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十分钟,先送冥王去投胎》第3章 本宫盛世美颜(2)
回府的路上,雍华宁坐在她精奢华美的公主马车里发呆,余香在给她揉手。
柔思给她倒了杯茶,问她:“公主在想什么呢?”
“你们说,他是怎么脱身的呢?”
闻言,余香和柔思两个人面面相觑,柔思说道:“公主是说,驸马?”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不是读书人吗?你们两个武功都不低,不对,咱们三个武功都不低,怎么就在眼皮子底下让他给捆了呢?还一点都没察觉?”
“是啊,奴婢也觉得很奇怪!”余香说道。
“除非……”柔思说道。
“他会武功!”三个人异口同声。
“对,除非他会武功,而且不低!”雍华宁通过分析,强调确认。
经过醉仙楼的时候, 她让余香上去打包了一盒糕点,回去她就亲自给顾培之送了过去。
“呐,本公主亲手做的,算是给你的赔礼。”她将食盒往他桌上一搁,吹牛都不带脸红的。
顾培之看了一眼食盒,然后继续看书,漫不经心道:“听说这家酒楼最近换厨子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抬头看我,“该不会请了公主掌勺吧?”
她斜眼一瞄,赫然入目“醉仙楼”三个大字。
呀,忘了换食盒!
不过没关系,她提起巴掌吓唬他,“你管我在哪做的呢?给你你就吃,怎么事事儿的呢!”
“公主请回吧。”
“我就不回你能把我怎么的?”
然后他就起身向她作揖,道:“恕臣不能奉陪。”
说完他就准备走了。
雍华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句话就想走,我同意了吗?你当本公主是个摆设吗?”
“公主想怎样?”
“怎样?呵!”她邪魅一笑,手上的力道俞发加重了,他强忍疼痛,直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你不是会哭么,你挤两滴眼泪,兴许我会心软松开一点。不然,你就展示展示你的脱身大法,让本公主也开开眼,一个文弱书生,是如何从三个高手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的?”
说着她手上的力度就又加重了些,这厮却是轻声一笑,“谁说公主没文化,成语用的不是挺好么。”
“金蝉脱壳”这个成语她也是刚才听余香说的,她们仨里头,就余香还稍微有点文化,她跟柔思两个人是行动派,能动手绝对不吵吵的那种。
老实说,“壳”那个字,上头那块出头还是不出头她也不记得,她总觉得那脚得踩在那盖上。
但是,甭管她会不会写,顾培之拿她的短板调侃她就是他的不对!
只见她拽着他,用力把他往大案上一甩,咯的他老腰往边缘一嘎达,手一撑,笔架给摔地上了。
外头他的侍卫秦风听见了动静,生怕他吃亏,不经传唤推门而入,正好就看见雍华宁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将他压在桌面。
秦风刚唤了一声“公子”,“怎么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立马红着脸低下了头。
“滚出去!”雍华宁盯着身下的顾培之的双眸,怒斥道。
秦风有些犹豫,显然他没拿她当主子。
直到顾培之也说,“没事,你先出去。”
秦风才尊令。
该死,这狗东西实在太迷她了,他刚刚说话那种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气概简直鲨到她心巴里去了。
而且他刚刚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给她一种天大的事,他的眼里就只有她一样的错觉。
他现在还是只看她,雍华宁忽然觉得脸有点发烫,不禁吞了吞口水,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眼神也开始躲闪。
“你你你,看我干嘛?”她居然紧张到结巴了!
这时,他又发出一声轻笑,“怎么,公主是纸老虎吗,每次就只能到这步?”
雍华宁有点愣神,她怎么好像听出些许不满足的感觉?
趁她大脑宕机,顾培之一手拖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还不待她惊讶,他就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雍华宁怔怔的看着他,只感觉心跳从来没跳的这么快过。
“要要,要死啊你!”她故作镇定斥责他,但她眼神飘忽不定,说话毫无底气。
他看着她,唇角一勾,倾身一点一点向她靠近,她紧张的眼睛一闭,抓住他衣襟的双手攥得更紧了,他却错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轻呵气,“公主就不想再进一步吗?”
雍华宁“倏”的睁开双眼。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想……该不会是想?
要死了,狗男人明目张胆勾引她!
“在,在这?”
哎呀我去,她可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要死了,我这是上了他的车呀!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一把推开他,顺手抄起一支毛笔指着他以便保持距离,捎带脚她也保持冷静。
她道:“少给我在这下迷魂汤,本公主可不是那等子恋爱脑的傻子!给我老实交代,你丫是不是会武功?”
顾培之看着她,忽而唇角一勾,“臣是觉得公主甚是可爱。”
“可爱?你骂我呢是不是?没得夸了才会说人可爱呢,怎么的,你是觉得我不好看?没有你那花魁娘子好看?”
他答非所问,从袖兜里取出一份文书,“这是陛下命人送来的《女诫》,说是公主认错的态度。”
“哼。”雍华宁发出一声冷哼,很是不屑,从他手里将那文书一抽,看也没看一眼撕的稀碎。
“认错?我凭什么认错?要不是你成天出去花天酒地,我犯得着揍你吗?既然事出因你,那我就是再大的错都得先放放!”
说完她将碎纸片随手一丢,道:“这,才是我的态度!”
他却也不恼,“臣的意思是,公主的字实在是有待进步!”
“你……”
雍华宁一听他又开始吐槽起她的狗爬字,正准备发飙,他却又说,“正好臣近日得了副字帖,不知公主可有兴趣?”
她有点纳闷,他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玩的这么飘逸,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呀?
算了,不说拉倒。
“跟你们读书人说话真费劲!”
说完她就提着食盒准备走人,顾培之在后面叫住她说:“那不是公主亲手做了送给臣的吗?”
雍华宁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不配!”
出门后她又瞪了秦风一眼。
后来,秦风进屋看见一地狼藉,不由得一愣,颇有些担心道:“公子,公主她……”
顾培之却是望着她离开的门口,勾唇轻笑,淡淡道了句:“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