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存只好攻略 小说是作者怃然歆的倾心力作,主角是一冉戴西。书中主要讲述了:阿玉被带上殿前,临走前侧身看了一冉一眼。他似乎想笑但嘴角却仅仅是做戏一般勾了一下,双眼沉淀出一股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深邃,不加掩饰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无措。一冉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指尖在掌心轻……
《为了生存只好攻略》 免费试读
阿玉被带上殿前,临走前侧身看了一冉一眼。
他似乎想笑但嘴角却仅仅是做戏一般勾了一下,双眼沉淀出一股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深邃,不加掩饰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无措。
一冉在与他擦肩而过时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指尖在掌心轻轻一扫,那些微的痒意便就此蔓延开来。
赵瑜好感达到68%
她敛神目送对方的背影,增加的点数是这几日与他排练时赚到的。
此一别后恐怕若是对方不主动找她,他们两个便很难再会面,这些好感应该够他主动来找她了吧。
毕竟……都差不多到喜欢的程度了。
阿玉双手作揖不卑不亢地向着陛下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你演的戏不错,朕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说吧想要什么?”
阿玉听到这跪在地上,行着大礼:
“小的此次来京是来寻父的,请陛下帮忙找到小的的父亲。”
“哦,”皇上这时突然来了兴趣,直了直身,“你可有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吗?”
“有的,就是这枚玉佩。”
苏公公将玉佩呈上,皇帝仔细翻看着。
玉佩晶莹剔透,形状圆润,仿佛整块玉里都浸着水一样,水润且有光泽,玉佩的正面刻着一个“赵”字。
德妃在一旁提醒:“这可是赵将军家的传家玉佩,怎么会在他手上。”
皇上眉头一皱:“赵延文在哪?”
赵将赶紧起身来到殿前,拱手作揖,“臣在。”
“你自己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延文上前接过玉佩,从戏开始时就有了预感,现在仔细一看果真是自己当年那枚玉佩……心下有了思量,那这少年真是自己与绣娘的孩子。
他侧过脸认真端详少年的眉眼,剑眉星目像自己,长睫纤长像极了绣娘,从侧边看有几分自己年少时的模样。
还有刚刚上演的戏,那确实是自己与绣娘的过往。
……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皇上见赵将许久不回话,自己心底也有了考量,若没有自己妹妹这层身份的话,自己是倒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成就一番好事。
说起来自己的这个妹妹当年在长安街上只一瞥就认定此生非赵延文不嫁,也是一根筋,
京城那么多的青年才俊就只认定了他。这么多年来也没能有个子嗣,且赵延文亦没有纳妾……
“皇兄。”
安平郡主上前来,她身着一件金色丝绸石榴褶皱长裙,绣着几朵怒放的大红色牡丹花。
一双丹凤三角眼,体态匀称,保养良好。
“皇兄,竟然这少年与延文这么有缘,我们夫妻二人又没有子嗣,干脆就把他认作义子。”
皇上蹙起的眉头骤然舒展,大手一拍,“……也好,就按你说的做。”
众人在殿下听得不真切,那少年进去了许久,而后突然被安平认作义子,皆称赞少年好福气,郡主好气度。
一冉听到消息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她敛了敛神但并不觉得意外。
此举既为郡主她自己积攒了好名声,且认义子也没有“无嗣”的把柄落人口舌,再者也掩盖了赵延文“出轨”的事实,
在别人眼里他们仍然是相敬如宾的夫妇。
她紧盯着郡主头上的珠钗,对方头上别着正式的妇人髻,插着赤金宝钗凤鸾牡丹花细,戴镶宝双层百花鎏金白玉。
珠光宝气,处处彰显自己的身份。
但……恐怕只有内心缺爱之人,才会如此这般向别人强调自己的身份。
何况一直没有子嗣,恐怕这将军与郡主之间的关系不像表现的那样恩爱。
原世界里阿玉是没有认亲的,他被救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情”成为了蓁蓁的侍卫。
阿玉在殿上跪地叩谢,长睫低垂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是何表情,但攥紧的拳头、紧闭的双唇还是微微泄露此刻的情绪。
