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为让我捐肾给他的白月光,他拿患有心脏病的儿子威胁我》,类属于虐心婚恋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叶蹊叶怀执,小说作者为锂音,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为让我捐肾给他的白月光,他拿患有心脏病的儿子威胁我小说已更新了24237字,目前完结。
为让我捐肾给他的白月光,他拿患有心脏病的儿子威胁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母亲临终前曾攥着我的手说:“若有人用你至亲的命换他人的活路,别信他一句忏悔,走得越远越好。”
我听进去了。
那年,身为外科医生的丈夫将手术刀抵在儿子颈侧,我签下器官捐献同意书。
他要把我的肾,捐给他的导师的女儿。
他说她肾衰晚期,等不到配型了,只有我能救她。
本就有心脏病的孩子孩子吓得连哭都发不出声,只能颤抖着喊“妈妈”。
我签了。
术后感染高烧三天三夜,我抱心脏病发的儿子蜷缩在病房角落,他没露过一次面。
因为他在另一间满鲜花的病房里,陪他导师的女儿庆祝新生。
后来,我带着儿子远走他乡。
五年后,我带装着人工心脏的儿子回国,他跪在我门前痛哭认错。
我掰开他泛白的手指,语气平静如死水:“陆医生,我的肾救了你心上人,可谁来还我儿子被吓坏了的心?”
他跪地哀求,而我眼中早已无他。
从他把刀对准我儿子的那一刻起,我世界里的光,就被他亲手掐灭了。
我永远记得那个子。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和五岁的儿子叶蹊死死困住。
我和叶怀执是巷子里一起长大的孩子。
他七岁,我六岁,他爬树给我摘槐花,摔破了额头也不哭,只把最后一朵塞进我手心:“沅枝,甜的。”
后来我们考上同一所医学院,他在解剖楼外等我下课,冬夜把围巾一圈圈绕在我脖子上,自己冻得耳朵通红,还笑:“你要是感冒了,我怎么安心做手术?”
二十二岁那年我在实验室晕倒,醒来时他守了三天三夜,眼底乌青,握着我的手说:“嫁给我吧,我不想再等了。”
我没犹豫。
因为从六岁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他。
婚礼上他为我戴戒指,声音发颤:“我叶怀执此生,只护你一人周全。”
婚后第三年,叶蹊出生。
他在产房外抱着襁褓哭得像个孩子:“我会做个好父亲,像爱你一样爱他。”
那几年,是真的好。
他值完大夜班回来,总会摸摸儿子的额头,再亲亲我的眉心。
我加班晚归,厨房总有一碗温着的粥。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白头到老。
直到乔穗子回国。
他导师的女儿,体弱多病,从小被他唤作“穗子妹妹”。
起初我并未在意,毕竟,陪他走过十年风雨的人是我,为他生儿育女的人是我。
可这一个月,他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夜里替我盖被,清晨煮好豆浆,连我随口说腰酸,他都坚持每晚给我按摩。
我竟天真地以为,是岁月终于让他懂得珍惜。
现在想来,那不是回头,是布局。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身体里那颗能救他白月光的肾。
那天,我坐在冰冷的术前谈话室,对面是我的丈夫叶怀执——顶尖外科医生,此刻却穿着便服,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刀刃,正抵在我儿子细弱的颈动脉上。
“妈妈……”
叶蹊的脸惨白如纸,大眼里蓄满泪,却因极度的恐惧发不出哭声,只能颤抖着用嘴型一遍遍喊我。
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叶怀执,你疯了!放开他!”我嘶吼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却异常冷静,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偏执:“签了它。”
他将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推到我面前。
我的名字已经印好,只等签名。
“穗子的肾源等不到了,只有你的肾型能匹配。”他语气平静得可怕,“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乔穗子。
他导师的女儿,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一个月前查出肾衰竭晚期。
原来他这一个月对我的“关心”,寸步不离的体贴,都是为了偷偷给我做配型检查。
我早该察觉的。
可我太蠢了,还以为是浪子回头。
“你是个医生,还是个母亲。”他盯着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道德绑架,“想想你学医的初衷,是救人!穗子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他顿了顿,刀尖微微下压。
叶蹊发出一声微弱的抽噎,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还是说,”叶怀执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近乎温柔的残忍,“你宁愿看着我亲手了蹊蹊?”
我的心像被凌迟。
母亲临终的话在耳边炸响:“若有人用你至亲的命换他人的活路,别信他一句忏悔,走得越远越好。”
可我看着儿子危在旦夕的脸,看着叶怀执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那该死的恋爱脑又作祟了——
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
或许救了人,他会后悔,会回到我们母子身边?
“签不签?”他催促,刀尖又压深一分。
叶蹊的脖颈上出现一道细微的红痕。
“我签!我签!”我崩溃地抓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笔尖落在纸上时,我抬眼看他:“叶怀执,你会后悔的。”
他笑了,那笑容冰冷又讽刺:“我是在救人,沅枝。你应该为我骄傲。”
骄傲?
我的丈夫,用刀抵着亲生儿子的脖子,我捐肾给他的白月光。
我还要为他骄傲?
我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笔落下的瞬间,叶怀执收起了刀。
仿佛刚才那个拿刀威胁儿子的恶魔,只是我的幻觉。
他弯腰抱起叶蹊,动作还算轻柔,可孩子一碰到他就剧烈颤抖,死死朝我伸手:“妈妈……妈妈……”
“带他去准备。”叶怀执把叶蹊递给门口等候的护士,看都没看我一眼,“你的手术一小时后开始。”
“蹊蹊的心脏……”我慌忙抓住他的袖子,“他不能受,刚才……”
“我知道。”他甩开我的手,语气淡漠,“我是医生,比你清楚。”
他转身要走。
“叶怀执!”我叫住他,眼泪终于决堤,“你能不能……陪我进手术室?我害怕……”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不耐烦:“穗子那边更需要人陪。她胆子小,没有熟人陪着会害怕。”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声声敲在我心上。
我瘫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空荡荡的腰侧——那里很快就要少一个肾了。
为了救他心上人的命。
护士过来扶我:“叶太太,该去做准备了。”
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忽然问:“你觉得……叶医生是个好医生吗?”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崇敬的表情:“叶医生医术高超,医德高尚,是我们医院的楷模呢。这次为了救乔小姐,他奔波了好久……”
楷模。
医德高尚。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是啊,他救了乔穗子,就是英雄。
那我呢?我被着捐肾,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被推进手术室前,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叶怀执的身影消失在乔穗子的病房门口,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娇弱带笑的声音:“怀执哥,你来了……”
无影灯亮起。
剂推入血管时,我闭上眼,脑海里是叶蹊惊恐的脸。
还有母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的那句话。
“若有人用你至亲的命换他人的活路,别信他一句忏悔,走得越远越好。”
妈,我好像……信错了。
麻药生效前最后一秒,我听见主刀医生和护士的对话:
“叶医生真是重情重义,为了恩师的女儿做到这个份上。”
“是啊,他太太也真好,自愿捐肾。”
自愿?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黑暗吞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