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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转头看向安瑶,瞪大了眼睛。
她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一直在备婚,本没有见过边野。
说完,安瑶转向姜栀和宁欢,递了一个眼神。
姜栀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也开了口:“暖暖确实跟我们说过,她忘不了边野。”
边野手上的力气加重,我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气急败坏,“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
直到宁欢给我致命一击,她对周扬说:“周扬,她的抑郁症早就好了,估计一直想找个理由跟你分开,这次只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
她们的话成功把周扬最后一丝理智点燃,他眼睛红得吓人,“温暖,她们说得都是真的?”
我摇头,“不是,我没有。”
但周扬已经听不进去我一句话,“看来你是忘了周扬给你的伤害,忘了你父母怎么死的,我现在就让你重新回味一下。”
他拽着我的手往外走,我心里不安不断放大。
直到我被周扬拖进那间熟悉的酒店时,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还是那个房间,那张床,连窗帘的颜色都没换。
周扬把我甩在床边,打开投影。
我预感到了什么,拼命往门口爬,却被他一把拽回来。
“好好看。”他按着我的肩膀,按下播放键。
墙上出现了画面。
十八岁的我,衣衫不整,被十几双肮脏的手扯来扯去。
“关掉!关掉!”
我捂住耳朵尖叫,可下一秒,另一段画面跳了出来。
校门口,一辆大货车,我爸妈被撞飞到其他车的玻璃上,血肉模糊。
“不!”
我崩溃大叫,用头去撞墙,一下,两下,额头渗出血来。
周扬终于关掉了投影,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知道错了吗?还敢不敢提离婚?还敢不敢找边野?”
我浑身痉挛,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挤出两个字:“边野……”
不是因为想念,是因为恨。
恨边野,也恨眼前这个人。
可周扬的脸瞬间白了。
“看来不情景重现,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他站起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冰冷,“把那几个人叫来,老地方。”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
十几张熟悉的的脸涌进来。
我拼命往后缩,可他们很快围上来,把我按倒在地。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皮肤被掐捏的痛感。
笑声,汗臭味,一切都在重演。
我嘶吼,挣扎,用力咬舌头,无济于事。
直到我像五年前一样,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躺在地板上。
就连跟着来得姜栀也看不下去,开口求周扬,他才喊了停。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起来了吗?还要不要找边野?”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发不出。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周扬也发现了我的异样。
他低下头,看见暗红色的血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瞬间愣住了。
“温暖,你怎么会流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