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这两个人，以及他们所有的亲属。”
“禁止踏入本公司方圆五百米之内。”
“否则，直接报警处理。”
“听明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保安队长激动而洪亮的声音。
“明白！王总！我们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09
保安来得很快。
四个一米九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
把还在撒泼打滚的婆婆，和面如死灰的陈浩，拖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污言秽语。
我看着这一片狼藉，感觉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张萌端过来一杯热茶。
“王总，您没事吧？”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崇拜。
我摇了摇头。
接过茶杯。
“没事。”
“让保洁过来，把地拖净。”
“我不想在这间屋子里，闻到垃圾的味道。”
“是！”
张萌立刻去办了。
审计组的人，也用一种全新的，敬畏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我知道。
从今天起。
我王婧，在这家公司。
才算是真正地，站稳了脚跟。
下午。
老周来了。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我熟悉的，像老狐狸一样的笑容。
“小王，可以啊。”
“不，现在应该叫王总了。”
“我刚在楼下，看到一出好戏。”
“解气！”
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笑了。
“周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要不是你，我今天也没机会坐在这里。”
“说吧，”老周喝了口茶，“集团那边怎么说？”
“赵国强和李芸，贪了三千多万，不是小数目。”
“这事，不会轻易了结。”
我把林董事长来过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老周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茶杯，表情变得严肃。
“小王，你这次，是因祸得福了。”
“林董事长这个人，我了解。”
“他最恨的，就是内部腐败。”
“最欣赏的，就是有能力，有胆识的战士。”
“你这次，等于是帮他拔掉了一颗大毒瘤。”
“他提拔你，既是奖励，也是考验。”
“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能比赵国强还要难缠。”
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
“商场如战场，我早就准备好了。”
老周欣慰地笑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林董事长让我转交给你的。”
“看看吧。”
我疑惑地打开文件。
第一页，是集团的红头文件。
上面写着：
“任命王婧同志为华东分公司代理 CEO，即生效。”
后面，是林董事长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
我翻开第二页。
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一份全新的，股权激励和薪酬协议。
协议上写着。
为表彰王婧同志在本次反腐行动中的卓越贡献。
以及弥补其十八年来为公司做出的巨大牺牲。
集团董事会一致决定。
一次性奖励王婧同志，现金，两千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