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蝶魄 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古代言情文,它的作者是听夜独醉,主角是池青黛华重楼。书中主要讲述了:上官锦儿站在船尾的甲板上面,向远处望去。月光随着海浪上下起伏,一如现在自己的心情,久难平静。听着楼船二楼传来的悠扬琴声,婉转而不失激昂,与这大海是如此的协调!锦儿是懂琴的。只见锦儿望过去,但见二楼窗户……
《蝶魄》 免费试读
上官锦儿站在船尾的甲板上面,向远处望去。月光随着海浪上下起伏,一如现在自己的心情,久难平静。
听着楼船二楼传来的悠扬琴声,婉转而不失激昂,与这大海是如此的协调!
锦儿是懂琴的。只见锦儿望过去,但见二楼窗户边上水云儿水兰因一站一坐着,那弹琴的就是紫蝶仙子水兰因。
早前随着孙兰薇上船的时候,孙兰薇就带着她跟青黛来见了她家小姐,当时知道她家小姐是紫蝶仙子的时候,她们惊喜不已。
连日奔波的疲惫,多次不幸的遭难,在那一刻突然都觉的值得了,直至现在都很难平复内心的激动。
只是那水兰因喜清静,所以锦儿和青黛都是远远的望着,不敢过去打扰。
这是一艘十来米长的两层楼船。
原先船上除了水兰因水云儿,还有六个五六十岁的嬷嬷:孙兰薇、孙兰萱、李兰华、吴兰芳、曾兰心、齐兰月。那孙兰萱是孙兰薇的姐姐,也是昨日在南宫山庄前打斗的紫衣嬷嬷。
这些嬷嬷年轻时候也都是一些可怜的女子,原先并不是叫这些名字的,是后面跟了水兰因才改了名,原意是为了改头换面,重新生活。
“什么人?”船头甲板上的齐兰月大声喊道。楼上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但见前头浪花四起,三个汉子从海水里面跃了出来,踩着水,朝楼船上面而来。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艘甲板船,上面依稀站着十几个持刀大汉,嘈杂地起哄着一些难听的话。
“哪来的宵小?”李兰华大声呵斥。除了受伤的孙兰萱,其他嬷嬷也都跑到甲板上面来。
那三个汉子刚要靠近甲板,但见李兰华轻扬一条绸带,两三下的又把他们打回海里去。
“老娘们,倒是有点身手嘛!让老子来会会你。”见兄弟落水,那边甲板船上面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手举一把大刀飞了过来。
李兰华也一跃而起,手上的绸带避开了那大刀朝大汉的腰腹打去。
几番缠斗下,那大汉被绸带绕带着扔到楼船的甲板上面。
“二当家。。。。。。”那边甲板船上面的大汉们看他们老大吃瘪,正要飞过来帮忙。
突然楼船二楼窗户那边飞出一些银针,直朝那些大汉而去。那些大汉一霎间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原来孙嬷嬷没有骗我,真的有用银针当暗器的!
船尾的锦儿看着佩服不已,这些都是以往待字闺中想象不到的。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甲板上面那满脸胡须的大汉求饶道。
本想看这楼船华丽,想打劫些银两的,谁知道这些老娘们这么厉害!
“看到船帆上面的蝴蝶没有?”齐兰月指了指船帆,那里绣着一只大大的紫色蝴蝶,在月色下看着像黑色的。
齐兰月转头接着说道:“这一带的水匪帮派见到这个标志都是绕着走的,你们是哪个帮派的,胆子不小啊?”
“女侠饶命啊!我是野马口飞鹰帮的二当家陈飞龙,初次到女侠地盘,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望女侠饶命啊……”二当家忙求饶道。
“兰月,放他们走,别扰了姑姑的清静。”水云儿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好的,云姑娘!”李兰华收了绸带,呵斥道:“听到没有,我们家小姐心善,还不快走。”
“谢谢,谢谢女侠饶命。”二当家握拳一揖,转身步履蹒跚的走了几步,随即双脚一跃离开了甲板。
“兰华嬷嬷,你这是什么武功?真厉害。”锦儿顺着船边走到前头去,满脸的崇拜,心想不知道这兰华嬷嬷要不要收徒?
“这是小姐教我们的蝶形十六式。”兰华看着锦儿迷妹般的眼神,不禁笑道:“我们只是学到些皮毛,小姐才厉害。”
“你们真的都好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跟锦儿姐姐也能像你们这样?”青黛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又是小迷妹一个。“兰华嬷嬷可不可以教我们这个蝶形十六式?”
