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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6

“沈晚!你个贱妇!给本侯滚出来!”

平阳侯穿着一身常服,眼底满是红血丝。

显然这段时间被王氏掐断了经济来源,子过得十分憋屈。

他身边,探花郎摇着折扇,一副痛心疾首的酸儒模样。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竟敢在天子脚下开什么‘千金阁’!”

“还扬言要教女子抛头露面、经商算账,简直是牝鸡司晨,毁坏纲常!”

前驸马更是夸张,不知从哪弄来一块白布,上面写着“荡妇祸国”。

正指挥着几个地痞流氓,往我千金阁刚挂上去的鎏金牌匾上泼狗血。

“哟,这不是京城四大‘情种’吗?”

我理了理身上的苏绣月华裙,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

身后跟着一排我亲自调教出来、身强体壮的护院武僧。

“怎么?几位爷不在家反省,跑到我这女人堆里来找存在感了?”

我掩唇轻笑:

“莫不是几位兜里没钱了,想来千金阁应聘个跑堂的?”

“可惜啊!我们这儿只招女伙计,不招吃软饭的。”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哄笑。

平阳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毒妇!若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王氏,本侯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今我便要砸了你这妖窟,替天行道!”

7

“我看谁敢动!”

一声清脆的娇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辆紫檀木的华丽马车缓缓停下。

王氏在两个大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她今穿了一身正红色的诰命夫人朝服。

头戴金翟珠冠,气场全开,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菩萨。

“夫人……”

平阳侯看到王氏,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半,但仍梗着脖子道。

“你来得正好,这沈晚就是个骗子,你莫要被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了平阳侯的脸上。

王氏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你带着一群奴才在这里寻衅滋事,是想去京兆尹的大牢里蹲几天吗?”

“你敢打我?!我是你夫君,是平阳侯!”

平阳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咆哮。

“侯爷怕是忘了,你那侯爵之位,大半是靠我王家当年出钱出力保下来的。”

“而你呢?宠妾灭妻,将侯府的脸面丢尽!”

“我没向圣上请旨与你和离,已是给你祖宗留面子了。”

王氏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径直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拉起我的手。

“沈掌柜,让你受惊了。”

“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没弄脏你的地儿吧?”

我顺势挽住王氏的胳膊,笑得乖巧。

“有夫人给晚晚撑腰,晚晚什么都不怕。”

探花郎见平阳侯吃了瘪,立刻上前一步。

他端起读书人的架子:

“侯夫人此言差矣。”

“这沈晚不过是个外室出身的女子,您却是诰命加身的。”

“与她搅和在一起,岂不有辱斯文?”

“学生已联络了国子监的百名监生,准备联名上书,参奏这千金阁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

又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群被一队披甲执锐的府军强行拨开。

镇国将军之女蒋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手持银枪,英姿飒爽地踏步而来。

她居高临下地用枪尖指着探花郎的鼻子,冷笑道:

“裴探花,你那‘好兄弟’阿青给你下的药,药效过了?”

“你个连女人和男人都分不清、差点死在合欢散下的蠢货,也配谈斯文?”

探花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百姓顿时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蒋英,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敢当众羞辱朝廷命官!”

“退婚书我都砸你脸上了,你算哪个狗东西?”

蒋英翻身下马,将银枪往地上一顿。

青石板生生被砸出个坑。

“今儿个本小姐就把话撂这儿,千金阁,我蒋英保了!”

“谁敢在这儿闹事,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8

四大渣男联盟出师未捷,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渣男们虽然当街丢了脸,但他们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明刀明枪不过,他们开始玩阴的。

没过几天,京城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一首童谣。

暗指千金阁是狐狸精转世开的淫窝,专门吸食男人的精气。

紧接着,前驸马利用他在文人圈子里残存的影响力。

写了一篇辞藻华丽的《讨千金阁檄文》。

将我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妲己,甚至暗示令仪公主也是被我下了蛊。

一时间,千金阁门可罗雀。

原本报了名想来学堂识字的几个平民女子。

也被家里的父兄强行拉了回去,还挨了顿毒打。

“晚晚,这可如何是好?”

