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悼天王》这本历史古代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葱肉小烤饼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冉闵。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武悼天王》小说已经写了174010字,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主要讲述了:“哐当。”鎏金毒酒杯摔在砖石上,溅起一滩泛着腥甜气的液体。那个手捧圣旨、几息前还想用“天王恩赐”死冉闵的太监,此刻正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瘫软在马蹄下的泥泞里。裤迅速洇湿,尿味混合着城头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武悼天王》精彩章节试读
“哐当。”
鎏金毒酒杯摔在砖石上,溅起一滩泛着腥甜气的液体。
那个手捧圣旨、几息前还想用“天王恩赐”死冉闵的太监,此刻正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瘫软在马蹄下的泥泞里。裤迅速洇湿,尿味混合着城头经久不散的血腥气,直冲脑门。
他想求饶,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冉闵提着双刃矛,一步一步走近。矛尖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眼的火星,那是修罗索命的倒计时。
陈庆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眼底全是红丝。只要都督一声令下,他就能把这阉人剁成肉泥。
“住手!”
一声苍老却透着阴鸷的断喝,伴随着闷雷般的马蹄声,硬生生撕开了这紧绷如弦的局。
数千精骑如黑云压城,一面巨大的“夔”字战旗在晨雾中猎猎作响。
后赵征讨大都督、尚书令夔安,来了。
来得真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冉闵拼光了庾翼两万大军,即将清洗内部脏东西的时候到了。
夔安跨坐在纯黑色的西域战马上,浑浊的眼珠扫过战场。尸山血海,京观高耸,护城河里流淌的不是水,是泛着泡沫的和断肢。
这哪里是战场,分明是屠宰场。
即便是一辈子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夔安,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涌。
“大都督救命!石闵……石闵要造反!他抗旨不尊,还要咱家啊!”太监仿佛看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扑向夔安的马镫,尖细的嗓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聒噪。”
夔安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马鞭猛地挥下。
“啪!”
一声脆响,太监脸上瞬间开花,皮肉外翻,整个人被抽得飞出去半丈远。
“传旨不明,动摇军心。陛下的恩赏到了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催命符?”夔安声音冰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拖下去,让他在军法处清醒清醒。”
几名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的太监拖走。
夔安这才转过头,那双如同老鹫般的眼睛死死钉在冉闵身上。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
冉闵站在城头,双刃矛依然垂在手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老狐狸是在演戏,毒酒是试探,也是下马威。既然主力大军到了,石虎还需要这把快刀,那这戏就得接着演。
“石闵听令。”
夔安压下眼底的忌惮,高声道:“此战大捷,扬我国威。免去一切罪责,即刻归队述职!”
……
三后,襄阳城外,赵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沉闷得像要下暴雨。
“沔南一役,赖大都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游击将军石闵虽有微功,然戮过甚,有伤天和……”
主薄毫无起伏的读书声,像一把钝刀子割在陈庆心上。
“微功?!”
陈庆猛地抬头,眼角甚至瞪裂了,“五千破两万!阵斩蔡怀,退庾翼!弟兄们死了一半,这叫微功?这叫戮过甚?!”
“放肆!”夔安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眼神阴冷。
“退下。”
一直沉默的冉闵突然开口。他换了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黑铁甲,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颚的血痂还没脱落,让他看起来比那些羯族人更像野兽。
“都督,这是明抢啊!这战功是兄弟们拿命换的!”陈庆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让你,退下。”冉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陈庆浑身一颤,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重重磕了个头,转身大步冲出大帐。
夔安笑了,那张老脸皱得像风的橘皮:“石闵啊,你是个聪明人。军中只有一个大都督,功劳太大,你会把自个儿压死的。况且,你是,太出风头,容易折寿。”
他拍了拍手。
两名亲兵抬进一口箱子,盖子掀开,是一百两黄金。
“赏你的。带你的人去后营修整。记住,这天下是大赵的天下,更是羯人的天下。”夔安拿起丝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冉闵看着那箱金子,眼底平静得像一口深井。
“谢大都督赏。”
他单手抓起那口重达百斤的箱子,就像抓起一块豆腐,转身就走。
“那两千晋军俘虏,你打算怎么处置?”
冉闵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活埋太累,留着挖坑吧。”
直到冉闵消失在帐帘后,夔安才眯起眼睛,对身边的谋士低语:“此子心思深沉,用兵如鬼。若是让他活着……”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却又摇了摇头:“可惜陛下正要用人,且让他去北边喂狼吧。”
……
后营,乞活军驻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随时会炸裂的味。三百幸存的老卒和刚收编的汉家青壮围着篝火,一个个眼珠子通红,手里攥着的刀柄都在发抖。
“凭什么?!拼命的是我们,升官发财的是他们!”
“一百两金子?打发叫花子呢!老子的命就值这几个钱?”
“都督!反了吧!咱们回邺城去!”
愤怒如瘟疫般蔓延。他们不怕死,但受不了这种被人当狗耍的窝囊气。
“咣!”
沉重的金箱被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所有人心中一颤。
冉闵环视四周,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反?拿什么反?拿你们这几把卷了刃的破刀,去砍夔安的五万铁骑?”
冉闵一脚踢飞箱盖,金灿灿的光芒映着他阴鸷的脸,“都觉得委屈?觉得不公?”
