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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日常小说,雨落逢阳,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林见阳沈雨眠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重生之我在地球当厨师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主要讲述了:十二月下旬的校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紧张感。那是考试周来临前特有的气息——过量的甜腻、熬夜后眼圈的青黑、翻书页的急躁声响、还有偶尔爆发又迅速压低的啜泣。沈雨眠坐在三教204自习室的角落,面前摊开的…

雨落逢阳林见阳沈雨眠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雨落逢阳》精彩章节试读

十二月下旬的校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紧张感。那是考试周来临前特有的气息——过量的甜腻、熬夜后眼圈的青黑、翻书页的急躁声响、还有偶尔爆发又迅速压低的啜泣。

沈雨眠坐在三教204自习室的角落,面前摊开的《文学理论》教材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但那些字像蚂蚁一样在眼前爬来爬去,就是进不了脑子。她试着背诵“陌生化理论”的定义,嘴唇机械地翕动,但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无意识地抬到嘴边,开始啃指甲。

这是她童年时期最顽固的习惯——每当父母争吵声从隔壁房间传来,每当成绩单上出现不理想的分数,每当感觉自己达不到任何人的期待时,她就会低头啃指甲。用牙齿细细地磨,直到指甲边缘参差不齐,指腹发红。

母亲说过她很多次,父亲也为此发过火,但都没用。这个习惯像某种应激反应,深深烙在她的神经回路里。高三那年好不容易戒掉了,如今在期末的压力下,又悄然复苏。

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已经被啃得秃了一块,边缘锋利,稍微用力就会刮到皮肤。她换到食指,牙齿轻轻咬住指甲边缘,正准备用力——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她猛地回过神,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出水面。屏幕亮着,是林见阳的消息:“在哪个教室?”

沈雨眠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她现在的状态很糟,不想见任何人。但身体比大脑诚实,已经打下了回复:“三教204,靠窗最后一排。”

发送。她放下手机,重新看向教材。那些字依然在跳舞,在她焦灼的视线里扭曲变形。她试着集中注意力,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母亲的电话是昨天打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闲聊:“眠眠,期末考怎么样?能拿奖学金吗?你王叔叔说,如果能拿到,新家的婴儿房就可以添个更好的空调…”

她没有告诉母亲,文学院的奖学金竞争有多激烈。她没有告诉母亲,她已经连续三天只睡四个小时。她没有告诉母亲,此刻她手指冰凉,心跳过速,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从内部碎裂。

手机又震动了:“等我五分钟。”

沈雨眠没有回复。她低下头,开始掰橡皮。那是一块白色的长方形橡皮,边缘已经用得圆润——是林见阳那块,写着他名字的那块,她一直没还,不知不觉就用到了现在。

她用指甲在橡皮表面划出深深的痕迹,然后沿着痕迹掰开。橡皮碎裂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异常清晰。一块,又一块,很快,整块橡皮在她手中变成了细小的白色碎屑,散落在教材页面上,像一场微型雪崩。

脚步声在自习室门口响起。

林见阳出现在门边,目光扫过教室,很快锁定了她的位置。他走过来,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自习室里依然能听见。他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看着她面前掰碎的橡皮,看着她被啃得参差不齐的指甲,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

“我背不进去…”沈雨眠先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脑子里全是空的…什么都记不住…”

林见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妈昨天打电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很细微的颤抖,但停不下来,“问我能不能拿到奖学金…她新家的婴儿房需要…需要更好的空调…”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但涩,眼泪好像已经被焦虑蒸发了:“我好像永远都达不到别人的期待…永远不够好…不够聪明…不够…”

话没说完,林见阳突然合上了她面前的教材。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格外清晰。周围几个复习的学生抬起头,投来不满的目光,但林见阳没理会。他拉着沈雨眠的手臂,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不背了。”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沈雨眠挣扎着,“还有三天就考试了,我…”