“那些酸儒的笔,人不见血啊!”

王氏看着空荡荡的大堂,眉头紧锁。

我端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轻轻吹了吹浮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夫人莫慌,他们会写小作文,难道咱们就不会吗?”

我立刻在脑海中召唤系统:

【把《现代舆论战精通》给我开了!】

当晚,我熬了一个通宵,写了四本话本子。

第一本叫《宠妾灭妻的侯爷:我那瞎眼的前半生》。

详细描写了某侯爷,如何被一朵迎风流泪的白莲花表妹骗光了家产。

最后表妹卷款私逃,侯爷沦为乞丐的凄惨故事。

第二本叫《我的探花郎夫君有个好兄弟》。

用极其阴阳怪气的笔触,刻画了一个汉子茶是如何打着兄弟的名义,暗戳戳破坏别人姻缘。

最后探花郎发现,女兄弟其实是个满身狐臭的抠脚大汉的荒诞喜剧。

第三本和第四本分别是《白月光照沟渠》和《败家孙子的青梅竹马》。

更是将前驸马和皇商废孙的底裤扒得净净。

我花重金雇了京城所有的说书先生,在各大茶楼酒肆连轴转地讲这四个故事。

又找了戏班子,连夜排练成折子戏。

不出三天,这四部“京城四少秘史”火爆全城。

老百姓最爱看什么?

最爱看高高在上的权贵跌落神坛的八卦啊!

舆论瞬间反转。

大家都在猜这四本小说的原型是谁。

很快,平阳侯等人的老底就被热心群众给对号入座了。

“听说了吗?那裴探花的‘好兄弟’,真给他下药了!”

“哎哟,那平阳侯更惨,听说为了个表妹,连老婆的嫁妆都偷!”

他们不仅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探花郎更是被御史台弹劾“私德有亏”,连官职都险些不保。

而我,借着这波热度。

顺势在千金阁推出了“反渣男情感咨询”服务和“女子术”课程。

报名的人瞬间踩破了门槛。

9

舆论战大获全胜的那天晚上。

我正在千金阁后院的账房里扒拉算盘,清点这几的进账。

“沈掌柜,好手段啊!”

“兵不血刃,就让四位京中权贵颜面扫地。”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从窗外飘来。

我手一抖,算盘珠子拨错了一位。

抬起头,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一身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脸上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装扮,是皇上身边的锦衣卫。

“怎么,锦衣卫现在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我稳住心神,将账本合上,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大人深夜造访我这女子闺阁,若是传出去,怕是也有伤风化吧?”

男人轻笑一声,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账本上点了点。

“认识一下,锦衣卫指挥使,陆铮。”

我心里一咯噔。

指挥使?

这可是皇上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真正的实权人物。

他来我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陆大人,失敬。”

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

“我千金阁可是奉公守法的正经买卖。”

陆铮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沈晚,春风阁前头牌。”

“三个月前突然赎身,随后以‘外室’的身份,游走于平阳侯、裴探花等人之间,搅得京城几大家族鸡犬不宁。”

“如今又开了这千金阁,背后还有令仪公主等人撑腰。”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所图为何?”

迎着他的目光,我毫不退缩:

“我图钱,图自在。”

“怎么,大昭律法哪一条规定,女子不能凭本事赚钱搞事业了?”

“搞事业?”

陆铮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姑娘这事业,搞得未免太大了一些。”

“你可知,你那几本话本子,虽然毁了那四人的名声,但也彻底激怒了他们背后的势力?”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探花郎的座师是当朝礼部尚书。”

“平阳侯虽然是个草包,但他姑母是宫里的德妃。”

陆铮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他们已经暗中串联,准备在下个月的秋闱舞弊案上做文章。”

“将脏水泼到你千金阁头上,说你这里是暗中勾结考生、买卖考题的黑市。”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毒计!

一旦与科举舞弊沾上边,别说王氏和蒋英了。

就算是令仪公主出面,也保不住我。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虽然我孤身一人,可我自己惜命啊!

