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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

作者:姓王名三七

字数:119943字

2026-01-02 连载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历史脑洞小说,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姓王名三七”倾情打造。本书以王建国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994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1957狩猎者的复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建国就醒了。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昨晚藏起来的玉米饼子,就着凉水吃了。虽然空间里有白面,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走出东厢房,外面一片漆黑。大兴安岭的冬天,早晨五点还像深夜。王建国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在院子里打拳——不是什么高深功夫,就是后世常见的军体拳,但配上系统增强的体质,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打了半小时,身上微微出汗。王建国收拳,看着东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盘算着今天的计划。

第一,打猎。

第二,了解屯里情况。

第三,看看张晓慧到底怎么回事。

“建国哥,起这么早?”

林月的声音从西屋门口传来。小姑娘披着棉袄,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

“睡不着。”王建国说,“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我爹让我来叫你们去队部领工具。”林月打了个哈欠,“今天要上山砍柴。”

王建国点点头:“等她们起来就去。”

不一会儿,许欣和张晓慧也出来了。许欣显然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张晓慧则低着头,一言不发。

四人简单吃了点东西——还是玉米糊糊配咸菜,就往队部走去。

队部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社员,林大山正在分配任务。

“王建国!”林大山看到他们,招招手,“你们四个,今天跟老猎人赵老蔫儿上山砍柴。”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跟我走吧。”

赵老蔫儿六十多岁,是屯里最老的猎人。据说年轻时能徒手打死狼,现在老了,腿脚不太利索。

“赵大爷,咱们去哪儿砍?”王建国问。

“后山。”赵老蔫儿声音沙哑,“那边柴火多,就是路远。”

一行人往后山走。积雪没到小腿,每走一步都很费劲。许欣和张晓慧走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林月倒还好,毕竟是在山里长大的。

王建国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系统赋予的狩猎精通,让他能轻易分辨雪地上的动物足迹——这是兔子,这是狍子,这是野鸡……

“等等。”王建国突然停下。

“咋了?”赵老蔫儿回头。

“这边有野猪脚印。”王建国指着雪地上一串深深的蹄印,“还很新鲜,不超过两个小时。”

赵老蔫儿蹲下身看了看,惊讶地看着王建国:“你小子眼力不错啊。确实是野猪,看这脚印,得有两百多斤。”

“那咱们还砍柴吗?”林月问。

“砍,怎么不砍。”赵老蔫儿说,“野猪这玩意儿,你不惹它,它一般不主动伤人。咱们离远点就是了。”

王建国没说话。他盯着那串脚印,心里有了主意。

到了砍柴的地方,赵老蔫儿分配任务:“男的砍,女的捆。天黑前每人两捆,完不成扣工分。”

王建国接过斧头,掂了掂——太轻。系统增强的体质,让他感觉这斧头跟玩具似的。

他找了一棵碗口粗的桦树,一斧子下去——

“咔嚓!”

树应声而断。

周围几个社员都看呆了。

“小子,力气不小啊。”赵老蔫儿眯起眼睛。

“在厂里过重活。”王建国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继续砍树,动作麻利得像砍了十几年柴的老把式。不到一小时,就砍了四捆柴,整整齐齐码在一边。

“建国哥,你也太厉害了!”林月崇拜地说。

许欣看着王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和王建国从小一起长大,从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力气。

王建国注意到了许欣的目光,但他装作没看见。有些事,解释不清,不如不解释。

中午,大家坐下来吃饭。带的都是玉米饼子,就着雪水啃。

王建国趁人不注意,从空间里取出几块风的兔肉,分给三个姑娘:“尝尝这个。”

“这是……肉?”林月眼睛都亮了。

“临走时买的。”王建国说,“快吃,别让人看见。”

三个姑娘小口小口地吃着肉,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在这个年代,肉是奢侈品。

吃完饭,王建国对赵老蔫儿说:“赵大爷,我想去那边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

赵老蔫儿犹豫了一下:“山里危险……”

“我就附近转转,不走远。”王建国说。

“那行,小心点。”赵老蔫儿叮嘱,“太阳下山前必须回来。”

王建国点点头,提着斧头往林子深处走去。

他没走多远,就找到了之前看到的野猪脚印。顺着脚印走了约莫一里地,果然看到了一头野猪,正在雪地里拱树。

这野猪确实不小,得有两百多斤,獠牙有半尺长,看着就凶。

王建国没急着动手。他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现野猪旁边有个陡坡,坡下是条结了冰的小河。

“有了。”王建国心里有了主意。

他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瞄准野猪的屁股,用力扔过去——

“砰!”

