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古代言情文,千万不要错过惑或不惑的《小郡主今天又逃课了》 ,主角是白蔹儿楚寅,萧陵。书中主要讲述了:白蔹儿从门口跑入将军府后院,一路通畅无阻。下人们见到这位小郡主纷纷行礼。从小到大白蔹儿来的勤,下人自然是认识这位郡主。说句逾越的话,他们也是看着郡主和少将军长大的。“萧陵!萧陵!”本来在院子里练功的萧……
《小郡主今天又逃课了》 免费试读
白蔹儿从门口跑入将军府后院,一路通畅无阻。下人们见到这位小郡主纷纷行礼。
从小到大白蔹儿来的勤,下人自然是认识这位郡主。说句逾越的话,他们也是看着郡主和少将军长大的。
“萧陵!萧陵!”
本来在院子里练功的萧陵,听到那熟悉灵动的声音,手中的长枪也不要了就往屋内躲。
闯进来的白蔹儿,一眼就看了被随意丢在地上显得可怜兮兮的长枪,心想萧陵平时行为举止一丝不苟,分明是慌张之下扔掉的。
白蔹儿走上前,敲了敲门道:“萧陵,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萧陵不作声,也不出来,白蔹儿可不想白来一趟,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萧伯伯,你来了。”
“砰”一声,萧陵从里面打开了门,见白蔹儿堆着一脸笑意看着他,哪里有萧将军半分影子。
“蔹儿……下次能不能不用这招了。”
萧陵一脸无奈捡起地上的长枪插回武器架,白蔹儿却拒绝道:“不行。下次你再躲着我,我就真把萧伯伯请来了,看你还敢不敢。”
“我们……”
白蔹儿知道他想说什么,抢先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已经没有婚约了,让我不要再来找你了?”
“我是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郡主自然不怕嫁不出去,想娶你的数不胜数。想嫁进将军府的本来不多,郡主三番五次登门,以为我们纠缠不清,怕更没人敢进门了。”
以前萧陵从没喊过她“郡主”,她也从来没喊过他“少将军”,因为觉着生分。
他这么一喊,明摆着要和她划清界限。还说什么他们纠缠不清,他们从小就没纠缠清楚,还敢往外推她。
白蔹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狠狠踹了萧陵一脚,骂道:“混蛋萧陵!这世上哪个女子比得上我,有我好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还想娶别人?我偏不让你娶!我就天天来,我看那个不识好歹的敢上门说媒!”
萧陵也不躲,垂着头一言不发。
白蔹儿越看萧陵无动于衷,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她越生气,便和一旁的树较起了劲,一脚踹了上去,树分毫未伤,反而把自己的脚趾头踢疼了,痛呼了一声,蹲在地上护着小脚,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白蔹儿一哭,萧陵就心疼起来了,急忙把白蔹儿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石凳上,跪在地上将她脚上的鞋脱了下来,着急问道:“可伤到哪了?”
白蔹儿眼泪哗哗,嘟着嘴委屈道:“脚趾头。”
萧陵脱下白蔹儿的袜子,只见脚趾头红肿起来,心疼极了,红着眼睛埋怨道:“你干嘛拿树撒气,你踢我,我又不会躲。”
“树不会疼,可是你会疼。”
萧陵听到白蔹儿还护着他的话,他微微怔住。
见萧陵不动了,白蔹儿糯糯地唤了他一声:“萧陵?”
