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奋图强,只为娇宠美郎君 小说是作者清炒萝卜蛋炒饭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方玉娇司淞白。书中主要讲述了: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方玉娇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走在前往后山的路上。经过她的打理,后山栽种的草药已经恢复往日的生机,甚至隐隐长得比以前还要好。药园葱郁幽香,焕发着生命的活力,与满山遍野的灿漫花朵交相呼应,……
《她发奋图强,只为娇宠美郎君》 免费试读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方玉娇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走在前往后山的路上。
经过她的打理,后山栽种的草药已经恢复往日的生机,甚至隐隐长得比以前还要好。
药园葱郁幽香,焕发着生命的活力,与满山遍野的灿漫花朵交相呼应,更有汤泉溪流的潺潺流水声,日光与原野的美好交汇,实属美哉。
后山一直是司淞白独爱之所,闲来无事就来此地放风。
方玉娇来到药园时,就看到司淞白正在擦拭自己的古琴。
方玉娇一见他便绽放出微笑,“子辰郎君,早安啊,昨晚梦到郎君又是甜甜的梦呢”。
司淞白不予理会,已经习惯渐渐习惯方玉娇对自己每日的调戏行为,当句玩笑话听听即可。
他修长的手指抚着古琴,奏出悦耳动听的曲调。
方玉娇也不打扰君子的闲情逸致,开始修剪花草,打理草药。
一道摇曳生姿的柔媚身影,一道白衣胜雪的出尘身影,可谓人间绝色尽在此山间。
过了一会儿,方玉娇给草药浇了一桶水,累的瘫倒在地,喘着气息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道:
“子宸郎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琴声骤停。
司淞白抬眸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你若太闲就去扎马步罢”。
“欸欸,郎君莫恼,娇娘同你开玩笑呢~”
方玉娇属实怕了扎马步,每每想起整个人都莫名其妙地浑身痛,她亮晶晶的双眸又盯着男子看了半响,随即娇软的声音传出:
“如子宸郎君这般俊秀的男子,定要这世上如娇娘这般千娇百媚的女子才能相配罢”。
司淞白看着面前说完哈哈大笑,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子,斥责道:“厚脸皮女子当如是”。
玉娇娘得此“赞扬”不以为意,“可这世上只有厚脸皮才能讨得美娇娘,那娇娘厚脸皮讨得如意郎君又有何不可?”。
“……”
方玉娇说完随即抬头,便看到男子对自己的发言隐隐有些不耐的眉眼,赶忙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同样想问好久的问题:
“子宸郎君,那你说司大人他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
司淞白暗道一声聒噪,而且司大人为何就成了喜欢男子?
他尚不能想明白为何此女子会有这种奇怪的认知,便又听她自顾自的说道:
“我猜他少时一定被哪个恶毒女子伤到了,瞧他一头白发,还有脸……是因为爱与恨才将自己折磨成这样吧”
司淞白属实听不下去了,出口打断问道:“你为何说他喜欢男子?”
“这么多年他尚未娶妻,院内皆是男子,还亲口与我说不喜我,子宸郎君你也说我没机会,这还不够证明嘛”
“……”司淞白无语凝噎,不知该说甚了。
“他如此佼佼之人,真是可悲,可痛!”
“痛?又因何悲?”
玉娇娘娇软的身躯端坐,抬头用手指遮了遮艳阳,留了几道缝隙透过照在她的脸上。
蝴蝶一般的睫毛颤颤:“世人皆受他保护,可世人不懂他伤痛,却还给予他非议妄论,但他不与世人计较,他心中有大义,保他人安危却把自己架在水深火热之中”。
司淞白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那如何不悲痛?”
