确实放弃了很多东西:正常的学习节奏,老师的信任,朋友的轻松相处,还有某种自我的一致性。

但换来了什么?一个系统,一个任务,一个虚幻的“全科王座”的承诺。

还有那种智力上的——当他真正理解一个物理概念时,当那些公式和定律在脑海中形成清晰的结构时,那种通透感是真实的,强烈的,几乎让人上瘾。

【认知状态更新:数学考试已完成,预计得分18分(待最终确认)。】

【英语考试准备情况评估:基础单词掌握度30%,语法规则掌握度25%,作文能力评估:能写出简单句但错误率高。符合任务要求。】

系统的提示音冷静地评估着他的状态。

符合任务要求。是啊,他的一切表现,都在系统的计算之中。

下午两点,英语考试开始。

试卷发下来时,林越快速浏览了一遍:听力(30分),阅读理解(40分),完形填空(30分),语法填空(15分),短文改错(10分),书面表达(25分)。

总分150分。他需要控制在20分以下。

听力部分,他故意选错答案——不是全错,而是错大约80%。这样看起来像是努力听了但没听懂。

阅读理解,他认真读每篇文章,然后选择那些与原文意思相反或无关的选项。这需要比选对答案更费神,因为他必须理解文章,才能准确避开正确选项。

完形填空,他先通读全文,理解大意,然后故意选错动词时态、名词单复数、固定搭配。有些选项明显错误,他偏偏选那些。

语法填空,他在该用冠词的地方不用,该用介词的地方用错,动词时态故意混淆。

短文改错,他确实找出了一些错误并改正,但也把一些正确的句子“改错”了。

最后是书面表达。题目要求写一封电子邮件,给外国朋友介绍中国传统节春节。

林越在草稿纸上列了个提纲:开头问候,介绍春节的时间、意义,描述一些习俗(贴春联、吃年夜饭、放鞭炮等),结尾祝福。

然后在答题卡上,他用简单句和大量语法错误把这个提纲写出来:

“Dear Tom,

How are you? I am fine. I want tell you about Chinese New Year. It is call Spring Festival. It come in January or February every year.

People very happy in Spring Festival. They eat big dinner in the night before new year. They put red paper on door. They give children money in red envelope.

In the past, people light firecracker, but now many city not allow because too noisy.

Spring Festival is most important festival in China. People go home to be with family.

I hope you can come China one day to see Spring Festival.

Best wishes,

Li Lin”

整篇作文用了最基础的词汇,句子结构简单,但充满了错误:缺少冠词(a/the),动词时态错误(is call应该是is called),主谓不一致(It come应该是It comes),介词错误(in the night应该是on the night),搭配错误(put red paper on door应该是put up red paper on the door),还有中式英语(come China应该是come to China)。

这样的作文,大概能得8-10分(满分25分)——有内容,但语言错误太多。

加上前面的部分,总分应该能控制在18-20分之间。

写完作文,林越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重新检查了答题卡,确保所有该错的地方都错了,该对的地方(那些最简单的基础题)对了。

终考铃响起时,他放下笔,感觉精神上有种虚脱感。连续两天,四场考试,每一场都需要这种精密的“表演”——知道正确答案,然后故意写错。

这比单纯考高分更累。

试卷被收走后,学生们涌出考场。走廊里,英语考试的讨论比数学更加热烈,因为语言学科的主观性更强,答案不那么绝对。

“阅读理解第三篇讲人工智能的那篇,主旨是什么啊?”

“完形填空第45题选什么?我选的B,但感觉不对……”

“作文你们写了多少字?我写了200多,但感觉没写完……”

林越穿过人群,没有参与讨论。他能听到那些他避开的正确答案,像一细小的针,轻轻刺着他的意识。

在楼梯拐角处,他看见赵老师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林越。”赵老师看见他,招了招手。

林越走过去。

“考得怎么样?”赵老师问,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眼睛盯着林越,像在观察什么。

“尽力了。”林越说,这个回答已经成为他的标准答案。

赵老师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物理试卷我看到了。”

林越心里一紧。

“不是正式阅卷,是考务组抽样检查时我正好在旁边。”赵老师继续说,“我看了你的卷子。”

林越握紧了手。他能感觉到心跳在加快。

“选择题全对。”赵老师慢慢地说,“填空题全对。实验题,电路图画得很规范,数据处理完整。计算题……”他顿了顿,“四道计算题,解题过程清晰,公式应用准确,数值计算正确,单位标注完整。”

林越没有说话。他等着赵老师的下一句,等着那个问题——既然物理能考这么好,为什么其他科目会那样?

但赵老师没有问。他只是看着林越,眼神复杂:“如果正式阅卷也这么严格,你的物理……可能是满分。”

满分。150分。系统任务的一半已经达成。

“但你的语文和数学呢?”赵老师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英语呢?明天的理综呢?”

