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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景成局沈砚陆七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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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景成局沈砚陆七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借景成局》精彩章节试读

雨停得很突然。

像有人从天上把一匹灰绢猛地一收,街巷立刻露出湿冷的骨相。屋檐还在滴水,青石还泛着亮,空气却清得像刚磨过的刀——这时候最能照见人:谁心虚,谁心硬,谁脚底下踩的到底是泥还是理。

沈砚和陆七到县学门口时,天刚亮过一个色。

县学不在闹市,偏在一段略高的坡上。门前两棵老槐,叶子被雨洗得发暗,枝却挺得很直,像两老骨头撑着一块匾额。匾额上“明伦”二字,墨色深沉,边缘有细微裂纹——不显眼,但沈砚一眼就看见了。

他下意识想:裂纹沿木纹走,说明长期受,门楣排水不良。

这个念头一冒头,他自己都怔了一下——他竟连县学的匾额都在“验收”。

陆七在旁边小声嘀咕:“你别看了,看得我心慌。你今天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给他们修房子的。”

沈砚没回,只把袖口往里拢了拢。昨夜雨检,他没换衣。衣角还有泥,鞋边还有湿,站在县学门前,他像一块误闯进砚台的土。

门口两名学子当值,青衫整齐,鞋面净得发白。看见他们,先是礼节性拱手,随后目光落在沈砚的袖口与鞋尖,停了一瞬——那一瞬像一把小刷子,把“你不属于这里”刷得明明白白。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客气得像隔了一层纸:“敢问……先生来访何事?”

陆七差点脱口亮腰牌,被沈砚轻轻用手背挡住。沈砚回礼:“许山长召见。”

“许山长?”那学子神色微动,随即侧身,“请。”

门一开,院内的味道立刻扑出来:湿的木香、淡淡的墨香、纸张被雨气浸过的纤维味。比旧园更“静”,静得像把人一声咳嗽都收进去,等你走远了再吐出来。

廊下已经聚了不少人。

多是学子,有的手里抱卷,有的手里拎着伞,却都没撑——仿佛撑伞是俗气,淋一点雨才算清雅。还有几位穿绸的外来客,坐在廊边的长凳上,茶盏轻轻转,眼神却不轻:他们不是来读书的,是来“看热闹”的。

沈砚走过时,耳边像有细细的水流——不是雨,是议论。

“就是他?”

“听雨雅集上那铜片……真不是他?”

“外来匠人也配进县学?”

“许山长怎么想的?”

“昨夜后巷没淹,倒是有两分本事……”

“本事归本事,礼归礼。”

“礼归礼”三个字像钉子,一下一下钉在沈砚口。他忽然明白县学的厉害:这里不需要骂你妖,它只需要说你“不合礼”。一旦你不合礼,你做对什么都像错。

许山长在讲堂前等他。

老者今没穿官式,也没穿华服,只是一件旧青布袍,衣摆净,袖口却磨得起毛。那种起毛反而让人信服:这是长年写字磨出来的,不是拿钱买出来的。

许山长看沈砚一眼,没有寒暄,直接道:“昨夜后巷如何?”

沈砚答:“不淹,沉降止了。泄压井暂开,雨停即封。”

许山长点点头,像把一枚棋子放回棋盘:“行。”

这一个“行”字,比昨夜旧园那句“行正”更像一把钥匙——它不是夸你,是允许你站在这里。

可下一瞬,许山长抬眼,看向廊下众学子,声音平平:“诸生,今不讲《礼记》。讲一件近事:后巷治水,旧园听雨。有人说匠术可安人,有人说外来可乱伦。你们想问什么,就问。”

这话一出,廊下的安静像被推了一把,立刻活了。

学子们眼睛亮起来——不是兴奋,是一种“终于可以合法地围观”的锋利。围观在县学里不叫看热闹,叫“问学”。可刀锋是一样的。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个瘦高学子,声音清亮:“沈先生,你既无籍贯可证,无师承可考,何以立身?何以服众?”

问题很净,像一把磨得很薄的刀。

沈砚没急。他先看了看讲堂旁那口洗笔的大瓷盂,盂里积着一点雨水,水面很静。

他开口:“你说立身,我问你——立身是立在纸上,还是立在地上?”

瘦高学子一愣:“自然立在礼上。”

沈砚点头:“礼从何来?从人不相伤来。后巷每逢雨必淹,人相伤,屋相伤,病相伤。若礼只在卷上,不在门槛上,那礼是给谁看的?”

