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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搞鬼?人都躺进了ICU,你还在狡辩?江媛媛,故意拖延时间有意义吗?”
方之夏咬牙切齿地说,捏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一会儿说我老公死了,一会儿又说我们在搞鬼,大家可都能给我作证,是你害死我老公!”
我冷冷地说:“方之夏,你老公三年前就死了,那里面本不是你老公。”
重活一世,我早就知道真相,这一切不过都是障眼法而已。
安慕蓉上前一脚踹我腿上,鞋子都踹飞了。
“你这个贱人,你说谁儿子死了,你才死了呢!”
众人对我的表现也非常失望。
“江媛媛,你反复诅咒别人老公死了,你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简直无语了,这女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人家老公死了对你有啥好处?”
“人家还没死呢,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是医院,马上就抢救过来了!”
听着这些扎心的话,我一把抢过方之夏“老公的手机”。
“你老公都死这么久了,难道他是从阴间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说这个是你老公的手机,可是里面的所有通话记录,都是你本人和这个手机的,本没有其他人?”
我将手机传给大家过目,甚至有人还发现了更多猫腻。
“还有微信,怎么你老公只有你一个联系人?这里面本就没有江媛媛呀?这个怎么解释?”
“常用的APP也只有两个,压就不像正常人用的手机。”
“怕不是真的是留给死人用的吧?”
众人骇然,立马将手机传回了方之夏手中,生怕沾染什么不净的东西。
我直直看着方之夏,“你本就是自欺欺人,用自己的备用机糊弄我们,说是你老公的,你还不承认?”
方之夏神色慌乱,可她还是强撑着辩解。
“我老公只爱我一个人,联系人也只有我一个,他才不屑跟其他人联系,难道不可以吗?”
可这个牵强的解释,旁人听来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问:
“假如许家树真的不在了,那医院里躺着的这个男人是谁?这说不通呀。”
“对呀,所以材料显示都是许家树本人。”
“有没有可能作假?套用身份?这在网上并不稀奇。”
方之夏见有人站她,立马神气起来。
“我老公如今好好地躺在医院里呢,大家可都看到了。”
“请问到底谁看到你老公了?”我不禁觉得好笑。
“从踏进医院开始,我就一直被你们催着付款,我只看到单子上写的名字,谁看到病人了?”
安慕蓉见舆论的风向正在转变,忙不迭地甩出一些照片。
“我儿子在ICU里面是无菌环境,不是所有人都能随便进出,我特意每天拍下照片,这算不算证据?”
我瞥了一眼那些照片,只见一个人躺在白色的床上,浑身满了管子,脸上戴着呼吸面罩,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明显就是想糊弄我们。
“这人跟刚才照片上的,似乎不太一样呢?”
幸好大家刚在方之夏家里,看过许家树的照片,纷纷发出疑问。
方之夏反驳道:“结婚照是美颜过的,当然不一样。”
我直截了当地拆穿她,“有没有可能,你自己也认不出来呢?”
方之夏一凛,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