石头正中目标。野猪吃痛,嚎叫着转过身,看到了王建国。

“来啊。”王建国挑衅地挥挥手,转身就跑。

野猪被激怒了,撒开蹄子就追。

王建国故意往陡坡方向跑,快到坡边时突然一个急转弯。野猪刹不住车,直直冲下了陡坡——

“扑通!”

冰面被砸开一个大洞,野猪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王建国走到坡边,看着在水里挣扎的野猪,从腰间取下弹弓,装上鹅卵石——

“嗖!嗖!嗖!”

三颗石子精准地击中野猪的眼睛和耳朵。野猪发出凄厉的惨叫,挣扎得更厉害了。

王建国不慌不忙,等野猪挣扎得没力气了,才下到河边,用斧头给了它最后一击。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王建国把野猪拖上岸,用绳子捆好,又砍了些树枝盖在上面做伪装。然后他回到砍柴的地方,继续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太阳快下山时,大家开始往回走。

“建国,你下午啥去了?”赵老蔫儿问。

“转了转,没打到啥。”王建国说,“就看到一只兔子,跑得太快没追上。”

赵老蔫儿点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屯里,交了柴,王建国说要去方便一下,又折回了山里。

他把野猪从藏身的地方拖出来,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拖架,一路拖回了屯子。

当这头两百多斤的野猪出现在屯口时,整个屯子都轰动了。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的野猪!”

“赵老蔫儿,是你打的?”

赵老蔫儿连连摆手:“不是我,是建国打的。”

所有人都看向王建国。

王建国挠挠头,笑得憨厚:“运气好,野猪自己掉河里了,我捡了个便宜。”

“那也得有本事捡!”林大山走过来,拍拍王建国的肩膀,“好小子,第一天进山就有这收获!”

“都是赵大爷带得好。”王建国把功劳往赵老蔫儿身上推。

赵老蔫儿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这小子,会来事。”

晚上,队部院子里架起了大锅,全屯子的人都来吃猪菜。

王建国亲自掌勺——系统给的技能里,包含了基础的烹饪技巧。野猪肉腥味重,他先用冷水泡,再用大火焯,最后加了足足的调料。

炖出来的野猪肉香气四溢,馋得孩子们直流口水。

“建国,你这手艺跟谁学的?”一个老社员问。

“我爷爷是厨子。”王建国随口编了个理由。

其实他爷爷是裁缝,但这不重要。

肉炖好了,林大山亲自掌勺分肉。大人一勺,小孩半勺,虽然不多,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王建国端着碗,蹲在角落里吃。许欣端着碗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建国,”许欣小声说,“你下午不是没打到东西吗?”

王建国手一顿:“嗯?”

“你身上有血腥味。”许欣说,“很淡,但我闻到了。”

王建国心里一惊。这姑娘鼻子这么灵?

“可能是在河边洗手沾上的。”王建国面不改色。

许欣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吃完肉,王建国正准备回屋,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救命啊!了!”

是张晓慧的声音。

王建国脸色一沉,立刻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声音是从屯子东头传来的。王建国跑到时,看到几个村民围成一圈,圈里,张晓慧正被一个老太婆扯着头发打。

“你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还敢出来吃肉!”老太婆一边打一边骂。

“娘,我没有……”张晓慧哭着辩解。

“还敢顶嘴!”老太婆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王建国正要上前,却被人拉住了。

是李婶,昨天送酸菜的那个。

“别去,”李婶小声说,“那是张晓慧的婆婆,李老婆子。她儿子李二狗新婚那天掉井里淹死了,她就怪张晓慧克夫。”

王建国皱眉:“那就看着她?”