“现在,跟我走。”林见阳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坚决。他拿起她的帆布包,把教材、笔记本、笔袋一股脑塞进去,然后拉起她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牢牢地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沈雨眠被拉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要反抗:“等等,我的东西…”

“都带上了。”林见阳头也不回,拉着她走出自习室。

走廊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沈雨眠打了个寒颤。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自习室里出了一身冷汗,毛衣黏在背上,很不舒服。林见阳依然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脚步很快但稳定,带着她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

“去哪?”她终于问,声音里有种放弃抵抗的疲惫。

“去个能呼吸的地方。”林见阳说。

他们穿过落满积雪的梧桐道,绕过已经结冰的人工湖,走向校园最西侧的一片小树林。这里是学校的老校区,保留着几栋红砖老建筑,平时人很少,只有一些流浪猫在这里安家。

林见阳在一个破旧的长椅前停下。长椅上积着雪,他用袖子扫开一片,示意沈雨眠坐下。然后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猫粮。

“等等。”他说,然后吹了声口哨。

口哨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回荡。几秒钟后,灌木丛里传来窸窣声响。一只三花猫慢悠悠地走出来,毛色斑驳但净,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冬的阳光下很亮。

它先警惕地看了看沈雨眠,然后走到林见阳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脚,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它叫茶。”林见阳蹲下身,摸了摸猫的头,“去年冬天最冷的那天,我在垃圾桶边找到它的。当时它缩在纸箱里,右前腿受伤了,冻得一直在发抖。我以为它活不了了。”

沈雨眠看着那只猫。茶很瘦,但毛色光滑,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曾经濒死的痕迹。它又蹭了蹭林见阳的手,然后转头看向沈雨眠,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林见阳打开猫粮袋,倒了一些在手心,但没有马上喂。他站起身,把猫粮递给沈雨眠:“你喂。”

沈雨眠愣住了。她看着手心里的猫粮,又看看茶。茶也看着她,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判断什么。几秒钟的沉默后,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先闻了闻她的手,然后低下头,开始小心地吃她手心的猫粮。

猫的舌头很粗糙,舔在手心有点痒。沈雨眠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它。

“它很挑食,”林见阳轻声说,“只吃信任的人手里的粮。如果它不喜欢你,宁愿饿着也不会碰。”

茶很快吃完了手心的猫粮,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沈雨眠,像是在等待更多。沈雨眠又倒了一些,它继续吃,吃得很慢,很认真。

“和我一样…”沈雨眠忽然说,声音很轻,“难搞。”

“不,”林见阳纠正,“是珍贵。珍贵的生物都值得被耐心对待。”

沈雨眠的手指微微颤抖。茶似乎感觉到了,停下吃食的动作,用头顶蹭了蹭她的手腕。那触感很柔软,带着猫的体温,出奇地安抚人心。

“你知道吗,”林见阳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看着茶,“当时带茶去兽医院,医生说它的腿伤得很重,可能需要截肢。而且它严重营养不良,脱水,体温过低。治疗费用不便宜,成功率也不高。”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还是决定治。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而是因为它当时的眼神——明明那么虚弱,明明那么痛苦,但眼睛里还是有光。那种‘想活’的光。”

茶吃完了第二把猫粮,满足地舔了舔爪子,然后轻盈地跳上了长椅,在沈雨眠腿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

沈雨眠僵硬了片刻。猫的体温透过牛仔裤传到她的皮肤上,很暖。她慢慢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茶的头。茶没有躲,反而把头往她手心蹭了蹭,发出更响亮的呼噜声。

“有时候,”林见阳看着这一幕,声音很轻,“活下去的意愿比医术更重要。茶想活,所以它撑过了手术,撑过了恢复期,撑到了现在。”

他转过头,看着沈雨眠:“你也有这种意愿。你在最难过的时候还是每个月给父亲写信,你在害怕的时候还是让我看你的文字,你在觉得自己是‘家具’的时候还是愿意听我说‘你是建筑师’——这都是‘想活’的证据。”

