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自己喝。”顾言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或者,你问问你们经理,随便让一个服务生扰客人,是不是你们餐厅的待客之道?”
服务生被他这话说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歉,端着酒灰溜溜地走了。
季白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悲情瞬间变成了愤怒。
他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过来。
“你凭什么替念念做决定!”他冲着顾言低吼,“你以为你是谁?”
顾言抬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我是她男朋友,这个理由够吗?”
“男朋友?”季白冷笑,“你不过是趁我不在,才有了可乘之机!念念爱的人是我!我们之间有五年的感情,你比得了吗?”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然后,我看着季白,笑了。
“季白,你是不是对‘感情’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你所谓的五年感情,是指你欠了一屁股赌债,然后诈死跑路,把我一个人扔下,让我给你守了五年活寡的感情吗?”
“如果是这样,那这种感情,我可真不敢要。太沉重了,我怕折寿。”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桌的人听清楚。
瞬间,无数道八卦的目光投了过来。
季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他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