“李老婆子是屯里有名的泼妇,谁惹谁倒霉。”李婶叹气,“再说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管不了。”

王建国甩开李婶的手,走上前去。

“住手。”

声音不大,但透着冷意。李老婆子一愣,回头看到王建国。

“你谁啊?管什么闲事!”李老婆子叉着腰。

“我是新来的知青王建国。”王建国说,“这位大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打我儿媳妇,关你屁事!”李老婆子唾沫横飞,“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我打死她都是应该的!”

王建国没理她,走到张晓慧身边,把她扶起来:“没事吧?”

张晓慧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带着血。她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看,你看!”李老婆子更来劲了,“光天化就跟男人拉拉扯扯,不要脸!”

围观的村民也开始指指点点。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跟这种泼妇讲道理没用。

“李二狗是怎么死的?”王建国突然问。

李老婆子一愣:“掉井里淹死的啊!”

“什么时候掉的井?”

“就、就结婚那天晚上!”

“晚上几点?”

“我哪知道!反正就是晚上!”

王建国点点头,看向围观的村民:“各位乡亲,结婚是大喜事,新郎官晚上不在洞房,跑去井边什么?”

村民们面面相觑,是啊,新婚之夜,新郎官跑井边去什么?

“我、我儿子是去挑水!”李老婆子急忙说。

“挑水?”王建国冷笑,“结婚当天,家里不提前备好水?非要新郎官大晚上去挑?”

李老婆子语塞。

“再说了,”王建国继续,“李二狗会游泳吧?咱们屯子靠河,哪有不会水的?掉井里能淹死?”

这句话一出,村民们的脸色都变了。

是啊,李二狗水性不错,怎么会淹死在井里?

“你、你什么意思!”李老婆子慌了,“我儿子就是淹死的,大家都看见了!”

“看见了?”王建国盯着她,“谁看见了?什么时候看见的?怎么看见的?”

一连三问,李老婆子答不上来。

“我看这事儿有蹊跷。”王建国说,“要不,咱们报公安吧。让公安来查查,李二狗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能报公安!”李老婆子尖叫起来。

“为什么不能?”王建国步步紧,“你儿子死得不明不白,当娘的不想查清楚?”

李老婆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围观的村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窃窃私语。

“我说李老婆子怎么急着把儿媳妇嫁给她小叔子……”

“就是,她那个小叔子都四十了还没娶上媳妇……”

“该不会是……”

李老婆子听着这些议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王建国不再看她,扶着张晓慧往外走。

走出人群,张晓慧突然跪了下来。

“王大哥,谢谢你……”

“快起来。”王建国把她扶起来,“先回去。”

回到住处,许欣和林月已经等在院子里了。看到张晓慧脸上的伤,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许欣问。

王建国简单说了经过。

“那个老妖婆!”林月气得跺脚,“我找我爹去!”

“别去。”王建国拦住她,“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许欣问。

王建国没说话。他刚才问李老婆子时,用上了系统赋予的“危险感知”。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李老婆子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恐惧和心虚。

李二狗的死,绝对有问题。

但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

“先给她上药。”王建国说,“林月,你去找点草药来。许欣,烧点热水。”

两个姑娘分头行动。王建国从空间里取出一点消炎药,磨成粉,等会儿混在草药里。

张晓慧坐在炕上,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哭了。”王建国递给她一块手帕,“以后她再敢打你,你就来找我。”

张晓慧接过手帕,擦擦眼泪,小声说:“王大哥,你……你为什么帮我?”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帮她?

因为上一世,他见过太多像张晓慧这样的女人,被欺负,被压迫,最后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因为这一世,他有能力帮,所以他想帮。

“因为我看不惯。”王建国说,“看不惯有人欺负人。”

张晓慧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亮晶晶的。

那一刻,王建国心里微微一动。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林月拿着草药回来了,许欣也烧好了热水。三个姑娘给张晓慧清洗伤口,上药。

王建国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空。

大兴安岭的夜晚,星星特别亮。

但再亮的星星,也照不亮人心里的黑暗。

李二狗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老婆子为什么那么害怕报公安?

张晓慧以后怎么办?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王建国心头。

但他不怕。

上一世,他活得窝囊。

这一世,他要活个明白。

谁欺负他,他欺负回去。

谁对他好,他对谁更好。

就这么简单。

屋里传来姑娘们的说话声,渐渐变成了笑声。

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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