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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扎的纸人,活了小说,他扎的纸人,活了江承砚

备受瞩目的悬疑灵异小说,他扎的纸人,活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呦呦阿雪”创作,以江承砚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悬疑灵异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3章,赶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七月十三,黄昏。江承砚在药味和檀香的混合气息中醒来。他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屋顶的横梁——老旧的木头,被岁月熏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几串风的艾草和菖蒲。然后他感觉到身体的沉重,像是被无数条浸湿的棉被压着…

他扎的纸人,活了小说,他扎的纸人,活了江承砚

《他扎的纸人,活了》精彩章节试读

七月十三,黄昏。

江承砚在药味和檀香的混合气息中醒来。

他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屋顶的横梁——老旧的木头,被岁月熏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几串风的艾草和菖蒲。然后他感觉到身体的沉重,像是被无数条浸湿的棉被压着,连抬动手指都要耗尽力气。

喉咙得像着了火。

他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醒了?”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林秀英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她眼睛红肿,但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像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裂开一道光。

“水……”江承砚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林秀英连忙转身,从桌上端来一碗温水,小心地扶起他的头,将碗沿凑到他嘴边。

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甘草甜味。江承砚贪婪地吞咽着,一碗水很快见了底。

“慢点,慢点喝。”林秀英轻声说。

喝完水,江承砚重新躺下,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他转动眼睛,打量着熟悉的房间——这是往生斋的后屋,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墙上的老钟滴答走着,窗外的天色是黄昏特有的橘红。

“我睡了多久?”他问,声音还是很沙哑。

“一天两夜。”林秀英说,“从七月十一晚上,睡到现在。”

七月十一……

江承砚的脑海里,浮现出破碎的画面。

三色光柱,纸人消散,陈清源跪地,秀娥温柔的脸……还有那声叹息。

一切都像是梦,却又真实得刻骨。

“他们呢?”他问,“都……结束了吗?”

林秀英点点头,又摇摇头。

“秀娥姐姐和陈清源,都消散了。三才阵成了,七星阵破了。老街暂时……安全了。”

她说“暂时”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

江承砚听出了她话里的未尽之意。

“暂时?”

林秀英刚要开口,房门被推开了。

陈七和沈青梧走了进来。

“醒了?”陈七走到床边,抓起江承砚的手腕把脉,“脉象稳多了,但还是很虚。孙不苟的鬼门十三针救了你的命,但伤了你的元气。这三个月,你最好老老实实躺着,别动气,别动术,也别碰纸扎。”

江承砚苦笑。

对纸扎匠来说,不让碰纸扎,比要命还难受。

“孙不苟?”他想起那个总是低着头缝尸、很少与人说话的二皮匠。

“他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还了。”陈七松开手,“你小子命大。那种情况下强行引导三才之力,十个有九个会经脉尽断当场暴毙。你能活下来,一半靠秀娥那点残魂替你挡了反噬,一半靠……”

他顿了顿,看着江承砚:“靠你身体里,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江承砚一愣。

“什么意思?”

“我替你把脉时发现,你的经脉虽然受损严重,但基没毁。”陈七说,“就像一棵被大风刮断枝的树,还扎在土里,春天来了还能发芽。这不符合常理——以你的修为,不该有这么深厚的基。”

江承砚沉默了。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

“砚儿,咱们江家的人,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祖上做的是通天的手艺,血脉里有些东西,传下来了。平时看不出,到了生死关头,可能会救你一命。”

当时他以为爷爷在说胡话,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或许是真的。

“不说这个。”陈七摆摆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江承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痛,到处都是痛。但除了痛,还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像是身体里某个重要的部分被抽走了。

“我的纸人呢?”他忽然问。

屋里静了一瞬。

“碎了。”沈青梧轻声说,“三才阵结束时,纸人化作光点消散了。只剩下三针。”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布包里是三针——金针,银针,铁针。针身黯淡无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灵性。

江承砚看着那三针,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那纸人不是普通的纸人,它承载过秀娥的残魂,承载过三才之力,也承载过……他自己的一部分。

现在它碎了,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也跟着碎了。

“节哀。”陈七拍拍他的肩膀,“阵眼纸人本就如此,用过即毁。这是它的命,也是它的功德。”

江承砚点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陈七说得对。

但他还是难过。

“还有件事。”沈青梧从桌上拿起那本《江氏纸谱》残卷,“这个,你看过吗?”

