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默不作声的表情,她抬手一巴掌扇到我脸上,得意地开口,
“贱蹄子,你去告状啊,说我打你了,你看看沉渊信谁?”
我攥紧了手,忍着心底翻涌的怒气,蹲下身擦拭着地板上她打翻的洗脚水。
眼泪吧嗒吧嗒落在上面,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
深夜,陆沉渊推门走进卧室,冷声说道,
“妈今天气到了,一直说心口疼。”
“你用心准备一下,提前给她过七十大寿,让她消消气,身体也能好点。”
我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手里还握着弟弟刚刚发来的信息,
“姐,我已经提前毕业了,刚刚签了国家一级军工研究所,以后我可以保护你了。”
陆沉渊,欺我辱我者,我必百倍奉还。
一周后,星月庄园。
灯火通明,宾客如云,十八层空运来的慕斯蛋糕散发着馥郁的香甜。
所有媒体记者围着杜翠莲采访着,恭维着她好福气,有一个比亲儿子还孝顺的儿子。
杜翠莲白胖的脸上显出傲娇和得意,大红的唐装撑得她平添了几分富贵之气。
再也不是那个刚进陆家,又黑又廋浑身臊臭的农村妇人。
陆沉渊见宴会处处周到,场面隆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南乔,这才是陆家媳妇的教养,孝敬长辈,大度懂事,予安在天生有灵,也会感激你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姜予安感激不感激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她不会在天上,应该和哪个野男人在床上。
转眼到了贺寿环节,陆沉渊自己先噗通一声跪在软垫上,认真给杜翠莲磕了三个头,祝她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起身后,陆沉渊把我推到软垫前,
“南乔,今天你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磕三个头,诚心表个态,以后一定会把妈当亲妈孝敬。”
杜翠莲轻笑开口,
“沉渊,磕六个吧,可怜我的安安死得冤,南乔多磕三个吧,算给她赔罪。”
所有散光灯聚集在我身上,宾客们也纷纷窃窃私语,
“这苏大小姐真是窝囊,照顾前任母亲就算了,还当众磕头赔罪。”
“可怜顾老爷子一身傲骨,死后顾家沦为笑柄。”
我一把推开陆沉渊,嘲讽地开口,
“杜翠莲,你算什么东西,让我堂堂苏家千金给你磕头赔罪。”
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都惊异地看着我。
所有记者媒体躬身上前疯狂拍摄着,脸上都是兴奋。
陆沉渊的表情瞬间扭曲,看向我的目光是愤怒阴冷。
在他挥手想招呼保镖的瞬间,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早准备好的证据,砸到他的脸上,
“陆沉渊,你真以为姜予安死了?”
资料照片洒落一地。
出入境记录,海外居住证,酒店,一张张清晰的刺眼。
照片里的姜予安穿着名牌泳衣,在海岛拥抱男友,笑得妩媚张扬,
身上比海水清凉,哪里有半分车祸身亡的样子。
空气瞬间死寂,陆沉渊看着照片僵在原地,脸色从震惊到惨白,再到铁青。
杜翠莲慌乱起来,眼珠一转,随即拿着拐杖冲我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