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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乱作一团。
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记录下这惊悚的一幕。
保安冲上台想要控制局面，却被顾言洲凄厉的惨叫声吓得不敢靠近。
“救我……救命……”
顾言洲疼得面容扭曲，精致的五官挤在一起。
他那只引以为傲的右手，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肿胀得像个发酵过头的馒头。
皮肤表面甚至开始渗出黑色的血珠。
“言洲！你怎么了？！”
林婉吓得花容失色，想要去扶他，却又不敢碰那只黑手。
“是你！是你害了他！”
她转头指着我，尖声叫骂。
“你这个怪物！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把你们给我的，还给你们而已。”
说着，我向前迈了一步。
“啊——别过来！”
林婉惊恐地尖叫，随手抓起讲台上的水杯朝我砸来。
玻璃杯砸在我额头上，碎了一地。
没有血流出来。
只有一块皮肉被砸得凹陷下去，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头骨。
全场哗然。
“天哪！那是骨头吗？”
“她……她到底是不是人？”
“快跑啊！是生化危机！”
人群开始恐慌性地向出口涌去。
但我并不在意。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婉身上。
“林婉，你不是说科学需要牺牲吗？”
我一步步走向她。
“你不是最喜欢做实验吗？”
“现在，最好的实验体就在你面前。”
“你自己。”
林婉被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她颤抖着举起双手，试图阻挡我。
“你……你别乱来……我是林家的大小姐……”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钱？”
我笑了。
笑容牵动了脸上那块凹陷的皮肉，显得格外狰狞。
“我妈死的时候，我也求过你。”
“我说我有钱，我有积蓄，求你们别拔管。”
“你是怎么说的？”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林婉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细，很软。
即使我已经失去了触觉，也能感受到那种脆弱的生命力。
“你说，想我妈那样的穷人即便救活了也是浪费空气。”
“现在，我也觉得你在浪费空气。”
林婉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但抠下来的只有死皮和黑色的血泥。
她的脸憋成了猪肝色，眼球暴突。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地上的顾言洲突然停止了惨叫。
他挣扎着爬过来，用那只暂时还完好的左手抓住我的脚踝。
“放……放开她……”
“安然……求你……”
“神启……神启还在她手里……”
“配方……只有她知道……”
我突然很想笑。
都这个时候了，顾言州关心的依然不是人命，而是那个该死的配方。
那个能让他名利双收，却害得我家破人亡的配方。
我松开手，林婉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
我低头看着顾言洲。
“配方？”
我抬起脚，踩在他那只肿胀发黑的右手上，轻轻碾动。
“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
顾言洲再次发出猪般的惨叫。
这一次，他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是你的配方。”
我冷冷地说道。
“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