女子轻柔的声音随风吹进男人的耳中。
她说:“若我能代替世人必将敬之仰之,无论他是否面如鬼、心如铁,可他从未伤世人分毫……但我却也只是世人中的分毫”。
司淞白听完内心不禁有一丝触动。
可若有一天她发现她所信任的人一直在骗她,又当如何;
若有一天她看到他的不为人知的野心,又当如何;
是否仍然敬之仰之。
……
方玉娇久久得不到回应,便转头看到司淞白正陷入沉思,随后唤了一声都不作答,不禁纳闷。
想着想着就走过去,刚探到了他的头发。
而司淞白沉思被打断,随即察觉身边有人,抬手一挡。
娇娘便化身一道残影,摔飞了出去。
“啊,痛死娇娇了,呜呜”娇娘倒地吃痛,随即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娇躯颤动。
司淞白看到眼前场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站起身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女人,又看看自己的手。
一向稳如泰山的男人此时变的有些许迷茫。
玉娇娘看他毫无行动,哭的更加不能自已,仿佛对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男人被她的哭声吵嚷的有些头疼,他示意女子扯住自己的衣袖,打算将她拉起。
可方玉娇小手上已经蹭破了皮,疼痛不已,她无辜的杏眼蓄着泪水,娇俏的脸上挂着泪珠,就这么鼻子一抽一抽的看着司淞白。
司淞白清冷的心生出一丝于心不忍的感觉,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女子打横抱了起来。
“下不为例”,男人冷硬的说着话。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方玉娇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
司淞白将方玉娇放在石凳上,从旁边树下的暗格里拿出了药酒。
“这树下居然还有这个?我们私自取出来用大人不会介意的吧”
“伸手”司淞白命令道。
方玉娇乖乖的把手伸出来,然后得寸进尺的说:
“子宸郎君,娇娘疼,巧儿说吹吹就不疼了”。
司淞白冷着脸,尽量不碰到方玉娇的手的情况下,快速包扎。
“哎~也不知道巧儿怎么样了”
“子宸郎君,你看我和大人已经很熟了,我可不可以请求大人让我下山一趟”
方玉娇小心翼翼的问道,随即又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司淞白包扎完,随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
“你尚不可下山,外面不知多少人盯着你,我叫临河帮你去打探即可”。
“谢谢子宸郎君,你真好”,玉娇娘开心的站起来,说着又要见缝插针去抱司淞白。
司淞白连忙制止:“女儿家和男子搂抱,成何体统。”
玉娇娘但笑不语,心里默默想着,来日方长,桀桀桀!
……
别院暗阁。
“主子,属下又找到些许线索,这是那边寄来的信”
梵肆将一封无字信函放在烛火下烤过一瞬,上面顿时显现了几行字。
上面写着“火烧清宫,婢藏平阳”。
司淞白看过之后命临河销毁,“所以说当年那场大火之后,宫女藏至平阳?限三日将当日之人找出来”。
“另外,去平阳的时候顺便查探另一件事,方玉娇的婢女巧儿离开方家后近日的情况”。
“是”,梵肆领命后退下。
司淞白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这是他一贯沉思的动作。
临河上前单膝下跪:“主子,今夜似乎不太平,属下得知太子和三皇子欲有所动作。
“哦?终于是按耐不住了”。
皇宫之中的人皆心怀鬼胎,向司淞白递出的橄榄枝多到数不胜数,都在观望司淞白的一举一动,若收归己用最好,若不能便定除之而后快。
淞月别院近几年打探的刺客多的数不胜数,而被官家亲自护送上门的方玉娇不排除为某人的眼线,这次可能就是打消他们疑虑的最好的证明。
临河询问道:“主子,方姑娘那边是否要做提防。”
司淞白沉寂片刻说道:“不必”。
而后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若今晚她有何异动,先留她一命”。
方玉娇,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
夜半无人,几波整齐划一的刺客正在飞速上山。
这些年的不断刺探,皇族各势力已经逐步突破了厉舟山设下的重重陷阱。
他们自以为探到了司淞白的秘密,殊不知最好的猎人往往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他们得知的秘密却是司淞白刻意放水为之。
今夜,太子和三皇子不约而同派人上山不为别人,就是为了方玉娇。
在他们眼里方玉娇就是一个香饽饽。
临河这边领命借着夜色,用点换步移形的小手段,让两股势力在半山腰便不期而遇。
双方碰面随即展开一阵厮杀,而正当这时,另有一小波刺客绕着西面,偷摸上了山。
此刻司淞白站在崇岭峰,一览无余。
“主子,三皇子的人进了别院”临河查探后来报。
“哦?这三皇子倒是聪明了一回……”
两道身影随即隐入阴影之中。
一道毒烟漫入深林,顿时陷入沉寂。
“嘎吱,嘎吱”几个傀儡木偶自山上而下,拖着尸体嘎吱嘎吱地走远。
……
而此时的方玉娇正做着美梦,殊不知危险悄然来临。
小说《她发奋图强,只为娇宠美郎君》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