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不能出现在任何他可能碰到的地方。
有一次我在房间里写论文太累笔记本电脑快没电了,在客厅找充电器时顺便把电脑放茶几上。
陆修彦立马将电脑扔进浴室水池里,顺手倒进去一瓶洁厕灵。
电脑里有写好的论文,已经差不多完稿了。
这份论文的发表关系到我评职称,是我熬了十几个通宵,查阅了无数资料付出的心血。
我气得大脑充血。
面对我的不满,陆修彦眼皮都没抬:
“太脏了,给它消消毒。”
知道他失业在家,心里难受,我便不和他计较,忍了又忍。
只一味做好自己的工作,想着多挣点钱替他分担点。
可陆修彦的洁癖愈发严重。
某天我回到家中。
他替我放好了洗澡水,催促着我去洗澡。
这个小细节让我以为他已经有所改变。
可当我光着腿踩进浴缸时。
一种灼热滚烫的刺痛感充斥着我的皮肤,脚上腿上顿时起了好几个泡。
我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一回头,却瞥见浴室角落里,堆着十几瓶空的洁厕灵瓶子。
陆修彦从外面进来,目光不善:
“叶臻,你这么脏,正好用洁厕灵好好消消毒!”
“你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扔下这句话,我回房上药,接连几个星期都没有理他。
本以为他会悔改。
可没过多久,我发现给我的玉镯不见了。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黄金首饰,一起消失了。
我从小体弱多病,说一定要有块好玉压一压。
那些年,为了给我买这个镯子,大夏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去找蝉蜕卖了换钱,大冬天为了几块钱替人家洗衣服,一双手上全是冻疮……
临死前,死死攥住我的手,叮嘱我一定要好好保管玉镯,才会身体好。
想起这些,我便觉得揪。
正打算报警,却在大街上撞见了周雪婷。
她手腕上带着的,正是我的玉手镯。
其余的黄金首饰,也在她身上带着。
我简直气疯了!
毫无疑问,一定是陆修彦给她的。
我当街扯住周雪婷,让她把镯子摘下来还给我。
周雪婷满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陆太太,看来你不止人脏,心也脏,大街上随便看到的东西都说是自己的想拿回去,那大街上这么多男人,你是不是看上哪个便要带回家?哦~”
她拉长了声音,
“我忘了你的专业了,手术室里的那些男人你都还伺候不过来呢!”
“啪”,我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警告到:
“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争执间,陆修彦赶来,他手里拿着给周雪婷买的茶。
“叶臻你什么?”
陆修彦大步走过来将周雪婷护在怀里,冷冷地看着我。
周雪婷捂着脸红了眼眶,低声抽泣道:
“修彦哥,都怪我不好,收了你送的镯子,现在……现在被人诬陷是小偷,要我把镯子还回去!”
陆修彦从周雪婷手腕上取下镯子,狠狠扔在地上。
“叶臻,你的首饰跟你这个人一样脏,雪儿净,替你保管这些东西,便是在替你净化了,你别不知好歹,满口喷粪!”
镯子被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