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祁砚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嘲讽。
“可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他松开我的肩膀，把我推开。
“她是在医院跑的。”
“她趁我去办手续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祁砚突然回头，死死盯着我。
“你是不是帮她逃跑了？”
我摇头，眼中充满了无辜。
“我怎么会知道？”
“我一直在家里。”
“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
祁砚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确实限制了我的自由。
“她一个哑巴，能跑到哪里去？”
祁砚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她没有钱，没有身份，她能去哪里？”
我看着他，心中冷笑。
【她有钱，有身份，有我给她的希望。】
“她可能只是害怕了。”
我用手语告诉他。
“害怕手术，害怕你。”
祁砚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害怕我？”
“她害怕我什么？”
“我给了她一切，我给了她希望。”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以为的希望，是别人的绝望。】
祁祁砚突然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给我查，给我把那个哑女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的声音充满了意。
我感到一阵心悸。
【他真的会了她。】
“她只是个可怜人。”
我用手语告诉他。
“你何必赶尽绝？”
祁砚猛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我。
“可怜人？”
“你才是可怜人。”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脖子。
“你知道她为什么跑吗？”
“因为她怕你。”
“她怕你把她的秘密说出去。”
我的呼吸变得困难。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恐惧。
“秘密？”
我用手语比划着。
“什么秘密？”
祁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曾经是我的情妇。”
“她曾经想取代你。”
“她曾经想拥有你的一切。”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情妇？】
【取代我？】
“不可能。”
我用手语告诉他，声音有些颤抖。
“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祁砚冷笑一声，松开我的脖子。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以为她是什么人？”
“她只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
“她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
“她知道你心软，知道你会帮她。”
我看着他，心中一片混乱。
【他说的，是真的吗？】
【哑女，你到底是谁？】
祁砚看到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
“不相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帮她吗？”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
【他知道了？】
“你，你都知道了？”
我用手语告诉他。
祁砚笑了，笑得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