廊下有轻微的动。有学子皱眉:这话太“实”,实到有点不雅。但也有人心里一跳:门槛上这三个字,比万句义理更像现实。

第二个站出来的是个圆脸学子,语气更尖:“沈先生说得像圣人。可圣人也讲名分。匠人治水,是匠事;你却借钟校声,入园辨伪,入县学问礼——这不是越界吗?越界者,必乱。”

“越界”这两个字,终于把陷阱摊开:他们不是要否定你的事,他们要否定你的“位置”。

沈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浅:“你说我越界,那我问你:水越界时,你怪水,还是怪沟?”

圆脸学子一怔:“自然怪沟失其职。”

沈砚指了指院角的排水沟——雨停后沟里仍有余水缓缓走:“沟若修得正,水就不会乱跑。人也是。规矩若写得正,匠人也不会乱跑到你们的卷上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稳:“我不争位置。我只争一件事:该有的位置,别空着。后巷该有水路,衙门空着;百姓该有工钱,账目空着;雨声该有基准,锣声占着。空着的位置,总要有人补。你们嫌我补得脏,那你们去补得净。”

廊下的气息一下子变得更紧。

这句话把刀反递了回去:不是我越界,是你们空位。

有学子脸色不好看,像被点到痛处;也有学子心里悄悄发热:这人不讲华辞,却讲得狠。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学子缓缓站起。

他衣衫比旁人更朴素,袖口也有起毛,眼神却很沉,像从小被规矩压着长大,压出了耐性。他开口不快,却字字清楚:

“沈先生,你说规矩要写得正。那你昨夜开泄压井,今又说雨停即封——这规矩是谁定?是你定,还是官定?若人人都说‘为民’,便可自立规矩,那天下岂不乱?”

这问题更难。

它不挑你身份,不挑你越界,它挑你“合法性”。这是周主簿最喜欢的刀:你做对也没用,你没资格。

沈砚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冷。他很清楚:这道题答不好,他就会从“行正”跌回“僭越”。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看许山长。

许山长没有帮他,只静静看着他,像在等:你到底是不是只会用技术躲过去的人。

沈砚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张盖着“听雨校声”的红章纸,却没有先展示给学子看,而是先放到讲堂案上,平平压住。

“规矩不是我定的。”他说,“规矩是写出来、按出来、担出来的。”

他抬手指向那张纸:“这上面四个字,是我按的。可底下还要有鲁师傅的签字,有巷民的手印,有谁负责封井、谁负责巡查、谁负责赔付——全写明。写明,就不是我一句‘为民’能遮过去的。”

他看向刚才那沉稳学子:“你怕乱。你怕的不是我立规矩,你怕的是规矩变成口号。口号最乱。写在纸上的规矩,不乱——因为它会追着人要账。”

廊下有人轻轻吸气。学子们终于意识到:这人不是来县学“讨认可”的,他是来把县学最擅长的东西——文字与名分——拿去做“公共标准”。

这是一种威胁。

因为公共标准一立,很多人的“模糊好处”就没了。

就在气氛胶着到最紧的时候,讲堂侧门忽然有人进来。

衣袍青墨,折扇轻敲掌心。

严青峦。

他走得从容,像这里本就该有他的位置。廊下不少学子下意识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得像排过。

严青峦向许山长一揖:“山长,冒昧来听诸生问学。”

许山长淡淡:“严先生不必客气。只是今问的是治水,不是风水。”

严青峦微笑:“水与风,皆动人心。动人心者,皆可问。”

他转向沈砚,眼神温润得像雨后薄光:“沈先生旧园一役,手段不俗。今又立章立规矩,竟欲以匠术夺士之权,令人叹服。”

这话听着像夸,字里行间却全是刺:夺权。

沈砚没接“夺权”这钩。他只看着严青峦:“严先生也来问学?那我也想问严先生一句。”

严青峦微笑:“请。”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像把钟声那种“稳”带进了讲堂:

“旧园藏铜片之人,查到了吗?”

廊下瞬间静得可怕。

那一瞬,学子们的心里都在翻涌:

“他竟敢当众问?”

“这是要撕破脸?”

“铜片若真是‘善会’所为,那背后是谁?”

“严先生若答不上……岂不尴尬?”

严青峦的扇骨停了一停,随即笑意更深:“那不过顽劣之举,何必深究?雅集以雅为主,纠缠此事,反失雅度。”

“失雅度。”这就是他的牌:把事实压回体面里。

沈砚点头:“好。那我换个问法:顽劣之人敢在谢家祖产设局,背后若无人纵容,他怎敢?”