“兰薇从小就跟着小姐,她各方面的造诣都比我等好,你是她唯一的徒儿,跟着她好好学吧。”李兰华盯着走出来的青黛,看着她讨喜的样子,突然有点羡慕兰薇。
锦儿走过去扶着青黛,也有点羡慕青黛的性格,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
自己从小生活在上官府,娘又是个本分的妾室,除了一手巧夺天工的绣技,再无其他所长,不懂得去争什么,只会告诫自己要约束言行举止,安分守纪。
娘过世后,养在大夫人房里,才有机会跟妹妹上官歌儿一起学了琴棋书画。因为出身原因,自己会比妹妹更刻苦,琴棋书画造诣一直都是让阿爹跟大夫人称赞不已。
可是从小养成慎言慎行的性格一时也改不过来。这两日接触了青黛妹妹,不禁羡慕起她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
“我们蝴蝶谷可不止这蝶形十六式,小姐是剑术、刀法、音律、暗器、医术、奇门遁甲等都有所成,她天赋好,会的东西也多,我们几个天赋没有小姐好,但学的这些拿到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齐兰月骄傲地说道。
“昨日在南宫山庄外面,我看兰萱嬷嬷用的是绸带,今日兰华嬷嬷用的也是绸带,见几位嬷嬷腰间都挂着这紫色绸带。”锦儿细细观察着几位嬷嬷,疑惑道:“为何几位嬷嬷都用绸带当武器?”
“小姐心善,绸带伤人不重,平常让我们在外面行走就用这绸带。”孙兰萱走出来,笑着说道:“上次我们用剑还是十几年前在这片海域,也是在这艘楼船上面呢!那时有一伙比这飞鹰帮更厉害的强盗横行在这片海域,我跟兰华还有兰芳刚好出去接云姑娘要回岛,碰到那群海匪。整整打斗了半天,才拿下那伙海匪。也是那场争斗,让我们这艘楼船在这片海域扬名,此外十几年,周边大小海匪都是避着我们,这十几年出海但也清静了很多。。。。。。。”
二楼窗户旁,水兰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
她往下看着嬷嬷们给两个小姑娘讲着往日的种种,简洁的束发上面斜插着两支蝶魄,发簪上面的银色蝴蝶在月光下不时得闪着光,甚是好看。
“锦儿外面水汽重,你有身子,还是不要久待,对身体不好。”兰薇笑着转头对锦儿说道,心想这些嬷嬷中,谁比较适合给锦儿当师傅?
。。。。。。
海上小小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大约走了三日水路,楼船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
“孙嬷嬷,回来了。”靠岸的时候,岸边的一些渔民纷纷朝着嬷嬷问好道。
他们说着岛上的方言,锦儿青黛听不懂,从他们微笑的神态大概猜是打招呼之类。
站着甲板上面,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
目光所及都长满了白色的芒花,偶尔隐着一些淡紫色的新抽芽,与时而流过的云雾相映,感觉上就像是在迷离的梦境一般。
如此平凡的芒花却因为大面积生长,既有如此美的一面。
锦儿深深触动到,自己的眼界真的太小了,外面的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有棱有角多,不管是人、物还是这平凡的景色,都让自己感到渺小 。。。。。。
这时,芒花掩没的小路上,有几个人提着鱼篓走过来,一位胖胖的老嬷嬷,提着一根手杖,健步走在前头。夕阳洒在她的满头银发上,显得神采奕奕。
孙兰薇领着锦儿青黛上前说道:“陈家姐姐,这是又要去装鱼了吧!”
孙兰薇从腰间拿出两块碎银子给了胖嬷嬷说道:“陈家姐姐,今年的银子先给你,麻烦姐姐再安排人看着我们的楼船。”
“要的要的,这银子太多了,太多了。”胖嬷嬷方言夹着官话感激地说着,眼神在锦儿青黛身上绕了一圈,裂开嘴笑道:“孙嬷嬷,这两姑娘可真水!”