没人敢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委屈就对了。”冉闵蹲下身,抓起一块金锭,五指发力,金锭在掌心扭曲变形,“在这个世道,弱者连呼吸都是错。不想委屈?那就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畜生,从云端拽下来,踩进泥里,让他们也尝尝吃屎的滋味!”
他猛地起身,将变形的金锭狠狠砸进人群。
“陈庆!”
“在!”
“把这金子分了。一半给阵亡弟兄的家眷,一半去买酒买肉。今晚,老子让你们吃顿饱的!”
“那两千俘虏,全部打散编入队伍。告诉他们,想活命,就忘掉自己是晋人。从今天起,他们只有一条命,那就是‘乞活’!”
陈庆一愣,压低声音:“都督,那可是两千人,若是哗变……”
“哗变?”冉闵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块带血的铜牌,那是从晋将蔡怀身上搜出来的,“让他们去看看那锅没倒完的金汁。告诉他们,如果不跟着我这头狼去吃别人的肉,就会被羯人当成两脚羊煮了吃!”
……
入夜,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为了庆祝“大捷”,夔安设宴。
帐内乌烟瘴气,巨大的火盆上烤着整只羊,羯族将领们袒露,怀里搂着抢来的汉家女子,放肆的大笑声几乎掀翻顶棚。
冉闵独自坐在角落,面前只有一碗浑浊的清水。
他和这里的狂欢格格不入,像是一把在锦缎上的生锈铁刀。
“呦,这不是我们的‘头功’将军石闵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满脸横肉的羯族悍将支雄端着酒坛晃了过来。他早就看这个不顺眼了。
支雄故意脚下一软,一脚踢翻了冉闵面前的案几。酒坛里的浑酒泼了冉闵一身,顺着铁甲滴滴答答往下流。
“怎么?嫌咱们羯人的酒不好喝?”支雄打着酒嗝,居高临下地看着冉闵,满眼戏谑,“听说你们都是娘们儿,喝不得烈酒。要不,让你怀里的小娘子嘴对嘴喂你?”
周围的羯族将领哄堂大笑,口哨声、辱骂声此起彼伏。
“汉狗也配喝酒?回去喝吧!”
“哈哈哈哈,看他那怂样!”
主位上的夔安只是眯着眼晃动夜光杯,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狗咬狗,一向是他最爱看的戏码。
冉闵缓缓抬起头,伸手抹去脸上的酒渍。
他没发火,反而笑了。
那种笑,就像是屠夫看着砧板上的肉。
“支将军说得对,这酒,确实差点意思。”
冉闵慢慢站起身,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如山的压迫感。
“喝酒,不讲究喂,讲究‘灌’。”
话音未落,冉闵猛地探出左手,快如闪电般扣住了支雄的后脑勺!
“你……”支雄大惊,刚要反抗,却惊恐地发现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恐怖,仿佛铁钳一般,直接将他的脑袋按向了桌面。
“砰!”
一声巨响,木屑横飞。
支雄的脸狠狠砸在桌面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冉闵右手抓起一坛未开封的烈酒,五指用力,“咔嚓”一声直接捏碎坛口,粗暴地塞进了支雄那个还在惨叫的嘴里!
“咕噜……呜呜呜!”
烈酒混合着泥封碎屑和血水,疯狂灌入支雄的喉咙。
“喝!”
冉闵一声暴喝,按着支雄脑袋的手再度发力,竟然硬生生将那重达两百斤的壮汉提了起来,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死鸡!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大笑的羯将,此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满脸惊骇。
“既然支将军爱喝,那就别浪费。”
冉闵面无表情,直到那一坛烈酒全部灌完,才随手将满脸紫涨、翻着白眼、只有出气没进气的支雄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他目光横扫全场,视线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主座的夔安身上。
“大都督。”
冉闵随手抓起桌上另一坛酒,仰头鲸吸。
“咕咚!咕咚!咕咚!”
十息。
整整十斤烈酒,一口气饮尽!
“砰!”
空酒坛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冉闵擦了擦嘴角,眼中精光爆射,哪有半分醉意?
“这酒,末将喝完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还有谁想敬酒?我石闵,奉陪到底!”
夔安握着夜光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看着那个站在大帐中央、如同魔神般的青年,心中那股寒意再次涌了上来。
这哪里是一条狗?这分明是一头还未长成的吞天恶虎!
“好!”
夔安突然大笑一声,强行打破了僵局,“果然是陛下赐名的麒麟儿!传令,升石闵为北中郎将,准开府仪同三司!”
他话锋一转,眼神如蛇,“近北境柔然异动,这支新军,就由你带去北方吃沙子吧。”
去北方?
那个苦寒之地,不是冻死就是被柔然骑兵冲死。
冉闵心中冷笑。北方好啊,天高皇帝远,正是猛虎归山时。
他抱拳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帐外,寒风凛冽。
“陈庆。”
“在。”
“传信给邺城的‘那个人’。”冉闵看着北方的夜空,眼中机毕露,“鱼已入海,龙将升渊。让他把那些埋在胡人家里的钉子,都给我擦亮了。”
“既然这世道不让活人活,那老子就出一片天,换个活法!”
小说《武悼天王》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