严青峦的眼神终于冷了一丝,却仍温和:“沈先生此言,已近诬陷。”

沈砚不退:“诬陷要证据。设局也要证据。铜片、细线、藏点都在。若只说‘顽劣’,不查不究,那今谁都可在你我脚下埋一枚铜片,明再说‘不过顽劣’,城里还剩什么可信?”

这句话像把“可信”两个字钉在县学门楣上。

许山长的脸沉下来,缓缓开口:“严先生,沈砚问得不虚。学之为学,先求真。真不求,何谈雅?”

严青峦笑意终于薄了些,折扇轻敲掌心:“山长教诲,青峦受教。”

他转向沈砚,忽然换了一把更阴的刀:“既然求真,那也求沈先生之真。沈先生说规矩写得明。可你的来历,写得明吗?”

来了。

他们绕了一圈,还是要把你拉回“身份”。

廊下不少学子心里也在等这个——不是因为他们都恶毒,而是因为他们习惯了“可归类”。不归类的人,让他们不安。

沈砚的口微微发紧。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偏执又要涌上来:只要挺过这一关,门就更近;只要答得漂亮一点,许山长就会护你;只要……

他把这些“只要”统统掐断。

他忽然想到昨夜后巷那个男人的裂墙,想到孩子咬糖葫芦的笑,想到婆婆作揖说“我先看水”。这些东西都不是“只要”,它们是“已经”。

他抬眼,声音很轻,却更真:

“我的来历,我写不明。”

廊下一片哗然。

陆七在旁边差点炸毛:你这不是自吗?

严青峦的笑意几乎要绽开:“既写不明——”

沈砚抬手打断他,语气仍稳:“我写不明来历,但我写得明责任。”

他指向案上的红章纸:“我可以在纸上写:若后巷三内再淹,我停工离城;若泄压井致塌,我赔;若我所言有假,诸位尽可把我押到城隍像前问罪。你们要的若是‘可控’,这就是可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廊下学子——那目光不求他们喜欢,只求他们面对:

“你们若执意要一个‘好听的籍贯’,那我给不了。但你们若要一个‘不让你家门槛泡水的人’,我在。”

讲堂里短暂地空了一下。

那不是安静,是所有人都被着在心里做选择:到底要名分,还是要门槛。

许山长终于缓缓点头,像把最后一枚棋落下:“沈砚可留。”

“可留”两个字一出,严青峦的扇骨轻轻一顿,周围学子神色也各异:有人不服,有人震动,有人暗暗佩服,也有人心里生出一种更复杂的担忧——你留了一个“不写明来历”的人,就等于在规矩里留了一道缝。

而缝,最容易被人拿来塞刀。

果然,严青峦微微一笑,转身向许山长一揖:“山长既允他留,青峦亦无话。只是县学清地,最忌妖言惑众——”

他把“妖言”两个字轻轻吐出来,像不经意,却足够让廊下几位心虚者重新紧张。

沈砚看着他:“严先生放心。我不惑众。我只校声。”

“校声?”严青峦笑,“县学有学钟。钟声一响,诸生自肃。沈先生既爱借钟——不如也来校校县学的钟?”

这句话像随手一推,实则是一脚。

因为“校钟”在他们文化里,几乎等同于“僭越”:你一个外人,一个匠人,凭什么动县学的钟?

廊下学子立刻起了反应,许多人眼神变得尖锐:

“他敢动学钟?”

“动了就是冒犯!”

“不动又显得怕,像心虚!”

沈砚的后背微微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严青峦不是要他校钟,他是要他在“敢与不敢”之间踩雷。

许山长却在此时开口:“学钟近声哑,确有异。若沈砚能以术明之,亦是学。”

这句话把“僭越”拆了一半:从冒犯变成学问。

严青峦笑意不变:“那就请沈先生一试。也让诸生看看——匠术入学,能不能入得净。”

“入得净。”又是那套:你可以进来,但你得证明你不脏。

沈砚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抬眼,看向讲堂后方那座钟楼。

钟楼不高,却立在院轴线上。雨后气还没散,钟楼木梁阴影深,像藏着什么。

他忽然在心里“听”到一个声音:不是铃,不是锣,是那种稳定的低频——像门在很远处轻轻敲了一下。

他很克制地吸了口气,对许山长拱手:“我可以看。但我不动钟。要动,也需县学之人动——诸位作证。”

许山长点头:“可。”

严青峦眼神微动:他想要你踩雷,你却先把雷圈出边界。

学子们也被这句话着承认一件事:他懂规矩,而且会用规矩护自己。

这比会治水更危险。

沈砚走向钟楼时,陆七贴过来,压低声音:“你真要去?那钟要是响出怪声,他们能把你写成妖写十年。”

沈砚也压低声音:“所以我才要去。”

陆七急:“你这不是找死吗?”

