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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没有顺从，用力推开他。
“我是林晚！不是林清漪！”我几乎在尖叫，
“你看清楚！我是你高中时给你送伞的那个人！
是替你照顾画廊三年的人！
是每天装成你爱的人但心里在滴血的那个人！”
沈确停住了动作。
他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到清明，然后一点点冷下去。
“所以呢？”他问。
所以呢？
这三个字像冰锥刺进我的心脏。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也有感情，我也会痛”
“林晚，”他打断我，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之间是交易。
我给你钱，你扮演清漪。你的感情，不在交易范围内。”
他整理好被我扯乱的衬衫，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时，他顿了顿，背对着我说：“如果你觉得委屈，可以随时终止合同。”
“但终止之后，你母亲的医疗费，你自己的生计…”
“好自为之。”
门关上了。
我滑坐在地，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在沈确心里，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我是一个工具，一个赝品，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替代品。
而我那点可怜的爱，在他眼里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我继续扮演着双重角色：
白天是姐姐公司里被呼来喝去的助理，晚上是沈确床上沉默的替身。
姐姐的“锻炼”变本加厉。
她让我在暴雨天去郊区取文件，让我在凌晨三点改一份永远不可能通过的方案，让我在客户面前出丑然后当众道歉。
公司里开始流传：林总监的妹妹是个废物，全靠关系才能留在公司。
沈确对此视而不见。
他甚至在某次公司聚餐时，当众给姐姐剥虾，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酱汁。
而我坐在角落，被部门主管灌酒。
“林晚，敬李总一杯！这可是大客户！”
我胃里翻江倒海，却不得不端起酒杯。
一杯又一杯。
散场时我已经站不稳，蹲在酒店门口吐得昏天黑地。
沈确搂着姐姐从我面前走过。
姐姐皱眉掩鼻：“怎么喝成这样，真丢人。”
沈确甚至没看我一眼，护着姐姐上了车。
黑色轿车驶离，尾灯在雨夜里红得像血。
最后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把我扶起来，递给我一瓶水。
“晚晚姐，你还好吗？”
我看着他年轻而担忧的脸，突然崩溃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我们是亲姐妹啊”
实习生手足无措地拍着我的背。
他不知道，这个“她”既可以指姐姐，也可以指命运。
第二天，姐姐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甩出一沓照片，是昨晚实习生扶我的画面。
角度刁钻，看起来像在拥抱。
“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姐姐靠在真皮座椅上，笑容甜美，
“尤其是你，林晚，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要么你自己辞职，要么我以违反公司规定开除你。”
我看着她：“如果我不选呢？”
姐姐挑眉：“那我会把照片发给沈确。
你说，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我当然知道答案。
“我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