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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蚀骨:缘来你是劫江小鱼顾 霆骁,情深蚀骨:缘来你是劫在线无弹窗阅读

主人公江小鱼顾 霆骁小说《情深蚀骨:缘来你是劫》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现代言情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易初一。简介:“江小鱼!死哪里去了?饭做好了吗?赶紧把衣服洗了,猪喂了!一天天你个赔钱货!就知道偷懒!”养母秦凤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拎着泔水桶喂猪的我骂着。一大早,养母秦凤芝高亢的嗓音就回荡在江家堡的上空,成为一道…

情深蚀骨:缘来你是劫江小鱼顾 霆骁,情深蚀骨:缘来你是劫在线无弹窗阅读

《情深蚀骨:缘来你是劫》第一章 凭什么我的生活只有忍耐?

“江小鱼!死哪里去了?饭做好了吗?赶紧把衣服洗了,猪喂了!一天天你个赔钱货!就知道偷懒!”

养母秦凤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拎着泔水桶喂猪的我骂着。

一大早,养母秦凤芝高亢的嗓音就回荡在江家堡的上空,成为一道不可缺失的主旋律。

养母秦凤芝模样不算丑,就是看上去比较怪,最吸精的是那对双眼皮,欧式的,特深特宽,像做过整容,也就仅仅是像吧,穷山沟的农妇,哪有钱去做整容呢?

面对养母的横眉立目,我早已经习惯甚至说是麻木了,但是,对于养父江志成,我却从心里感到厌恶,那个老男人,盯着我的小眼睛经常透出猥琐的光芒,让人浑身不自在。

没办法,谁让我是抱养的呢?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只要我还在江家堡,这样的日子,就还得继续。

养父养母结婚几年没有孩子,于是就抱养了我。

在我三岁那年,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是我的妹妹江沐恩。

从那时候,小小的我背上就背着妹妹,好让养父养母有大把的时间去打牌打麻将。

就这样,一背,就背到了七岁。

别家孩子都在课堂上念书,而我呢?带着妹妹,拎着比我小不了多少的泔水桶急匆匆去喂猪,完了还要做饭,洗衣服,做各种家务,一直忙到黑。

养父养母根本就没有让我上学的打算!

也就在七岁那年,我遇到了这辈子第一个恩人,在我们村支教的老师何静斐何老师。

何老师一次次去我们家,动员养父母让我上学,最后还把村长叫去了。

村长是江浩坤的爷爷,沉着脸进门就喊:“江志成,九年制义务教育你不知道吗?不让小鱼上学,你还想犯法是咋地?”

村长爷爷几句话,唬住了养父养母,他们不懂法律,但是他们怕村长。

我终于背上小书包,上学了!

上学不能耽误做家务,这是养父提出来的条件。

我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烧水,做饭,喂猪,这些做好后,一路小跑着去学校。

何景斐老师说:“小鱼,你只有拼命学习,才能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知道吗?”

可惜,何老师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支教期满,调走了,但是何老师说的话,我一直记得,虽然不是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终于,在19岁那年的高考,我以618分的成绩考上了重点大学。

拿到通知书那天,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通知书长啥样,就被养父一把夺了过去。

养父面目狰狞窜跳着叫骂着,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一个贱种还想让老子供你上大学!门都没有!”

我那个妹妹江沐恩还在旁边拍手:“爸,打她!打死她!谁让她考这么多分!”

有些人的坏是天生的,这个,我相信。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面,妹妹江沐恩就会跃跃欲试,跳到我跟前,大笑着拧我胳膊或者腰侧的肉,直到我被养父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而我依旧倔强的不吭声,哪怕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养母这时候会出来说:“打吧!打死了打残了,你江志成十几年的钱白瞎了!”

养父这才住了手,呲着黄牙笑着问江沐恩:“宝贝闺女,累了吧?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养父不是没有爱心,只是那爱心,丁点都不会给我!

这情形,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见的太多了!

每次考试,我总是年级的第一名,而妹妹江沐恩在她的那个年级,不出意外的话,一般都是倒数第一,而且她的倒一和倒数第二名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学校老师常常感叹说:“这姐妹两个,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于是,考的好,也成了我挨打理由之一。

养父不喝酒的时候,会骂我,喝多了,不止骂,还会打我,在养父眼里,我就是个贱种,赔钱货!

