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这男人的负心之举,每次都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反倒让人觉得是我的过错。
系统在这时尖叫出声。
「宿主,他在说谎!!未来你会流产两次!!
「一次是温娇在你饭菜中下红花。
「一次是那个黑心肝的阿淮将你推入荷塘,致使你落下病,终身不孕。
「你未来并没有子嗣!!!」
我全身止不住发抖,最后红了眼。
裴瞻惯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男人唤来小厮,亲手捧着一把红绸盖着的长刀来到我跟前。
「阿姊,我知你近来好鸡鸭狗解闷,这刀乃是我花千金购入,便……送予你。」
我笑了,笑得明媚。
这刀送得好呀,送得当真极好。
既然他们一家如此薄情。
今儿我就要用这刀——
『送』他们全数下去!
14
婆母让贴身嬷嬷冬梅随同我和阿淮一起去祠堂,焚香禀告先祖。
廊下冷风簌簌,守门婆子跺脚哈着冷气。
见我们徐徐走来。
女人知趣开门,默默离去。
四下无人。
冬梅不再伪装,声色俱厉。
「夫人,小少爷和温姨娘的事情,老夫人早就心知肚明。
「还望你莫要有其他小心思,别叫奴婢难做!」
此人乃婆母同乡,因缘际会下,被婆母从人牙子手上买回,倒是忠心耿耿。
我垂眸未答,默默推门进入祠堂。
在女人警惕的神色中,大门被缓缓关上。
15
祠堂内烛火幽幽,银炭噼啪作响。
阿淮二话不说,一把夺过我手中红布裹着的长刀,利索地跑到祖先牌前挥刀就砍。
裴家的列祖列宗散落一地,遍布刀痕。
小小的人儿站在供台上,狞笑望我。
张扬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好似妖魔。
「谢峤!你怎么就不肯去死!
「若非你,阿爹、阿妈和我定会活得极为快意!
「你去死!!你去死!!」
我盯着那张扭曲的稚嫩脸庞,喉咙滚了滚。
不用想我也知道。
如今阿淮的举动是谁教的。
定是温娇。
以如今祠堂这状况,若宣扬出去,我定会被除籍,浸猪笼。
他们这是——想要我死!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刀。
阿淮抱臂看我,眼中浸满恶毒,连一丝对我的情分也无。
要知道我与其相处数载。
每逢他病时,我总是衣不解带地细心照料,从不敢懈怠。
到底血缘随他父,果真也是个——
白眼狼!
没有任何犹豫,我漠然提刀斩下。
烛火猛然一窒。
只听噗嗤一声,一颗惊愕的头颅滚得老远。
无头尸身血流如注,染红了破碎的牌位……
16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一道身影卷着风雪抱住尸身。
冬梅目眦欲裂。
「你这贱婢安敢如此——!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老夫人定不会放过你!!!」
我眼神无波,拿石榴帕子擦拭长刀。
婆母总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成亲数载,一无所出。
每每晨昏定省,女人总是我吃石榴。
我若不吃,她就大骂我不孝,想要让她老裴家绝后。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