“锦儿青黛,陈嬷嬷在夸你们长得好看呢,这是当地原住民,这是陈嬷嬷,这岛上会说官话的不多,陈姐姐是少数几个,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这个陈姐姐。”兰薇跟锦儿青黛解释道:“我们平常不出海的时候,楼船都是租这些原住民帮我们看着,偶尔要出海,不想坐楼船的,也可以坐他们这边的渔船,只是要注意下天气,普通渔船不比楼船安全。。。。。。”
孙兰薇跟锦儿青黛细细的交代间,船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下了船。
其他人都往左手边的小路走去,唯有李兰华往这边走来。
“锦儿青黛,身体可还行?小姐说要是没什么就让兰薇带你们转转,晚点再回谷里,我们先回去收拾下。”兰华笑着问锦儿和青黛。
“兰华嬷嬷,不打紧的。”锦儿青黛忙行下礼。心中暗道:紫蝶仙子虽话少性子冷淡,处事却处处为别人着想。
“兰华你先去,我就带她们两个转转。”孙兰薇拜别李兰华,就带着锦儿青黛慢慢走着。
“这个岛比较小,原住民也不多,大约也就三百来人,他们靠海,捕鱼为生,平常都居住在东面沿海这边,西面偏岛中心的山岭原先都是荒芜的,是小姐带我们来这边才开发出来。。。。。。”孙兰薇边说边介绍道。
秋风拂过,芒花摇曳。
穿行在山野小路上,青黛跟孙嬷嬷看到草药也会顺手采摘下,顺便跟锦儿细细解释下这草药叫什么,有什么疗效等。
“锦儿姐姐,你看我的名字,就是一种草药名。也称靛花、马蓝、木蓝、蓼蓝、菘蓝等茎、叶经传统工艺加工制成的粉末状物,性寒、味咸,功能清热泻火,凉血解毒,主治热毒发斑、吐血等症;外敷治疮疡,痄腮。加上我阿爹的姓,所以叫池青黛。”青黛正正经经的跟锦儿普及着,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这专业模样,让锦儿对青黛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是姐姐肤浅,原想着是妹妹眉眼长得好看,所以才叫青黛呢。”锦儿伸手用袖口帮青黛拭去额角的细汗,接着说道:“妹妹是大夫家的孩子,连名字都用药材取名,我小娘嫁给我爹以前是绣娘,所以我爹就给我取名锦儿。”
“是啊,姐姐可还记得那天救我们的那个少侠吗?”青黛折一根芒花拿在手上把玩着,想起那个持剑少年来。
“木少侠吗?”锦儿想起被肖蓉蓉打的画面,不由得恼上了:“怎么介绍那么个门派,害的我跟妹妹现在这一身伤。”
青黛愣了一下,她原先是想说那个持剑少年的名字华重楼也是药草名。
但是锦儿姐姐想偏了,她就顺着说下去:“那个姑娘好像也是青城派的,姐姐可还记的?兰萱嬷嬷过去时候,那只蝶魄是在那个蓉姑娘手上的。听街上人说青城派的蓉姑娘夺得青年英豪榜第十二名才得的蝶魄,看着貌美,行事却狠辣,活该失了蝶魄了。”
旁边的孙兰薇,听她们提起兰萱跟蝶魄,忙细细询问起来。
“这青城派好大的威风。这肖宗明父母当年落难江湖时候,还是我们小姐救了他们夫妻俩,现在这些人倒是仗势欺人起来了。”孙兰薇气道。
“是啊,师父,我这浑身还疼着呢!”青黛不经意间就露出小女孩的娇态,脆生生地说道:“我这倒没有什么,锦儿姐姐额头伤口深,怕要留下疤?”
“我们紫蝶仙子的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锦儿青黛你们就安心在谷里呆下来,我保证不出几年,你们两个一定能把那个蓉蓉打的鼻青脸肿的。”孙兰薇看着锦儿精致的脸上缠着白细布,恶趣味道:“我看到时候她顶着一张猪头,还怎么当武林第一美人?”
青黛: 师傅就是师傅,霸气!
锦儿:莫名觉得很爽,怎么办,这么恶趣味会不会有失我大家闺秀的气质?
。。。。。。
不经意间就半日过去。
虽是些小陡坡的山岭路,但是青黛跟锦儿也走的气喘吁吁的,汗水时不时的顺着脸颊滴下。
毕竟锦儿从小没有怎么走山路,出门什么的也是马车。青黛倒是经常进山草药,但她前几天刚受了伤,身体还虚着。
“青黛,锦儿小心着,我带你们先回谷里。”突然孙兰薇如此说道。
在青黛锦儿疑惑中,孙兰薇一手拦抱着一个姑娘用轻功直接带走。
不到一会儿,在一个写着“蝴蝶谷”的石碑旁停了下来。
青黛跟锦儿是第一次感受到轻功,震撼不已,那比原先走了半日还长的路程,孙兰薇用轻功一会儿就到了。
“里面就是蝴蝶谷,我们就是住这边。我平常隔个几天会去东面给那些村民义诊,他们也知道一些规矩,平常都不会过来这边打扰的。”孙兰薇指着石碑旁边一块“闲人免进”的木牌,继续说道:“不过他们过来也进不去,我们在入口种植很多迷幻药草,还布置一些迷阵,还没有外人进去过。”
孙兰薇拿出腰间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两粒药丸递给锦儿跟青黛,说道:“这是克制迷幻草的气味,你们先服下,等会跟紧我。”
锦儿和青黛跟着孙兰薇迷迷糊糊的东绕西绕了一会儿。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世外桃源般的蝴蝶谷呈现在眼前。
青山绿水,花团锦簇,蝴蝶纷飞,瓜棚豆架,鸡犬桑麻,水渠纵横,五六座竹制庭院散落在谷中朝南的地方。。。。。。
锦儿原先想不通那些隐世高人是怎么耐得住清茶淡饭的孤独日子?