沈雨眠的手停在茶柔软的毛发上。猫的呼噜声像个小马达,通过手掌一直传到她的心脏。那种震动很轻微,但持续不断,像某种生命的节拍。

她低下头,看着茶。茶也抬起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评判,只有纯粹的、动物的信任。它又蹭了蹭她的手,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准备在她腿上小憩。

“我…”沈雨眠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很累。一直都很累。”

“我知道。”林见阳说,“累了可以休息,不需要有负罪感。你不是机器,不需要永远高效运转。”

沈雨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崩溃的哭泣,而是安静的、释放的流泪。一滴泪落在茶的背上,猫动了动耳朵,但没有离开。

林见阳没有递纸巾,没有说“别哭”。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冬光秃秃的树枝,看着远处红砖老建筑上积着的雪,看着茶在沈雨眠腿上安心睡觉的样子。

时间缓慢流逝。阳光渐渐西斜,把树影拉得很长。茶睡得很熟,呼噜声均匀而平稳。沈雨眠的眼泪慢慢止住了,她继续摸着猫的背,感受着那种柔软的生命力。

忽然,林见阳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沈雨眠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林见阳微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很值得纪念。”

屏幕上,她低头看着腿上的猫,侧脸在冬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脖子上松松地围着那条深灰色的围巾——她确实一直没还,林见阳也从来没要。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猫的背,眼神里有种罕见的平静。

背景是落雪的小树林,红砖老建筑,还有透过光秃树枝洒下的斑驳阳光。整个画面像一幅静谧的冬油画。

“发给我。”沈雨眠轻声说。

“好。”林见阳作手机,很快,沈雨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不是那个在自习室里焦虑啃指甲的女孩,不是那个在电话里强装平静的女儿,而是一个在冬阳光下安静摸猫的普通人。眼神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平静。

茶在这时醒了过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跳下长椅,头也不回地走向灌木丛,消失不见了。像完成了一个安抚任务,功成身退。

沈雨眠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忽然说:“谢谢。”

“谢茶?”林见阳问。

“也谢你。”沈雨眠转头看他,“还有…对不起。刚才在自习室,我状态很糟。”

“不需要道歉。”林见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焦虑不是错误,只是需要被看见和处理。”

他伸出手,把她拉起来:“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呼吸了吗?”

沈雨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冽的空气进入肺部,带着雪和树木的清冽气息。她点点头:“嗯。能呼吸了。”

“那就好。”林见阳微笑,“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再复习。有时候,休息比硬撑更有用。”

他们并肩走回宿舍区。黄昏降临,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在雪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经过三教时,沈雨眠看了一眼204教室的窗户——灯还亮着,里面还有学生在埋头苦读。

但她不再感到紧迫的焦虑。茶的呼噜声好像还留在手心里,林见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沈雨眠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面对林见阳,很认真地说:“我会试着…不把自己得太紧。”

“好。”林见阳点头,“还有,指甲别再啃了。茶的猫粮都比你的指甲好吃。”

沈雨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正的笑,不是强挤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我会试着。”她说。

回到宿舍,她真的先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走了一身的疲惫和冷汗,也冲走了那些黏着的焦虑。她换上净的睡衣,爬上床,没有打开教材,没有背理论,只是闭上眼睛。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张照片——冬阳光下,低头摸猫的女孩。

她保存了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然后关上灯,在黑暗里轻声说:“晚安,茶。晚安,林见阳。晚安,我自己。”

窗外,夜色渐浓,星光初现。而沈雨眠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或许依然会焦虑,依然会紧张,但至少,她学会了在崩溃的边缘停下来,去喂一只猫,去呼吸一口冷空气,去接受一个简单的道理:

珍贵的生物都值得被耐心对待。

包括她自己。

小说《雨落逢阳》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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