江承砚接过册子,翻开。

第一页,三片竹叶的标记,让他瞳孔微缩。

“这是……爷爷的私传。”他低声说,“江家每一支都有自己私传的册子,记载一些不外传的秘术。爷爷那支的册子,我以为早就失传了。”

他快速翻阅着。

阴兵纸,囚魂纸,引路纸……

每看到一种纸扎术,他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这些术……”他抬起头,“太危险了。”

“你爷爷当年,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术,才自废手艺的。”陈七说,“江老瘸子废掉的不只是一只手一只眼,还有他修习这些禁术的基。他是在斩断自己和这些危险传承的联系。”

江承砚合上册子,闭上眼睛。

他仿佛能看到爷爷年轻时的样子——意气风发,手握通天手艺,却在某一天忽然醒悟,亲手毁了自己最骄傲的东西。

那种决绝,需要多大的勇气?

“这册子,是秀娥的妹妹留下的。”沈青梧说,“她说她祖父和你爷爷有旧。可能当年,她祖父参与了那件事——那件让你爷爷自废手艺的事。”

江承砚睁开眼睛。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七和沈青梧对视一眼。

“我们也不清楚细节。”陈七说,“只知道民国三十七年,老街曾是阴行总坛,各派高手云集。当时有一个权贵,想用‘万魂幡’逆天改命,收集一万个横死之魂。他绑架孩童制造‘童怨’,阴行众人就范。”

“你爷爷江老瘸子联合各派魁首,设计破坏仪式。但代价惨重——赊刀人一脉死伤大半,问米婆耗尽寿元,二皮匠双手被废。而你爷爷为封印万魂幡核心,自废一手一眼,将幡魂封入自己的本命纸人中。”

江承砚的心脏猛跳。

“那个纸人……就是往生斋里守店的那个?”

陈七点头:“对。那纸人身上有淡淡的金气,我早就觉得奇怪。现在看来,那就是封印万魂幡核心的容器。”

“那万魂幡现在……”

“封印还在,但二十年过去,封印可能松动了。”陈七的表情严肃起来,“昨晚三才阵和七星阵的对撞,释放了大量的阴阳之气。这些气息可能会冲击到当年的封印。如果封印破了……”

他没说下去。

但江承砚明白了。

如果封印破了,万魂幡重现,老街将面临比陈清源的七星阵恐怖百倍的灾难。

“我们必须加固封印。”江承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林秀英按住了。

“你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加固?”陈七摇头,“而且万魂幡的封印是江老瘸子用自己的本命纸人设下的,要加固,必须用江家嫡传的血脉和手艺。你现在这样子,别说扎纸人,连笔都拿不稳。”

江承砚颓然躺下。

无力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知道陈七说得对。

现在的他,就是个废人。

“先养伤。”沈青梧轻声说,“封印没那么容易破。我们有时间。”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敲门声,很重,很急。

“江师傅!陈师傅!出事了!”

是老王头的声音。

陈七起身开门。

老王头站在门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手里还攥着块抹布——显然是从摊子上直接跑过来的。

“怎么了?”陈七问。

“城西……城西工地出事了!”老王头喘着粗气,“锦绣山河那个楼盘,昨晚挖地基,挖出了……挖出了好多骨头!”

屋里几人对视一眼。

“骨头?”沈青梧皱眉,“动物的?”

