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开车直接去了他的单位。
我在他们公司楼下大厅等他。
中午十二点,周文斌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看到我,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来什么?”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等你签字。”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协议。
他的同事们都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
周文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别在这儿闹,行不行?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家?”我看着他,“哪个家?你的家吗?周文斌,我给你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点钟,民政局门口见不到你,我就把你的光荣事迹打印出来,在你公司门口发。”
我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张A4纸。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标题:《凤凰男的自我修养:如何携母带妹,霸占妻子婚前房产》。
下面详细罗列了他这三年的种种行为。
周文斌看到那几张纸,眼睛都直了。
“你……你!”
“彼此彼此。”我把纸收了回去,“一个小时,你自己选。”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没有去民政局,而是找了个咖啡馆坐了下来。
我笃定,他会来。
对于他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在单位身败名裂,比离婚可怕多了。
果然,不到半小时,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在民政局门口了,你人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才起身过去。
办手续的过程很顺利。
拿到那本红色的离婚证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民政局出来,周文斌看着我,眼神复杂。
“许静,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留的情面,够你们一家人挥霍三年了。”我淡淡地说,“三天之内,搬出去。”
他没再说话,转身落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但没想到,一场更大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到家,我发现周文斌他们还没走。
刘玉兰坐在客厅,看到我手里的离婚证,眼睛都红了。
她猛地冲过来,想抢过去撕掉。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许静!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儿子害惨了!”她开始撒泼打滚。
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开了。
李华的老婆端着一盆水走出来,看到我们家门口的闹剧,愣了一下。
她是个瘦小的女人,平时看着挺和善。
“这是……怎么了?”她试探着问。
刘玉兰一见有外人,哭得更来劲了:“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我儿子离婚,现在还要把我们一家老小赶出家门啊!没天理了啊!”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李华老婆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李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刘玉兰,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家挺热闹啊。”
我没理他们,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就在我解锁屏幕的一瞬间,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焦糊的味道。
味道好像是从李华家传出来的。
李华也闻到了,他皱了皱鼻子:“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