“陆大人既然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为何不直接抓人,反而跑来告诉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

陆铮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烛光。

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因为,我缺一个诱饵。”

他定定地看着我:“沈晚,不如与我。”

“你帮我引出礼部尚书贪腐舞弊的铁证。”

“我保你千金阁在京城,无人敢动。”

10

和锦衣卫指挥使做交易,无异于与狼共舞。

但我沈晚怕过谁?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这买卖,我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陆铮。

为了配合陆铮的计谋。

千金阁表面上依旧歌舞升平,甚至办得更加高调。

那皇商废孙见我们没被流言蜚语打倒。

反而生意越做越红火,气得牙痒痒。

他纠集了京城几家老字号的布庄和胭脂铺。

联手对千金阁实行了“封”。

他们垄断了上游的蚕丝和花田。

放话出去,谁敢给千金阁供货,就是与整个京城商会为敌。

一时间,千金阁的货源断了。

刚推出的秋季新款成衣做不出来。

贵妇们预定的特制养颜膏也交不了货。

“晚晚,这可怎么办?”

“库房里的料子只够撑三天了。”

薛老太君派来的得力掌柜急得团团转。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慌什么?他们断我们的货,我们就自己造血。”

我立刻启动了系统里的【账房算盘术】和【现代营销策略】。

先是找到了薛老太君,利用她皇商的隐脉。

避开京城商会,直接从江南水路秘密调运了一批更顶级的蜀锦和苏绣。

接着,我玩了一手“饥饿营销”和“盲盒机制”。

我在千金阁门口贴出告示:

【因江南水灾,顶级布料运输受阻,千金阁秋季新款限量发售,每仅限十套。】

【购买新款的客人,可以抽取一个“盲盒香囊”,里面有概率开出令仪公主同款的绝版夜明珠簪子!】

这招一出,京城的贵妇千金们全都疯了。

物以稀为贵。

更何况还有盲盒这种的玩法。

那些原本因为断货想要退款的客人。

不仅不退了,反而天天派丫鬟来排队抢号。

皇商废孙的封不仅没搞垮我,反倒叫千金阁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那些跟着他我的商铺,眼睁睁看着客源流失,急得嘴上直长燎泡。

就在商战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科举秋闱的子,也悄然而至。

一张针对千金阁的巨大暗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我,也做好了随时反的准备。

11

秋闱前夕,京城里的客栈住满了各地的举子。

千金阁为了拓展业务,特意在一楼大堂辟出了一块“清谈雅座”。

免费提供茶水,供贫寒学子温书交流。

这本是我为了积攒口碑的善举,却成了渣男联盟攻击的靶子。

这天傍晚,我正在二楼核对账目,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就是这里!我亲眼所见!”

“有个书生鬼鬼祟祟,从千金阁的后门拿走了一个纸包……”

“不消多说,里面肯定装的是今年秋闱的考题!”

推开窗户,只见探花郎带着一队五城兵马司的官兵。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千金阁门口。

他手里还揪着一个衣衫褴褛、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书生。

那书生我认得,是个家境贫寒但极有才华的学子。

这几天天在千金阁的清谈雅座里抄书。

“沈晚!你这妖女!”

“竟敢暗中贩卖考题,祸乱朝纲!”

“来人,给我搜!”

探花郎一扫之前的颓势。

此刻仿佛正义的化身,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慢着!”

我厉声喝道。

带着护院快步走下楼,挡在大门口。

“裴探花好大的官威!”

“五城兵马司搜查商铺,可有京兆尹的搜查令?”

“你空口白牙诬陷我贩卖考题,证据呢?”

探花郎冷笑一声,一把将那书生推倒在地。

“证据?”

“从这穷书生怀里搜出来的纸上,写的正是今年秋闱《论语》卷的策论题目!”“他已经供认不讳,说是你千金阁的一个丫鬟给他的!”

那书生哭喊着: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那纸包分明是一个蒙面人硬要塞给我的。”

“我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更不认识什么千金阁的丫鬟啊!”

我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他们故意让人把所谓的考题,塞给常来千金阁的穷书生。

再由探花郎出面打我个措手不及,届时“人赃并获”不说。

只要五城兵马司冲进千金阁,不管能不能搜出其他东西。

这“勾结学子、买卖考题”的屎盆子,就算扣死在我头上了。

“怎么?沈掌柜心虚了?不敢让我们搜?”

