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努力卖元宵还债,怎么就丢明家的脸了?”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热度疯狂上涨,
礼物特效几乎盖住了我的脸。
电话那头,沈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这时,一个冰冷沉稳的男声接过了电话。
是我的父亲,明宏。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明晞,闹够了没有?”
“立刻停止这场闹剧,赶紧回家。”
我冷笑一声反问。
“回家是按天算钱,还是按小时算钱?进门费是不是又涨价了?”
明宏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那都是为了锻炼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否则,我会冻结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并且让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把你带走。”
我笑出了声。
“明宏董事长,欢迎冻结。”
“正好也让全国人民看看,我这个明氏集团的大小姐,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三百块。”
“这是沈华女士上个月转给我的生活费。”
“关键是,她给我三百块,却让我再还给她2300的生活费。”
明宏彻底被我激怒,愤怒的挂断电话。
没过一会,我眼前的直播画面,突然黑了。
大哥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违规弹框。
我的手机,也在这时响起。
还是明宏。
我接通。
他的声音像是从里传来,阴冷刺骨。
“明晞,网络救不了你。”
“现在,你该回家了。”
02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像幽灵一样停在我面前。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下了车,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
没有捆绑,没有堵嘴。
他们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被“请”回了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
等待我的,不是殴打,也不是辱骂。
沈华坐在沙发上,眼圈通红,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明宏站在她身边,脸色阴沉。
客厅里,还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
我被关进了连保姆房都不如的小房间里。
第二天,明氏集团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明宏对着无数闪光灯,痛心疾首。
“小女明晞,因长期精神压力过大,导致臆想症发作。”
“网络上的一切言论,皆为病中胡言,给大家造成了困扰,我深表歉意。”
“接下来,我们会让她暂停学业,在家中接受最好的治疗。”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就是“最好的治疗”。
他是家族御用的心理医生,姓张。
每天,他都会来我的房间,和我“聊天”。
“明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母亲向你索要二百万?”
“你是不是觉得,她不爱你?”
我只是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窗外。
任何反驳,都会被记录在案,成为我“病情加重”的证据。
养女明雅,则完美扮演着“善良天使”的角色。
她每天端着汤水点心进来,嘘寒问暖。
“姐姐,你别再闹了,好好配合张医生。”
“爸妈都是爱你的,只是想帮你‘治病’。”
她把一碗燕窝放在我床头,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