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小说推荐小说——《春溪不过云霄处》!本书以陆云霄沈春溪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春骤然”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28926字,千万不要错过!
春溪不过云霄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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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看守所里,沈春溪看着自己身上泥土混着血水,脸色痛到一片苍白。
“我需要包扎。”
再这样下去,会化脓感染的!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如果这么大范围的感染,她必死无疑!
看守的人冷冷道:“抱歉,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能送任何东西进来。”
整整一天一夜,沈春溪昏过去又醒来,滴水未进,几乎已经达到极限。
在生死线上徘徊,沈春溪想到这么多年的独守空房,这么多年的一心一意、掏心掏肺,还有将陆云霄和陆婉晴抓奸在床的痛苦与震惊。
她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蠢太蠢,竟然爱了陆云霄这么多年。
当天光从高而小的窗户里透出来的时候,看守所才将沈春溪放了出去。
“是一场误会。”
陆婉晴看见沈春溪进去给患者配药,误以为沈春溪私自偷窃了违禁药品出去倒卖。
实际上那批药品是不知道被人放进了更深处的仓库里,没有在应在的位置上呆着,这才把沈春溪抓了起来。
沈春溪刚踏出看守所,脑袋就一阵眩晕,旋即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陆云霄坐在她床边,沈春溪一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喑哑破碎。
“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陆婉晴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
陆云霄眉心微蹙:“违禁药品是绝对不能流出医院的,婉晴有这样的意识是好事。”
“婉晴刚进医院工作,她只不过是太着急了而已,没有用正确的做法来处理这件事。”
沈春溪自嘲一笑,酸涩和苦意在胃里翻江倒海,转身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看着满脸憔悴的沈春溪,陆云霄的心中闪过片刻不忍,淡淡开口。
“也算是因祸得福,医院为了补偿你,决定把这一次的先进个人颁发给你。”
沈春溪冷笑一声。
这么多年,她在岗位上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懈怠,从未收到过病患的投诉。
那先进个人本身就应该是她的,谈何补偿!
“好,那么真是多谢你了。”
陆云霄被沈春溪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一激,觉得有些淡淡的不喜。
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晚晴也已经知道错了,在家哭了好长时间。
沈春溪并没有实际上的损伤,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晚晴已经那么可怜了,难道非要她在医院的告示栏上张贴大字报,大张旗鼓地跟沈春溪道歉,说她错怪了?
陆云霄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出了病房。
沈春溪冷冷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抓过床头上的草稿纸和圆珠笔,开始认真写字。
她的手因为太过虚弱而剧烈颤抖着,可是落下的每一笔都带着十足十的恨意,力透纸背。
“举报信。”
“实名举报人:沈春溪。”
……
沈春溪出院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家里一片喜气洋洋。
陆母摸着陆婉晴的肚子,笑的眉眼弯弯。
“哎呦,这下陈振斌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谁说我女儿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这不是怀上了吗?”
沈春溪换鞋的动作一顿,低头露出一个嘲讽而苦涩的笑容。
是啊,怀上的是陆云霄的孩子。
真是可笑。
陆云霄冷峻的眉眼也罕见露出了柔和的笑容,看见沈春溪进来,那笑容也没有收回去。
他注意到沈春溪皱着眉揉了揉小腹,对着狂喜的陆母开口。
“妈,春溪刚出院,应该还没吃饭,家里还有饭吗?”
陆母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好气地端出来一碗鸡汤。
“喝吧,补身子的,婉晴怀孕了才喝这么好的东西呢,你是沾了晚晴的光。”
沈春溪低头一看,发现那鸡汤里都是鸡脖子、鸡屁股之类本没人吃的部位,嘴角僵硬地动了动。
那边陆母还在对陆婉晴嘘寒问暖。
“我闺女就是争气,在娘家也勾的那个陈振斌撒不开手。”
“要我说还是大院的风水好,在娘家能和陈振斌怀上,在陈家咋就不能了?”
“陈家还总是对你挑三拣四,依我看都是他们家的错!”
沈春溪动作一顿,就看见陆婉晴和陆云霄面上神色同时一僵,颇有些不自然地岔开了话题。
沈春溪突然意识到,陆母并不知道陆婉晴是借了养兄的种才怀孕的。
她摸到兜里那张已经被牛皮信封包好的举报信,露出了这段时间第一个轻松的笑容。
“对了,春溪。”
陆云霄突然看向沈春溪:“你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在军区医院的妇产科应该也有认识的医生吧?”
“婉晴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我这两天有一个紧急任务要去执行,没空陪婉晴。”
“你是婉晴的嫂子,又是医生,这两天你就陪着婉晴去医院做产检吧。”
沈春溪猛然转身,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云霄:“陆云霄,你让我陪陆婉晴去做产检?”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妻子放在心里,对她有没有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到底是怎么来的!
“叫你带婉晴去做个产检,有什么好嚷嚷的,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陆母面色不虞,皱着眉怒斥道。
陆云霄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陆母,安抚地拉住了沈春溪的手。
“好了春溪,不过是检查一下,两天后我就回来了,不会麻烦你很久的。”
“这一次任务在海市,你不是一直很想要一块海鸥牌手表吗?到时候我给你和晚晴一人带一块回来。”
他的眸光中带着些许压迫。
沈春溪心头一颤,想到那一纸即将生效的调令,最终还是咬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