四周响起的欢笑声、祝贺声似乎都共振不到他心里。
他所站的这一隅与别处像是划分了明显的界限,那一瞬间种种情绪在他眼睛里如烟花燃烧,最后消失殆尽。
他眼神暗了暗,自己本想帮母亲讨个公道,本想揭露安平郡主的阴谋。
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对于所谓“父亲”的感觉……但一切都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坐于上座的“九五至尊”,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低下头内心有了考量。
“认亲”的风波暂告一段落,奏乐接着演奏,几位美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气氛又回到一开始的热闹。
“恭喜赵将,认了这么一个义子。”席间有人打趣道,
“小公子面如冠玉,相貌堂堂倒有几分赵将年轻时的模样。”
“哈哈,诸位过誉了,这小子还有的练的呢,我自干一杯,各位随意。”
阿玉在一旁陪侍着,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找什么。
下一刻便正对上一冉担忧的眼神,他手指朝着她的方向微微晃动,示意她不用担心。
她收回目光,又突然发觉有人在看着她,回眼看过去与一双眸子相持。
秦蓁蓁。
她不动声色地轻颤着眼睫,两人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镂空的灯笼印出图案不一的光晕,也模糊了人的视线。
正当她嘴角翕动想要说些什么时,对方却朝她笑了笑,那笑充满了像是对着美好之物那般的欢喜。
并没有什么恶意。
“天呐,这小姐姐好漂亮,比那电视上的许多明星都要好看。”
蓁蓁心里风暴中,“妈呀,她也对我笑了,完了完了我要被掰弯了。”
一冉兀自松了口气,其实女孩对女孩的恶意并没有那么大的,漂亮的人儿谁都喜欢。
她唇畔勾出好看的弧度,朝蓁蓁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但……人对人的好意也是有条件的,若是被发现自己是她的“情敌”的话,恐怕就不会这样友善了。
过了一会儿美姬纷纷施礼下场,宴会到达第二个阶段,可供贵族小姐们表演才艺。
平日里在闺间拘着、束着,此时正是到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她并不打算在此献舞,这种机会多的是,现在要紧的是打消秦蓁蓁今后“作诗”的念头。
她转眼意味不明地轻轻撇了撇正喝在兴头的文太师。
文太师作为曾经的太子太傅,辅助太子即是如今的皇帝学业。
在官期间恪尽职守,从不参与党派斗争,专心研学、酷爱诗集,话说太师前几日收到一本诗集,书页古朴残破像是有了年头。
翻阅诗集才发现这本书里记录着许多未曾听说过的诗作,每一篇皆是可流芳百世的佳作。
诗人的名字也都未曾听说过,他们其中有的肆意潇洒、有的为情辗转反侧、有的为国忧心忡忡直至仙逝、有的怀才不遇潦倒一生。
将一生都赋成诗,字里行间皆是情意。
文太师小心地捧着诗集,想不出是何人细心收集好,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它呈上。
但这可是诗界瑰宝,自己一定会让它流传后世的。
想到此事又开心得灌了自己几杯,现在这诗集躺在锦盒里,打算等会儿就献给圣上。
这会儿小姐们也换好服饰,开始自己的表演。
有的舞一曲霓裳羽衣曲,舞姿柔美灵气逼人,有的弹一曲入阵歌,铿锵有力巾帼不让须眉,往后等等。
虽精彩无比,但若要找出有什么出彩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蓁蓁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心里有几分紧张与兴奋。
“待会就要轮到我了,我干脆背一首古诗,以前背过的诗好像在这个世界都没有,那我正好借用一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席间文太师将锦盒呈上,皇上翻阅着诗集,看着看着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愉悦的状态。
一声“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打断了他翻阅的动作,蓁蓁在站在自己的座位前继续念到: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话音一落赢得满堂喝彩,“真想不到啊,秦相家的千金这么有文采。”
“真是天资聪颖,文思敏捷,下笔成章。若是个男儿身。那将来未可限量。”
“那可不,只这一首就将今年的状元郎比下去了。”
这边台下或惊艳、或称赞、或嫉妒的,殿上皇帝却阴沉着脸。