探花郎得意洋洋。

“搜可以,但若搜不出什么,裴探花今这般败坏我千金阁的名声,该当何罪?”我目光冷冽地盯着他。

“若搜不出,本官当众给你赔罪!”

探花郎一挥手。

“给我搜!”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千金阁,翻箱倒柜。

女客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袖中的双手却微微握紧。

陆铮,你说的诱饵我已经做好了。

你的网,到底什么时候收?

半个时辰后。

带队的官兵拿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跑了出来。

满脸兴奋地叫嚷:

“大人!在后院沈晚的卧房里搜到了这个!”

探花郎大喜过望,一把夺过匣子打开。

然而,看清匣子里的东西后。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甚至变成了惊恐。

里面本没有什么考题,而是厚厚一沓账本和几封密信。

“裴大人,怎么不念出来让大家听听,我这妖女到底卖了什么?”

我嘲讽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将千金阁门前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衣绣春刀,锦衣卫到了。

12

陆铮骑在汗血宝马上,依然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

宛如里走出的修罗。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探花郎面前。

一把夺过那个紫檀木匣子。

翻开几页账本,冷笑出声。

“裴大人好手段啊!”

“带着五城兵马司来查考题,却查出了你恩师礼部尚书赵大人,这五年来贪墨黄河赈灾款、买卖官爵的铁证!”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探花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这匣子里明明应该是……”

“应该是你放进去的伪造考题,对吗?”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惜啊!你买通的那个想要潜入我卧房放赃物的丫鬟,早就被我发现了。”

“至于这匣子里的东西,还得感谢陆大人的‘友情赞助’。”

这正是陆铮的局中局。

他早就查到了礼部尚书的贪腐证据。

但苦于对方在朝中党羽众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发难。

于是他利用我作为诱饵,故意让渣男联盟以为可以借科举舞弊整死我。

当探花郎带着官兵冲进千金阁搜查时。

陆铮的人早就暗中将装满贪腐铁证的匣子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这招就叫:请君入瓮,借力打力。

“陆铮!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联合一个青楼女子构陷朝廷命官!”

探花郎垂死挣扎,指着我大骂。

“构陷?”

人群外,一辆八宝琉璃车缓缓驶来。

令仪公主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下马车。

她今穿了一身玄色金线刺绣的宫装,威严不可直视。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说这是构陷!”

令仪公主将一叠厚厚的口供甩在探花郎脸上。

“你那恩师赵尚书,不仅贪墨赈灾款,还暗中勾结前驸马那个废物。”

“企图在这届秋闱中安自己的门生!”

“这口供,是赵尚书的管家亲自画押的!”

原来,令仪公主借着前驸马的事情。

顺藤摸瓜,早就把他们背后的利益链查了个底朝天。

她和陆铮,一明一暗,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探花郎,平阳侯,还有那个什么皇商废孙。”

“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扳倒千金阁?”

“不过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令仪公主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千金阁,是本宫、镇国将军府、平阳侯夫人共同保下的清白之地。”

“往后,谁还敢再来泼脏水,就是与本宫作对!”

探花郎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的恩师保不住他。

他的仕途,也走到了尽头。

陆铮大手一挥:

“将涉案人等,全部打入诏狱,严加审讯!”

