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班多。
而且没人PUA我。
第二个月,以前的同事介绍了个大单,一个餐饮连锁的店面设计。老板见我之前还有点犹豫,见面聊完直接拍板:“就你,你靠谱。”
设计费十二万。
签完合同那天,我站在马路边,忽然想哭。
不是难过。
是那种憋了很久很久,忽然能喘口气的感觉。
不久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女士,穿刺结果出来了,良性。定期复查就行。”
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眼泪止不住。
路过的人看我,大概以为我遇到什么难事了。
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5
三个月后,我租了一间小办公室,招了一个助理。
工作室不大,但窗户朝阳,墙上贴着我做的案例,桌上养了两盆绿萝。
我给自己办了营业执照,买了社保,办了商业保险。
每个月给老家打一千八,法律规定的最低赡养费。
备注写得很清楚:本月赡养费,已付。
我妈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
后来她不打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天早上。
我八点到办公室,发现门锁被撬了。
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抽屉开着,文件散了一地。
我第一反应是看保险柜——公章没了。
合同也少了几份。
我打开手机看监控。
凌晨三点二十,三个黑影出现在画面里。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形我太熟悉了。
我妈。
后面跟着我爸,还有林强。
他们撬了半小时,走的时候,我妈怀里抱着东西,笑得特别开心。
我盯着屏幕,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那种彻底死心的冷。
半小时后,电话来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笑:“晚晚啊,你办公司留得钱我就带走了,就当孝敬我的,听说公章能管公司的钱,公章也放我这,我帮你保管吧?”
我没说话。
“我也不想闹太僵,这样,你给我五十万,房子的事就算了。不给的话,公章你也别想拿回去,到时候我盖个欠条啥的,你照样得给我,反正你都得病要死了,你的不都是弟弟的。”
“你这是在敲诈。”
“什么敲诈不敲诈的,我是你妈!”她理直气壮,“你赚那么多钱,没孩子那以后都是我们的,现在给你弟弟怎么了?”
我挂了电话。
打开电脑,把监控视频导出。
打开手机,把通话录音保存。
然后把所有材料打包,发给辖区派出所。
附了一句话:报案,非法侵入、印章、敲诈勒索。
6
警察来得很快。
我妈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我是她妈!我进自己女儿公司怎么了?这是家事!”
民警很年轻,但说话一点不留情:“偷公章是刑事,不是家事。敲诈勒索五十万,够判了。”
我妈脸色变了。
我爸在旁边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来。
林强被带到学校谈话。
警察还是考虑家事从轻处理了,我妈行政拘留十天,罚款八千。我爸留了案底。林强因为未成年,学校给了处分,通报批评。
消息传回老家,村里人开始嘀咕。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