文太师像是按捺不住板着脸发问道:“秦家丫头,这首诗你是从何得知的,还请告知一二。”
蓁蓁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但事已至此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这首诗是我自己即兴作的,请问有哪里不妥吗。”
“那敢问秦小姐这‘细乳’、‘茶为’何意。”
“这个……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那总记得自己作诗时,想要抒发的感情吧。”
蓁蓁此时已经心慌了,想着从前语文老师教的赏析技巧答到:
“那不就是描绘春日美景,感慨春光易逝。”
应该不会出错吧,一般描写春景的都有这层思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早知道我就不说这首了。
文太师摸摸胡须,目光看向圣上:
“这‘细乳’即是沏茶时水面呈白色的小泡沫。‘分茶’指鉴别茶的等级,这里就是品茶的意思。”
“至于整首诗所想要表达的情感,诗中虽然有杏花般的春色,却更隐含着‘世味薄似纱’的感伤之情和‘闲作草’‘戏分茶’的无聊之绪。
一开头就道‘世味薄似纱’,正是作者对现实的否定,也体现出作者的刚直气节。”
“因此,透过原诗的表面,依稀仍可看见一个威武不屈的形象,这种抑郁惆怅与其雄奇悲壮并不矛盾。
唯其抑郁惆怅得苦不堪言,才有更强烈的情怀的喷发,这样的诗不是一个在闺中娇养的小娃娃能够做出来的。”
完了完了,这话我该怎么接,那不是明摆着说我盗用别人的诗吗。
蓁蓁浑身颤抖着,脸色苍白,几欲跪下。
四周寂静无声,但明里暗里还是能感到别人看过来的视线,针扎似的视线令她难堪。
“好了,好了,这样子像什么话。刚刚的那首诗我从这本诗集里读到过,作诗者名唤陆游。
当然不止有他,这本诗集里林林总总的收集罗列了许多诗。”皇上挥了挥手里的诗集示意。
这雍朝素来重文轻武,故重视对于文学的推崇,也制定了一系列措施保护文人的创造。
按雍朝历法来说,盗用他人诗作是要处以黥刑。
“黥刑”,就是在人脸上刺字,然后涂上墨炭。
表示犯错的标志,以后再也洗不掉了,以此来警告那些心存侥幸的人。
蓁蓁“初来乍到”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无妨有人知道。
“小女天性顽劣,是臣教导无方,请陛下恕罪。
小女尚年幼不知规矩,我日后定会严加管教,望陛下看在老臣的份上可网开一面。”
秦相赶忙上前拉着她跪拜在正殿上,恳切地请求。
“陛下,如今郦州水患,臣愿出纳资金赈灾救援,愿郦州百姓平安喜乐,天佑我大雍。”
说完以头磕地,“咚……咚咚”那一声声响在滞涩的空气中格外的清晰。
秦相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几次以死觐见规劝圣上,可谓是一代忠臣。
此话一出,一冉就知道皇上不会对秦蓁蓁处以黥刑。
先不说秦相个人在雍朝中的份量,肱股之臣如此请求,想必圣上也不会寒了他们的心。
再者,郦州水患的形势愈加严峻,国库空虚正是用银子的时候,再怎么样也不会拒绝此等好事。
她低垂羽睫,用手卷了卷发尾。
“哎呀,怎么这么严肃干嘛,都要吓着蓁蓁了,一首诗而已又不能证明什么,许是蓁蓁无心受到什么人的教唆,想来这样的宝贝来历也不明。
父皇,要不今日就算了吧。”
太子坐在座位上,右手转着扇子,双颊绯红许是贪饮了几杯,那双桃花眼也迷离起来。
但不经意间还是隐约看得到眼底的锐利。
说出的话还是那么不着调,但四两拨千斤给了皇上台阶下。
皇上紧紧地盯着跪在殿前的蓁蓁,少女跪在地上,捏着裙边的手用力到颤抖发白。
身前的地面晕湿了一大片,许是刚刚哭过。
他挥挥衣袖站了起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今后勿要再提及了。”
说完朝秦相看了一眼,秦相接受到陛下的视线,暗地里微微俯下身子朝陛下一拜。
后来皇上先行离场,哭得像个小花猫一般的秦蓁蓁也被秦相领着回了家,宴会便就在匆忙中收场了。
不过宴会上所发生的事,也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消遣资谈。
阿玉随赵将回到将军府,看着府中两边的抄手游廊,当中的穿堂,木檀架子与大理石。
屋内皆雕梁画栋,两边是绕山游廊厢房,当中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台矶之上,站着几个身着统一白蓝色纱裙的丫头。
许是见惯了一冉的艳丽,阿玉对这些郡主“精心”挑选的女孩都没能留下什么印象。
“你们都退下吧,不需要你们来侍奉。”
“公子,可是夫人吩咐……”
“这事我说了算,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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