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一笔十万元的“敬老爱老”基金。
并特别指明,这笔钱主要用于成立社区法律援助小组。
专门帮助那些受到不孝子女或无赖亲家扰的老人。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第一个援助对象,必须是我父母。
居委会的大妈们最是热心,也最见不得这种倚老卖老欺负老实人的事。
有了资金支持,她们的战斗力瞬间爆表。
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岁的大妈,浩浩荡荡地冲到我家门口。
义正言辞地将还在哭闹的刘美兰团团围住。
“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
“人家女儿刚走,你们就来债,还有没有良心!”
“我们社区不欢迎你这种人,赶紧走!”
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刘美兰那点战斗力本不够看,最终被轰了出去,颜面扫地。
周家的,这才只是个开胃菜。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沈月可以。
动我的家人,不行。
5
家庭和债务的双重压力。
像两座大山,压得周浩喘不过气来。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男人。
如今落魄得像个流浪汉。
在最初的疯狂和崩溃过后。
他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遍遍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越想越心惊。
从他产生假死的念头,到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再到最后的收网。
每一步,都像被人精心设计过。
那个他印象中柔弱无能的沈月,形象开始变得模糊而可怕。
他坚信,沈月一定还活着。
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开始疯狂地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他调查了沈月所有的亲戚朋友,还雇佣了。
但都一无所获。
沈月,或者说“林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看着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通过秦筝的渠道。
对周浩曾经的一个商业竞争对手的公司。
进行了一笔小额但极其精准的风险。
金额不大,只有五十万。
但的时机和切入点,刁钻得如同手术刀。
这笔,很快就在他们那个小小的行业圈子里,引起了轰动。
果然,消息传到了周浩的耳朵里。
他虽然公司没了,但圈子里的人脉和信息渠道还在。
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笔背后不同寻常的盘风格。
那种冷静、果决,在风险与收益之间寻找最佳平衡点的手法。
他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他曾经教给沈月的,或者说,是他曾经在沈月面前炫耀过的逻辑。
他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调查这家公司背后那个神秘的人。
那个代号为“林星”的女人。
秦筝把周浩的动向实时汇报给我。
“鱼儿上钩了。”
我在电话这头,露出了计划开始以来。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我从来没想过要躲藏一辈子。
那不是我的风格。
我要的,是让他找到我,看到我。
然后,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
如何一步步登上他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再亲手,将他彻底踩入万劫不复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