现在懂了,看看这蝴蝶谷,如诗如画又有那最朴实的人间烟火气。
如果不是要去找歌儿,自己宁愿跟肚子里的孩子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青黛更是直接撒野地跑开了,喜欢之情不言于语。一群紫色的蝴蝶也是不怕人似的围着青黛翩翩起舞。
“这些紫蝶是当年小姐特别养的,四季皆能存活,而且不惧寒冬,最是难得。它们是唯一以迷幻草为食的蝴蝶,起舞时候会释放气味,会迷幻人让人短暂失去知觉。小姐行走江湖的时候都会带上它们,因此有了紫蝶仙子的称号。。。。。。”兰薇嬷嬷笑着说道。
眼光一直追随着青黛那跟紫蝶一起起舞的小身体,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你们回来啦。”水云儿拿着小铁锹在花丛中清理着杂草。看到兰薇她们走过来,微笑着说:“你们回来的比较晚,兰芳她们早前做的饭给你们热着,你们先去厨房用下饭吧。”
兰薇道:“好的,云姑娘。”
锦儿和青黛也跟着说道:“谢谢云姑姑。”
“兰薇,你用完饭,去兰苑拿些修复伤疤的药吧?”突然花丛的另外一边一个声音传来。随即穿着紫色衣裙的水兰因抬起了身子。
锦儿一听,猜这药是给自己用的,忙谢道:“谢谢谷主。”
“谷主?”水兰因淡淡的皱起眉头。
锦儿心里一惊,难道不能叫谷主?慌乱地改口道:“不是不是,是谢谢小姐。啊呀,也不是不是。。。。。。”
“嘻嘻。。。。。。”锦儿这慌乱得举动逗乐了水云儿,只见她放下小铁锹笑道:“姑姑,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得!”
“锦儿,无事的,只是之前她们都叫小姐,没有人叫谷主,姑姑这是不适应哈。没事的,你们先过去用饭吧!”水云儿缓和着说。
锦儿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行了行礼,跟着兰薇嬷嬷去用饭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水兰因望着锦儿他们离去的背影,迷惑的望着水云儿。
“姑姑,你又不知道,江湖都把你神话了,锦儿青黛正是如梦般的年纪,对英雄什么的都会有一种仰望的心态,突然有一天心中可望不可即的人物突然对她们说话,他们会慌乱也正常。姑姑你以后也不要太严肃,要多笑笑。难得我们蝴蝶谷来了小姑娘,以后日子一定会热闹很多。。。。。。”水云儿拿起小铁锹继续修理,有一下没一下地跟水兰因聊着。
严肃?我也曾娇俏灵动,也曾快意江湖。
水兰因摸了摸脸,即使保持了外在的美貌,心态终归老了。四十年前我也是同她们一样年龄的时候碰到程青山,英雄美女,侠骨柔肠,剑胆琴心 。。。。。。
随手拿下发间的两支蝶魄,回想着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避世塞耳这么多年,突然听到程青山已经过世,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那么恨他了。就是怎么心里空落落的。。。。。。
厨房外面的庭院里面。
兰薇抬了一个木桌子放在庭院里面,三个人直接坐在庭院里面吃起了饭。
原先在各处干活的嬷嬷也都陆陆续续围过来了。有的倚着大铁锹站着,有的坐在小竹椅上面,有的干脆直接坐到门槛上面去。她们正在聊着要让谁收锦儿为徒?
青黛也是很积极在那边提着意见。倒是锦儿一声不吭的吃着饭。
她们聊什么不重要,锦儿只是喜欢这种感觉。
蝴蝶谷的众人没有在江湖上面侠女形象的包袱,一个个卷起袖子洗手做羹汤,下地干农活,最美人间烟火不过如此。谁能想到这些如普通农妇一般的嬷嬷,十年前是跟着紫蝶仙子仗剑江湖的高手。
“锦儿跟我最好,我们几个里面我剑术最好,学会以后锦儿在江湖上面行走安全点。”李兰华道。
“锦儿绣工好,惯用绣针,跟我学暗器学轻功,又不用吃太多苦,跟我好。”齐兰月争道。
“江湖中大多都是打打杀杀的,舞刀弄剑的,有几个像锦儿这样懂琴棋书画的,不学音波功才是可惜了!”曾兰心用她那独特的娃娃音争取着。
。。。。。。
“锦儿去兰苑,跟我。”突然庭院门口传来林兰因的声音。
锦儿手一抖,筷子掉到地上,慌乱地站起身,又惊又喜地盯着竹篱笆外面那个卷起袖子拿着小铁锹的水兰因。
小说《蝶魄》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