养母秦凤芝胆小懦弱,不敢拦着,她不愿意看到我挨打,但是她更害怕自己挨打。

养父江志成嗜酒,还好赌,输了就看养母不顺眼,嫌弃养母没给他生个儿子,这些年,养母身上的拳头也没少挨,没儿子,一直是养母的短板。

养母常拉着我的手劝我说:“忍忍吧小鱼,等以后,妈给你找户好人家!”

养母说的好人家,其实是有所指,就是村头那栋小楼里的江浩坤家。

我们这个村子不大,浩坤家,是首富。

浩坤是我的同学,高高大大的,那火辣辣的眼神早已经说明白了一切,听了养母的话,我的心里燃起一团希望之火,是啊,忍忍吧!毕竟养父母没有像亲生父母那样把我遗弃!

我记得,拿到通知书那天,无论我如何痛哭如何哀求,养父三下两下把我的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并且骂着:“赔钱货!老子供你到19岁已经仁至义尽了!还妄想上大学!门儿都没有!给老子打工还债去!”

还债,就是还他19年的养育之恩,养父养母整天嘴边挂着的话:生恩不如养恩大!要我知恩图报,要让着妹妹。

我是听着这句话长大的,这算不算是洗脑?

按照他们所说,我这一辈子,都要对他们感激涕零,因为没有他们,我早就冻饿而死了,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我。

至于我从何而来,养父的说法是,我是弃婴,刚生下来就被人放到了养父母家门口。

我问过养母,养母说,我是在距离村口很远的江里捡到的,所以就叫小鱼,难道我真是大河里捞回来的?

咋不说我是充话费赠的呢?

我隐隐觉得养父养母的话不可信,养父母结婚好几年,一直没孩子,还会有人知道他们没孩子,故意把我放到他们家门口的吗?还说我是在江里捡到的,当我是“江流儿唐僧”转世?

哄小孩吧?

然而不管如何,关于我的亲生父母,养母只字不提。

不止一次,我在深夜里,抚摸着累累伤痕,无声哭泣。

我亲生的父母,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呢?

这是多么不待见我,才会把我扔掉?

扔掉就是永世不再相见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亲生父母这样对待我?

19岁那年高考以后,我就开启了我的打工生涯。

我没有学历,没有文凭,好的工作想都不要想,只能做些体力活。

我做过超市的促销员,做过服装导购,最后在镇上的制衣厂做了三年流水线工人。

这三年,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我也从19岁过度到了21岁。

因为制衣厂中午管饭,有肉,还能吃饱,我的身高居然长了一大截!

之前在家,养父规定我每天只能吃两顿饭,还是吃剩饭,我到了19岁,身高才一米五多,黄白黄白的,就像个豆芽菜,而到制衣厂一年时间,我居然神奇的长到了163cm!

妹妹江沐恩,打小就白白胖胖,比我小三岁,身高却惊人的窜到了167公分,这下,养父母有了充足的理由,让我穿妹妹的旧衣服。

都是妹妹江沐恩不穿的旧衣服,不是开线了就是被剪了大口子,甚至于还会在衣服上藏着缝衣针。

制衣厂工作的三年,我始终是流水线上工资最高的,我做出来的活计几乎没有返工。

每个月发了工资,养父都会把钱全部拿走,零头都不给我剩。

养母觉得过意不去,就对养父说:“你多少给小鱼留点!姑娘大了,买东到西的,手里总得有点零花钱!给小鱼留个十块八块的零花吧!”

“我呸!一个赔钱货,小贱人,还零花钱!给她脸了!厂里管吃饭,她还要什么零花钱!”

养母就不吭声了。

整整三年,我没添过一件新衣服,尽管妹妹的衣服我穿上肥肥大大直晃荡,我更没有什么化妆品,最简单的护肤品,我都没钱买!尽管冬天手上会皴裂的满是风口子。

幸好,制衣厂里的师傅,姐妹们对我都非常好,技术员陈姐还教我服装剪裁设计。

陈姐叫陈静瑜,可以说,是我人生的第二位恩人。

陈姐比我大两岁,在大学里学的就是服装设计,当她看到我信手涂鸦的设计图,不禁睁大了眼睛:“小鱼,怎么想的?你真是个服装设计的天才!真可惜了!”

真正让我觉得可惜的,是没多久,陈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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