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它,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阿黄,你可一定要帮我。
我不想再替她生孩子了。
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主母来看了我几次,每次都要盯着我的肚子看好一会儿,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她的“孩子”长得好不好。
06
怀到第七个月的时候,阿黄的肚子也开始鼓起来了。
看门的陈伯最先发现的。
他跑来禀报周嬷嬷,说那条狗明明刚下完崽,怎么肚子又大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周嬷嬷去看了一眼,回来说给我听,满脸的嫌弃:“畜生就是畜生,一年到头光知道配种。”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絮絮叨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周嬷嬷看见我笑,奇怪地问:“姨娘笑什么?”
“没什么。”
我闭上眼睛,“就是想起小时候家里也养过狗,也是这么能生。”
周嬷嬷没多想,继续忙她的去了。
第八个月的时候,主母那边出了事。
据说夫人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侯爷急得团团转,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脉象平稳,孩子很好,可夫人就是吃不下东西。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安胎药。
药碗顿在半空中,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盯着碗里黑乎乎的汤汁。
与此同时,我去看阿黄,发现它也蔫蔫的,喂它吃东西,它闻了闻就别过头去,一副没胃口的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阿黄这是……也害喜了?
人害喜正常,狗害喜算什么?
除非……它肚子里的,和主母有什么关系。
我越想越高兴,我成了,真的成了!
前世,主母把孩子和孕期的反应全部都转移到我身上,她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为什么这一世反而有了呢?
难道因为狗跟人不一样,系统那边出了什么差错?
我把那碗药“啪”地一下放在了边上的小几上。
小桃忙问我:“怎么了姨娘?”
我赶紧说:
“没,没什么,今天的安胎药怎么一点都不苦?”
周嬷嬷翻了个白眼,“姨娘要是觉得不够苦,奴婢去禀告夫人,让夫人跟大夫说,给你多配点黄连。”
我赶紧把安胎药喝了,“周嬷嬷真会开玩笑。”
喝完安胎药,我想了半天,渐渐理出一点头绪来。
系统原本是绑定我的,所以前世所有的孕期反应都在我身上。
可现在,阿黄吃了我那么多血,系统八成是把它当成了我的一部分,或者说,当成了另一个我。
于是本该我承受的反应,现在落到了阿黄身上。
可阿黄是狗,它不会“孕吐”,它只会蔫蔫地不吃东西。
那主母为什么会吐?
只有一个解释。
按照主母的说法,系统原本应该把她的所有孕期反应都转走,转到我身上。
可现在它同时探测到两个“我”。
一个是我,一个吃了我的血的阿黄。
它分不清该把反应转到谁身上,于是出了差错。
一部分反应转给了阿黄,阿黄蔫了。
另一部分反应……没转出去,留在了主母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