13

一夜,京城的天变了。

礼部尚书府被抄家,牵连出大大小小几十名官员。

曾经不可一世的“渣男联盟”迎来了他们应有的下场。

探花郎因为涉嫌构陷、勾结贪腐,被革去功名。

流放岭南三千里,终身不得录用。

听说他流放的路上,那个曾经给他下药的“汉子茶”阿青。

还跑去嘲笑了他一番,然后转头勾搭上了一个老财主做妾。

平阳侯,因为被查出挪用军饷填补亏空,被夺了爵位。

王氏趁机拿出了他宠妾灭妻、虐待嫡出的证据。

向宗人府申请了和离。

带着一双儿女和丰厚的嫁妆,搬出了侯府。

平阳侯最终流落街头。

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天天念叨自己不该爱上表妹。

前驸马更是凄惨,罪上加罪,直接被判了秋后问斩。

至于那个皇商废孙,薛老太君彻底断绝了与他的关系。

他又重新醉倒在小青梅的温香软玉里。

这下可好,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被卷得一二净。

最终饿死在破庙门前。

而千金阁,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名声大噪。

所有人都知道。

这家由女子开办的商行。

不仅是财力雄厚这么简单。

背后更有令仪公主和锦衣卫撑腰,再也无人敢惹。

我利用这波声望,将千金阁的业务彻底扩大。

我们不仅教女子经商算账。

还开设了女子医馆、女子镖局。

我用现代的管理理念。

将千金阁打造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这个帝国的核心成员,全都是女性。

越来越多的女子从深宅大院里走出来。

有的成了独当一面的大掌柜。

有的成了悬壶济世的女大夫。

王氏,不,现在该叫她王清河了。

她成了千金阁的首席财务官。

蒋英则负责统领女子镖局。

令仪公主更是直接将皇家的一些采办业务交给了我们。

【叮!恭喜宿主,‘大昭国第一女商人’任务进度达成100%!】

【千金阁已成为天下第一女子商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欣慰。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

【我要走了。】

我站在千金阁的顶楼。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心里有些怅然:“你要去哪?”

【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孩。】

系统的声音渐渐微弱。

【沈晚,你做得很棒。】

【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拒绝他人的帮助。】

【而是努力向上生长,做一棵参天大树,庇边伙伴的同时。】

【也允许自己有一个释放脆弱的肩膀。】

“谢谢你。”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14

系统彻底消失了。

但属于我沈晚的人生,远不会止步于此。

“在看什么?”

一件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黑色大氅,披在了我的肩上。

陆铮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

他今没有穿飞鱼服,也没有戴面具。

露出了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深邃得让人沉沦。

“看这太平盛世,看这满城繁华。”

我拢了拢大氅,转头看着他:

“陆大人今怎么有空来我这铜臭之地?”

陆铮轻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契书,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接过。

“我陆家在京城的三处宅子、江南的五百亩良田,还有四个铺子的地契。”

陆铮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加上我这个正二品锦衣卫指挥使的全部身家。”

我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

“千金阁?我这儿可不缺资金了。”

“不,是赘礼。”

陆铮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

他目光灼灼:

“沈晚,我知道你不屑于做任何人的附庸,你也不需要男人的保护。”

‘但我陆铮,想站在你这棵参天大树旁边。”

“与你共担风雨,也与你共享这世间繁华。”

他单膝跪地。

在这个封建男权至上的时代。

一个手握生大权的权臣。

向一个曾经的花魁,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沈晚,你能接受我入赘给你当丈夫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沈晚。

斗过白莲花,撕过汉子茶。

扳倒过渣男,建立过商业帝国。

我以为我不需要爱情。

但当一份真正势均力敌、充满尊重的感情摆在面前时。

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我并不是扭捏的性格。

想明白后,便反握住他的手。

将他拉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陆大人,赘礼一经收受,概不退还哦。”

陆铮笑了,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好啊,往后每个月的俸禄我也悉数上交。”

“我就乐意给你打一辈子白工。”

15

三年后。

大昭国风气大变。

女子不再只能困于后宅,相夫教子。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骑马出游的英气少女。

茶楼酒肆里,也有女商人们在谈笑风生间促成千万两的生意。

千金阁的分号,已经开遍了大昭国的每一个州府。

某,我与王清河、蒋英坐在千金阁的雅间里喝茶。

楼下,一群刚入学的女童正叽叽喳喳地走过。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阳光。

再也看不到曾经那种被压抑的麻木。

“晚晚,你做到了。”

王清河看着楼下,眼眶微红。

蒋英豪迈地饮下一杯酒:

“敬我们,敬千金阁!”

我端起茶杯,与她们轻轻碰杯。

“敬这世间,所有勇敢的女子。”

去他的,去他的三从四德。

我们用自己的双手。

在这个不公平的时代。

撕开了一道裂缝,让阳光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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