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瓷后,病娇太子要把命给我》第5章 他的眼睛
只见那太子双手摸索着却始终摸不到绳扣,更是解不开黑粘帘。
眼神也不似正常人的眼神,正常人在用手时,眼睛会看着手里的东西,而他的眼神却朝向其它地方,那双眸子虽然生的极为漂亮,却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怎么像是看不到的样子?
珉悠悠没有说话,仔细观察了一会,大着胆子,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原来这太子殿下竟是盲人。
“太子殿下,我来吧!您的眼睛不舒服么?”珉悠悠小心翼翼问道。
那太子把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收了回去,转头向珉悠悠说话的方向,那极漂亮的墨眸黝黑而深邃,似乎在循着她说话的声音,在努力寻找她的眼睛,却始终无法聚焦与她对视。
最后便放弃了,转过头涣散的眼神落在了前方,微叹一声,“姑娘没看错,我的眼睛确实是盲的!所以方才姑娘进来时,我没扶到姑娘,让姑娘摔了跤。”
珉悠悠想起刚才自己对他的一通抱怨和猜忌,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原来这人刚才所有的表现并不是因为傲慢,只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贵为一国太子,确实不能将自己的这一缺陷暴露在人前。
此时马车帘子突然掀开,连毅闯了进来,对珉悠悠怒声道,“谁叫你摘下这黑帘的,太医一再嘱咐,我们殿下的眼睛一点光都见不得,赶紧挂上。”
说完,便去重新挂黑粘帘,珉悠悠也急忙道歉,边说对不起,边跟连毅一起去挂黑粘帘。
可那太子一把拽住连毅手臂,阻止道,“别再挂了,是我让她摘的,我也想透透气,你若不放心,还用那条丝带给我把眼睛蒙上便是。”
“可殿下,太医嘱咐过….”
话未说完,那太子摆了摆手,“我这眼睛已经一点光都看不到了,治不好了,不用再什么都听太医的,听我吩咐便可。”
“殿下…”,连毅还想说什么,看到主子脸色沉了下来,不再多说,狠狠瞪了珉悠悠一眼,从一个锦盒中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
那太子闭上眼睛,侧过了身。
可连毅把黑丝带蒙到太子眼睛上后,再去重新戴发冠上时,却怎么也戴不好。
一旁看着的珉悠悠心下着急,拽了一下连毅衣袖说道,“我来!”
连毅看了她一眼,又看着自己戴的歪歪扭扭的发冠,只能让到一边。
珉悠悠到那太子身后,熟练的给他戴上了发冠,她心里纳闷,自己做这件事好像已经做了许多次。
她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给男人整理冠带的,竟熟练到仿佛已经习惯做这件事情许多年。
在俯下身从他脖颈环过,系颌下冠带结时,那太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
被他手掌包裹的温热触感,触电般的感觉,还有男人身上的味道,突然让珉悠悠脑海中闪现那个男人侵入她梦中时旖旎缠绵的画面。
她惊呼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听到她惊呼,太子也立刻松开手。
连毅在一旁想解释,“殿下…”
那太子对连毅挥挥手,连毅识趣的退了出去。
听到连毅已经出去,那太子说道,“方才对姑娘冒犯了!还请姑娘见谅!”
难道刚才是她产生了幻觉?,她刚才好像听到这太子很是动情的喊了一声,“悠悠!”
绝对是幻觉,她脸上一阵臊红,赶忙甩甩头,甩掉自己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暗骂自己一通,怎么就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那种幻幻想。
可却不禁抬起眼皮,偷偷打量面前男人。
刚进马车时黑灯瞎火的,还是真没来得及看他模样,据说他虽然名声不咋地,喜欢杀人,但确实是这时代的军事奇才,横扫千军的霸主,昱国有了他才成为七国之首。
对方反正也看不见,于是她干脆明目张胆的凑近对方的那张俊脸,仔细观赏这据说七国第一美男。
像兰陵王一般的男人,要一饱眼福。
那太子随手摸了一个抱枕,放到身后,面朝珉悠悠斜靠在抱枕上,整个脸便展示在珉悠悠面前。
这么配合?难道感觉到什么了?
可看到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条,她觉得自己多虑了,又凑得进了些。
都传说这昱国太子虽然在战场上凶悍,却生的模样甚是好看。
每次凯旋回来,城门口都会聚满女子一睹他的风采,更是有许多国公主慕名而到昱国,来看战神凯旋。
今天见到真人,虽然蒙着双眼,也能看到面部线条和五官确实十分的清隽俊秀。
可惜眼睛上蒙了黑布条,否则这双眼睛炯炯有神时,该是如何的光采,怪不得会让那么多女子为之倾倒。
啧啧啧…
珉悠悠不仅暗自感叹,究竟是什么疾病,竟让这太子的眼睛瞎了?
“看够了么?”对方声音虽柔和,但却把珉悠悠吓了一跳,跌坐回坐榻上。
若不是他眼上蒙着布条,她真以为这男人是装瞎,故意看她偷看男人的囧态。
她赶忙辩解,“我才没有看你!”
那太子微微一笑,“看便看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 珉悠悠轻嗤一声,“太子殿下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啊!”
“以前有个女子就喜欢靠在我身边傻傻的看我,我现在虽然看不到了,却依然能感受到。”
珉悠悠的脸一阵臊红,赶忙转引话题,“女子?”
“我的太子妃…我女儿的母亲…”那太子殿下说完,微微颔下首,神情有些寞落。
珉悠悠仔细想了想,从未听说过这昱国太子娶过亲,怎么连女儿都有了?并且也从来没听说过这昱国太子是个瞎子啊,这瞎子是怎么成了战神的?重生回来怎么许多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不过这些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不禁随口拍了一句,“看来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琴瑟和谐啊,那可是昱国百姓之福!”
“嗯!她是我唯一挚爱,可在生女儿时死了,当时我正在外面打仗,赶回来她就咽了气,见最后一面时,我们便阴阳两隔了!”
说到这时,那太子顿了顿,把脸转向珉悠悠,蒙着黑布条的眼睛似乎在“看”她,双手微蜷,似乎在强压着什么情绪。
而后缓缓说道,“我很想念她,经常夜不能寐。”
原来是个悲伤的话题,珉悠悠立刻闭上了嘴。
他微顿了顿,又道,“我太子妃的闺名叫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