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上一世,这一片拆迁的人要么得到了巨额拆迁款。
要么赔付了七八套房子在市中心。
陈家并没有享受到那么好的福利。
因为陈砚之的妹妹陈繁星在外面借了。
那丫头胆大包天,把房子给抵押出去了。
记得债主上门的那天……
姜禧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抱着肚子猛然站了起来,瞪大了眸子。
就是今天!
上一世,债主上门,她受了李航的蛊惑,在医院打掉了孩子,导致大出血,差点死在了手术上。
陈砚之得知孩子早产,心脏还有问题,如果不仔细养着的话,长大不大的时候,天都塌了。
强忍着伤痛回家去拿衣服,这才发现债主已经上门了。
陈砚之为了妹妹,把房子给了那个放的人,又急急忙忙地出去找房子住。
她抱着孩子从医院出院后,陈砚之带着他们母子俩住进了租赁的房子中。
姜禧正回忆着细枝末节,突然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片刻间,木门从外面被人强硬踹开。
巨大地声响把白色墙皮都给震了下来。
姜禧狠狠颤了颤身子,吓得脸色白了几分。
就看见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人穿着紧身裤,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手中还拿着棍子,身上大片大片的纹身。
弓腰驼背,吊儿郎当。
看着就不正经。
那群人看着昏暗的灯光下,姜禧大着肚子,长得漂亮绝色,色眯眯地盯着她。
轻佻地朝着姜禧吹了个口哨。
“这里——”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背心,吃得膀大腰圆,脖子上还带着金项链,扫视着房子:“是陈砚之的家?”
浴室内的陈砚之听到声音,套上裤子,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头发,慌忙走了出来。
姜禧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纵使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不免打怵。
见陈砚之出来了,连忙跑到了他的身后,寻求安全感。
男人头发湿漉漉的,正往下滴着水。
水珠顺着肌肤纹理,往下,隐没在了腰线内。
“老公,我怕……”
姜禧白皙的手拽着他的手臂。
陈砚之将人死死地护在身后,冷眼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不速之客:“你们是谁?”
“呵,不认识我?”辉哥笑了:“道上的人都叫老子辉哥!”
提到这个名字,陈砚之眼睛微眯。
他初中辍学就开始混社会了,听过这个名号。
开赌场,放的。
之前也有人劝他跟着他们混,但他从不碰这些东西,也就没听。
只是这群要的怎么会找上门?
“你是这娘们的男人?陈繁星的哥哥,陈砚之?”
陈砚之抿唇:“是我,有什么事吗?”
“妹陈繁星欠了老子的钱,把房子给抵押出来了,今个来就是让你们腾地方滚蛋的!”
“你说我妹妹欠你钱,就欠了?”陈砚之显然不信,轻嗤出声。
他妹妹他了解,虽然是个精神小妹,爱玩了点,但从不赌博。
辉哥咂了咂嘴,狠狠抽了口嘴里的烟,吐了出来。
烟雾缭绕下,男人挥了挥手。
小弟瞬间明白,把走廊上的陈繁星给带了进来。
姜禧躲在陈砚之的身后。
陈繁星穿着白色的露脐装,下面穿着超短裤,染得头发已经褪成了黄色。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陈砚之的脸。
“来妹妹!”辉哥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肥腻的手掌忍不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揩油,将人抱在怀中:“告诉你哥!你欠了老子多少钱?”
“两……两万……”陈繁星缩着身子,颤抖着,贝齿轻咬嘴唇,不敢去看兄长的脸色。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想耍赖?他妈的门都没有!今天要么还钱老子走人!要么你们全家都滚蛋!”
陈砚之看着这一切,咬紧了牙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糟心妹妹!
的能给他闯祸!
他媳妇本来就不愿意和他好好过子,天天作妖。
今天好不容易态度缓和了不少,都乐意喊她‘老公’了。
结果他妹妹给他来了个超大惊喜!
万一这群要的吓着禧儿了……
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