林越低下头。他无法回答。

“林越,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赵老师的声音压低了,“但如果你的目标是证明自己可以在物理上达到顶尖水平,那么你已经证明了。现在,是时候回到正轨了。明天还有理综,好好考,不要再……”

“老师。”林越抬起头,打断了他,“我有我的理由。请……再给我一天时间。”

赵老师盯着他,那目光里有不解,有担忧,有愤怒,但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疲惫。

“好。”他说,“明天考完,我要和你,还有你的家长,好好谈一次。”

林越点点头。

赵老师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的光线里显得有些佝偻。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明天。理综。化学和生物。

那是最后两科,也是任务的最后部分。

完成之后呢?系统会判定任务成功,然后发布下一个任务。而他要面对老师的质疑,家长的困惑,同学的异样眼光。

还要面对那个问题: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好。金色的光芒洒满场,有住校生在跑步,身影在光晕中拉得很长。

“林越。”

他回头,看见苏雨晴站在教学楼门口。她背着书包,像是正准备回家。

“一起走一段?”她问。

林越点点头。他们并肩走出校门,融入放学的学生流中。

街道上很热闹,小贩在叫卖,车辆穿梭,城市的傍晚生机勃勃。但他们之间却保持着一种安静的沉默。

走过两个路口后,苏雨晴开口:“赵老师找你谈话了?”

“嗯。”

“关于物理考试?”

“嗯。”

“你考得很好,对吗?”

林越犹豫了一下,点头。

苏雨晴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让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

“林越,我能理解想要专注于一件事的感觉。”她缓缓地说,“我练了十年钢琴,知道那种把所有精力投入一个领域的感觉。但即使在最专注的时候,我也没有放弃其他学科。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因为世界是连通的。物理和数学相连,数学和逻辑相连,逻辑和语言相连。切断这些联系,就像……就像只吃一种食物,身体会垮掉。”

林越沉默着。他想说,系统承诺的最终目标是“全科王座”,是通过极致偏科最终达到融会贯通。但这听起来太荒谬,他自己都不完全相信。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苏雨晴继续说,声音很轻,“但如果你需要帮助,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我可以听。”

她的眼神真诚而直接,没有任何杂质。

林越感到喉咙发紧。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关于系统,关于任务,关于电击惩罚,关于那个虚幻的“全科王座”。

但他不能。这不仅因为他无法解释系统的存在,更因为……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荒诞的处境。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但我……真的需要自己走完这段路。”

苏雨晴看了他很久,最终点点头:“好吧。”

他们继续往前走。在下一个路口,苏雨晴要向左拐,林越直行。

“明天理综,加油。”她说。

“你也是。”

她转身离开,马尾辫在夕阳中划出一道弧线。林越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很慢。街灯陆续亮起,城市的夜晚开始了。

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父亲难得地也在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小越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今天考得怎么样?”

“还行。”林越放下书包。

“听你们赵老师下午打电话来,说你物理可能考得不错?”父亲关掉电视,看向他。

林越心里一紧。赵老师已经联系家长了?

“老师……怎么说?”他小心翼翼地问。

“就说你最近在物理上进步很大,这次模拟考可能考得很好。”父亲说,表情有些复杂,“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也说了,你其他科目好像……不太理想。”母亲端着菜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小越,你是不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物理上了?”

林越沉默。这是事实,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

“如果是这样,妈妈理解你想先把一门学好的心情。”母亲坐在他旁边,声音温柔,“但高考是看总分的。物理再好,其他科太差,也……”

“我知道。”林越打断她,“妈,爸,再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考完理综,我会……我会好好跟你们解释。”

父母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担忧,但最终没有问。

“先吃饭吧。”父亲说,“考完再说。”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林越能感受到父母的欲言又止,能感受到他们的担忧和困惑。但他什么也不能说。

饭后,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

窗外已经全黑了,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书桌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他打开书包,拿出理综的复习资料。化学和生物,明天最后两科。

系统的界面在脑海中亮起:

【当前任务进度:

语文:预计19分

数学:预计18分

英语:预计17分

物理:预计150分

化学:待考

生物:待考】

【明天任务:化学、生物考试。每科得分不得超过20分。】

【全部科目完成后,系统将进行综合评价,并发布下一阶段任务。】

下一阶段任务。林越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但据系统的描述,应该是另一轮“偏科王者”挑战——可能是数学,可能是化学,总之是另一个学科。

这意味着,即使他完成了这次模拟考的任务,也无法回到正常的学习轨道。他必须继续这种极端偏科的生活,直到……直到什么时候?系统没说。

他翻开化学笔记本。上面记着最基础的概念:元素周期表前20号元素,常见化合物的化学式,基本的反应类型,摩尔质量的计算公式。

这些是他准备在考试中展示的“知识水平”——足以证明他学过,但远远不够得到好分数。

生物笔记本更薄:细胞的基本结构,光用和呼吸作用的简单方程式,遗传的基本规律。

够了,这些就够了。每科20分,不需要更多。

他看了两个小时的书,然后关灯躺下。黑暗中,倒计时在视野中悬浮:

距离全部科目完成还有16小时。

明天,一切都将揭晓。

物理的满分,其他科的低分,将同时呈现在成绩单上。赵老师会看到,父母会看到,同学会看到。

他们会怎么想?一个突然在物理上开窍,却同时放弃其他所有科目的怪胎?

也许他们永远不会理解。

但林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系统的存在是真实的,任务是真实的,惩罚是真实的。而那个“全科王座”的承诺,无论多么虚幻,已经成为他前进的唯一理由。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来。

等待最后两场考试,等待任务的终结,等待未知的下一阶段。

等待一个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想要的未来。

小说《全科王座》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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