沈砚看着钟楼阴影,轻声:“不去,他们会一直用‘你不敢’来压我。敢不敢这件事,一旦被他们定性,我以后所有事都要在这两个字里挨刀。”

他说完,步子更稳了。

钟楼下,老木楼梯还带着雨后的滑。学子与客人围成半圈,像围着一场不见血的刑。许山长站得近,严青峦站得更近——他的位置永远选在“最容易影响别人判断”的地方。

楼梯上来一位管钟的老役,手粗,指节大,显然常年敲钟。许山长示意他:“掀开钟罩,让沈砚看。”

老役应声,掀开钟罩。

钟露出来时,沈砚的眼皮微微一跳。

钟的铜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从上缘往下走,像雨水流出的路径。裂纹不深,但足够让钟声发哑。更关键的是——钟槌的挂点处磨损严重,绳结打得不对,导致敲击点偏了半寸。

半寸,足以让声音偏掉。

沈砚没有立刻说。他先听。

许山长示意老役敲一声。

“当——”

钟声响起,果然发闷,尾音散得快,像一口叹气没叹完就断了。

围观学子的心理立刻起了波:

“真哑。”

“他要怎么解释?”

“哑钟是不是不祥?”(有人心里甚至冒出这种老旧的恐惧)

“他会不会顺势说妖?”

“他若修好,岂不真成了‘借钟定声’?”

沈砚抬起手,却停在半空,没有碰钟。

他看向老役:“你敲钟时,绳结是谁打的?”

老役一愣:“我打的……前些子雨多,绳子湿了松,我就补了补。”

沈砚点头:“绳结补得勤,是好事。但结打偏了,敲点偏,声就偏。钟声偏,诸生的心就不稳。你们听着只是哑,我听着是——敲的位置错了。”

他转向许山长:“山长,这不是妖,不是兆,是磨损与受。要正声,先正敲点,再谈裂纹补不补。”

许山长眯眼:“如何正?”

沈砚仍不碰钟,只指示老役:“把绳结改回旧结位,让钟槌落在原击点。击点在钟唇内侧三指处。你照我说的做,敲一声试。”

老役半信半疑,却还是照做。绳结一改,钟槌位置回正。

“当——”

第二声钟响起时,明显亮了许多,尾音也长了,像终于把那口气叹完。

廊下“哗”地一下。

很多学子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他们不愿意承认“匠术能入学”,可他们的耳朵先承认了:声正了。

严青峦的笑意淡了淡,扇骨轻敲掌心,像在压住某种不舒服:“原来如此。沈先生真会听。”

沈砚看着他,声音仍轻:“不是我会听,是钟会说。只要你愿意让它说。”

许山长缓缓点头:“今所问,至此有答:术可入学,若能正声,便能正心。”

这句话像盖章,却也像把沈砚推到更高、更危险的位置——你一旦被允许站上“正声”的位置,就会成为某些人眼中必须拔掉的钉子。

沈砚下楼时,掌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刚刚躲过了一个雷,也知道新的雷已经埋下:严青峦不会再给他这么“净”的题。下一次,题会带血。

就在众人散开时,沈砚的目光被钟楼墙角一块旧石碑吸住。

碑面被雨洗得清,隐约可见四个刻字——字迹古拙,像从很久以前走来:

借景成局。

沈砚的呼吸猛地一停。

这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书名——这四个字竟在县学里,像一只早就等他的眼睛。

他走近一步,指尖几乎要触到碑面。

就在那一瞬间,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屏幕亮得极短,只闪出一行字,像雨后钟声里的一点冷光:

“局在钟下,门在三声后。”

下一秒,黑屏。

沈砚站在碑前,雨后的风从钟楼缝隙吹下来,带着金属的凉。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某种古老的结构盯住了——不是人盯,是城盯。

陆七在后面小声叫他:“喂,你发什么呆?”

沈砚没有立刻回头。他的眼神落在“借景成局”四字上,喉咙发紧——紧得像一扇门的门闩正在慢慢松动。

他终于明白:回去的办法从来不只在旧园、后巷、城隍钟。

它还藏在县学这条“轴”的正中。

而这条轴,正在把他一步步推向一个更大的局——

一个一旦闭合,就再也无法假装“只是修沟”的局。

(第十三章完)

小说《借景成局》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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