“不是!是人的!”老王头的嘴唇在抖,“白花花的一片,起码……起码有几十具!不,可能上百具!工人们都吓坏了,现在工地已经停工了,警察也来了!”

锦绣山河……

江承砚记得这个名字。

钱八爷的产业。

“还有更邪门的……”老王头压低声音,“昨晚有附近的居民说,半夜听到工地那边有马蹄声,还有……还有打仗的声音!像是好多人马在厮!今早有人去看,发现工地周围的地上,有好多马蹄印,但附近本没有马!”

马蹄印?

江承砚的心一沉。

他想起了《江氏纸谱》里关于“阴兵纸”的记载:

“阴兵纸,扎百零八将,可召阴司兵卒,为其驱策……”

难道……

“老王头,你先回去。”陈七说,“这事别乱传,免得引起恐慌。”

“哎,哎,我知道。”老王头抹了把汗,转身匆匆走了。

陈七关上门,脸色凝重。

“钱八爷的工地……”沈青梧喃喃道,“这么巧?”

“不是巧合。”陈七摇头,“钱八爷的祖父,就是当年想炼制万魂幡的那个权贵。钱八爷这些年表面上做地产,背地里一直在收集阴物邪器。他选在老街附近开发楼盘,恐怕……是另有图谋。”

江承砚想起昨夜昏迷前,恍惚中看到的那些画面。

在秀娥和陈清源的记忆碎片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埋藏了很多秘密的地方。

“陈师傅,”他忽然开口,“二十年前,那些被用来炼制万魂幡的‘童怨’,尸体埋在哪里?”

陈七一愣。

“不清楚。当年那件事后,阴行各派都讳莫如深,相关资料也都被销毁了。你爷爷可能知道,但他从来没说过。”

江承砚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些破碎的画面。

一片荒地,一口枯井,几棵歪脖子树……

还有哭声。

很多孩子的哭声。

“我想……我可能知道。”他睁开眼睛,“秀娥和陈清源的记忆里,有那个地方。”

屋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但我现在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江承砚说,“记忆很碎,像打碎的镜子,需要时间拼凑。”

“那就先养伤。”陈七说,“等你想起来,我们再作打算。”

沈青梧却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片刻后,她举起了那张纸。

纸上是一个简单的示意图:老街在中心,东边是乱葬岗,南边是静安寺,西边是锦绣山河工地,北边……

北边是一片空白。

“你们有没有发现,”沈青梧说,“这些出事的地方,正好把老街围在了中间。东、南、西都出过事,只有北边……暂时还平静。”

陈七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

“你是说,有人故意在老街周围布阵?”

“可能不止是布阵。”沈青梧指着西边的工地,“挖出大量白骨,半夜有阴兵过境的传闻——这听起来,很像某种仪式的……祭品。”

祭品。

这两个字让屋里温度骤降。

“如果钱八爷真的在继承他祖父的遗志,想完成万魂幡,”沈青梧继续说,“那他需要大量的横死之魂。工地挖出的那些白骨,如果是民国时期的枉死者,怨气积累几十年,正是炼制万魂幡的上好材料。”

林秀英的脸色发白:“所以他选在那里开发楼盘,就是为了挖出那些尸骨?”

“不止。”陈七摇头,“开发楼盘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掩人耳目,方便他在那里布阵做法。那些工人听到的马蹄声,看到的马蹄印……可能就是阵法已经启动的征兆。”

江承砚听着他们的分析,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说的话。

不止一句。

还有另一句,他当时没听懂,现在却忽然明白了。

“砚儿,记住,纸扎匠的手艺,不是用来害人的。但如果有人用这手艺害人……你就得用这手艺,去救人。哪怕……代价是你自己。”

爷爷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他看不懂的悲伤。

现在他懂了。

爷爷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早就料到,二十年前的恩怨,会在二十年后,找上他的孙子。

“陈师傅,”江承砚轻声说,“我的伤,最快什么时候能好?”