回神的萧陵抬头看着白蔹儿湿漉漉的眼眸,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揉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
这可是他喜欢了十五年姑娘,他又怎么舍得将她推开。
说出“解除婚约”的时候,鬼知道他当时下了多大的决心,还要日日夜夜遭受着剜心之痛,都是他自作自受,他该,都是他自愿的。
“萧陵,我不怕孤单,我也不怕你上战场。我怕的是,我的生命中没有你。如果你真的在战场上有了万一,我一定不会随你而去,我一定找个好人家再嫁,替你活下去。所以,你不要赶我走,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白蔹儿第一次对他用恳求的话语,看着她诚惶诚恐的模样,萧陵终于松了口,他紧紧抱着她,说:“好。”
那天白蔹儿埋在萧陵怀里嚎啕大哭了许久,像个小孩子一样脸上的鼻涕眼泪一大把,揪着萧陵的衣服死也不放手,仿佛她一松手,萧陵就不在了。
萧陵只得跪在地上,安抚着怀里的白蔹儿。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从小被宠溺长大,也会害怕失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累得够呛,萧陵感觉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白蔹儿也不哭了。
萧陵背起哭累了的白蔹儿送回了国公府。
马夫回到府里,说不知小姐上了谁的马车,去了哪里,小姐丢了。
国公府顿时乱作一团,派出去所有人到处去寻找白蔹儿,唯独没去将军府,一是怕暴脾气的萧将军把事情闹大,二是觉得白蔹儿去将军怎么也回派人捎个信。
守在大门的小厮一见自家小姐被萧陵送了回来,连忙去通告了国公和长公主。
担心受怕的长公主和国公一听白蔹儿回来了,急忙跑去迎接,见到萧陵背着上白蔹儿就要唠叨。
萧陵连忙对他们小声说道:“蔹儿睡着了。”
只见白蔹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嘟囔着嘴,在萧陵背后不舒服地蹭了蹭。
看着白蔹儿的睡颜,国公夫妇的一颗心总算掉进了肚子里,还以为她被拐走了,害得他们担惊受怕,魂都吓没了。
长公主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一句:“这傻丫头!怎么跑将军府,也不说派人报个信。”
“平安回来就好了嘛,来,给我,我抱她回屋。”
白鸣想要从萧陵背上接过白蔹儿,白蔹儿不安地“哼唧”一声,死活不离开萧陵。
萧陵没办法只好亲自把白蔹儿送回屋里,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擦了擦她小脸上的泪痕,安顿好就要走。
白蔹儿闭着眼睛,不安分的小手揪着萧陵,轻轻抽泣着,作势又要哭,萧陵只好留下来陪着白蔹儿。
两人晚饭也没吃,白蔹儿中途醒来,搂着坐在床边的萧陵的脖子把他拉到了床上,躺在他怀里犹如小猫一般蹭了蹭,只说道:“冷,一起睡。”
两人和衣而眠,日上三竿,侍女一如既往推门打算叫自家小姐起床洗漱,只见床上多了一人,吓得又退出了房间,识趣地合上了门。
“有人进来了。”
“不管,反正你是我的,看见就看见吧。”
其实两人早已睡醒,只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白蔹儿乖巧地躺在萧陵怀里,嘿嘿地傻笑着。
萧陵宠溺着摸着白蔹儿的脸庞,忍不住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说道:“再不起来,咱们去国子监就要迟到了。”
“今天逃课,我带你去个地方。”
国子监说不去就不去,也没请假,二人就算逃了课。
监生们一看,本来联姻的两家人都没来,不由猜测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人大胆猜测,说白蔹儿为了给郡主报仇与萧陵大打出手,二人皆负了伤,所以没来。
楚寅也没在意,他从来不强求谁来上课,但是来上课的就必须认真学习,这不就有两个学生正在窃窃私语。
“课堂上,禁止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的两个学生立马乖了起来。
太子成时风见萧陵与白蔹儿两人都没来,觉得十分无趣,四书五经他已背得滚瓜烂熟,作为储君的他正在学习为君之道。
既然主角不在,他也懒得在这个傻瓜成群的地方待下去,顿时拍案而起,也不管楚寅的脸色,潇洒地走出了国子监。
在国子监敢无视楚寅的,他还是第一个。毕竟是皇上钦定的人,谁敢不给三分薄面,在场的监生更加觉得这人身份可疑,谁也没敢猜测他就是太子。
马夫见成时风走出来国子监,规规矩矩地迎了上去,见四下无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太子。”
“走,去国公府。”
成时风去国公府的路上买了一些小零嘴,猜测着昨日那傻丫头去见了萧陵,定被那木头萧陵拒绝吃了闭门羹躲在家里哭呢,现在正是他去博好感的好时机。
哪成想他刚到国公府,就听门口的侍卫说白蔹儿与萧陵两人出了门,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蹦”一声,成时风脸色阴沉,手里的折扇瞬间断成了两半,大拇指的关节紧绷苍白。
他竟小瞧了萧陵!本以为是个不识风趣的木头疙瘩,竟也有虏获芳心的手段。
他忍耐着怒气,对马夫道:“回宫!”
小说《小郡主今天又逃课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