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摔在地上，婚纱裙摆被她抓出一道褶皱。
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恨意：”夏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我蹲下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意，”你活着我都不怕，还怕你做鬼？”
“林芳，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你怂恿我婚礼上加价彩礼，说是为我好。”
“实际上，是想分一杯羹吧？”
“可惜啊，你算盘打错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这种垃圾，不值得我再多看一眼。
但这还没完。
我转向我妈，她正想偷偷溜下台。
“妈，”我叫住她，声音不大，却让她僵在原地，”你想去哪？”
她转过身，强装镇定：”小翊，你……你误会了，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和林芳串通加价彩礼，答应分她一半，也是为我好？”
我妈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一步步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上周二，晚上八点，厨房。”
“你说：’到时候多要五十万，你二十五我二十五。'”
“林芳说：’阿姨，还是您厉害，小翊那个木头，肯定乖乖听话。'”
“你说：’那个傻丫头，我随便编个理由她就信了。'”
我停下来，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妈，我喊了你二十八年妈。”
“二十八年，你就这么看我？”
“傻丫头？木头？好骗？”
09
我按下手机，那段录音清晰传出——
“到时候多要五十万，你二十五我二十五，小翊那个傻丫头不会知道的……”
“小翊那个木头，肯定乖乖听话。”
全场死寂。
这一次，看向我妈的眼神，已经不只是鄙夷了。
是厌恶和唾弃。
恨不得离她八丈远。
我妈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不……不是这样的……小翊，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打断她，”解释你怎么拿我的婚礼当生意做？”
“解释你怎么拿我的彩礼去填林芳那个无底洞？”
“还是解释你这些年，是怎么一边偏心林芳，一边吸我的血的？”
我掏出一张银行卡，甩在她脸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我从十八岁开始打工，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你说帮我存着，结果是借给了林芳她妈。”
“王美华，你拿我的血汗钱，养别人的女儿，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因为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夏建国想上来拉我，被我一把甩开。
“爸，”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这辈子懦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