陈七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城西工地看看。”江承砚说,“如果那里真的有问题,我得去确认。如果钱八爷真的在布阵……我得阻止他。”

“你现在的身体,去了就是送死。”陈七摇头。

“那就想办法让我快点好起来。”江承砚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孙不苟能救我的命,就一定有办法让我恢复。需要什么药材,需要什么条件,你说,我去找。”

陈七沉默了。

他看着江承砚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和江老瘸子当年一样的执拗。

那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是纸扎匠骨子里的倔强。

良久,陈七叹了口气。

“确实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快速恢复。但……很危险。”

“什么办法?”

“用‘替身纸人’替你承受伤势。”陈七说,“扎一个和你八字相合的纸人,用你的血点睛,然后做法将你身上的伤势转移到纸人身上。这样你的身体能快速恢复,但纸人会代替你承受痛苦,直到……彻底毁掉。”

他顿了顿:“但这术法有两个问题。第一,纸人承受的伤痛,会有一部分反馈到你身上,虽然不是全部,但也很痛苦。第二,纸人毁掉时,你会受到反噬,伤及魂魄。”

江承砚几乎没有犹豫。

“我做。”

“你确定?”陈七盯着他,“这不是开玩笑。魂魄受损,可能影响你一辈子。”

“我确定。”江承砚说,“如果钱八爷真的在布万魂幡,那整个老街,甚至整个城市,都可能陷入灾难。我不能因为怕受伤,就眼睁睁看着。”

屋里再次安静。

林秀英想说什么,但看着江承砚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

沈青梧点点头:“我支持你。但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计划。”

“计划就是,”江承砚说,“我先养伤,等能下床了,就去城西工地探查。同时,沈姑娘,你利用民俗研究所的身份,去查锦绣山河工地的背景,还有钱八爷这个人。陈师傅,您联系阴行里还健在的老人,打听二十年前那件事的细节。林姑娘……”

他看向林秀英。

“你留在往生斋,照看铺子。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至少还有你,能把江家的手艺传下去。”

林秀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说什么傻话!你不会出事的!”

江承砚笑了笑,笑容很淡,但很温暖。

“我只是说如果。”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老街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往生斋里,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们围坐在一起,开始制定计划。

一个危险,但必须去做的计划。

而在城西,锦绣山河工地的地下深处,一个穿着南洋服饰的枯瘦男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坑洞前。

坑洞里,白骨累累。

有些已经风化碎裂,有些还保持着完整的骨架。

最中央,七具骸骨围成一个圈,圈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陶罐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罐口用红布封着,红布上压着一块八卦镜。

枯瘦男人——阿赞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声音很古怪,像蛇的嘶嘶声,又像虫子的鸣叫。

随着咒语,陶罐开始震动。

红布下的罐口,渗出黑色的液体。

液体滴在白骨上,白骨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青烟。

坑洞周围的墙壁上,忽然亮起了七盏油灯。

灯焰是绿色的,幽幽地燃烧着。

每一盏灯下,都画着一个符号——北斗七星的符号。

阿赞蓬睁开眼睛,露出满意的笑容。

“快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喃喃道,“万魂归位,指可待。”

他转身,走出坑洞。

坑洞外是一个临时搭建的佛堂,佛堂里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一个狰狞的鬼像。

鬼像前,钱八爷正负手而立。

“如何?”钱八爷没有回头。

“很顺利。”阿赞蓬说,“百具白骨,怨气冲天,正是上好的‘兵源’。再有三,阴兵即可炼成。”

“三……”钱八爷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里却一片冰冷,“正好,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是个好子。”

他走到窗前,看向老街的方向。

“江承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夜风吹过工地,卷起沙尘。

沙尘中,仿佛有马蹄声隐约传来。

还有刀兵碰撞的声音。

像是百年前的战场,正在重现。

小说《他扎的纸人,活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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