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看看这个。」
校长看了一眼地上的钱，又看了一眼报告。
他不敢伸手。
我翻开第一份报告。
「苏浅与孩子，确认无血缘关系。」
我翻开第二份。
「苏沫与孩子，确认存在亲子关系。」
我看着顾云深。
「顾云深，你护了半天的白月光。」
「是个给五十岁老男人生过孩子的骗子。」
顾云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报告。
他冲过来。
一把抓起报告。
他翻到最后一页。
手指在发抖。
「不可能。」
「苏沫说她只爱过我一个人。」
「这报告是假的！」
我笑了。
露出了牙齿。
「市公安局法医中心出的报告。」
「你敢说是假的？」
「你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叫王建国的包工头？」
校长擦了擦汗。
他站起来，踢开地上的钱。
「苏浅同学，这都是误会。」
「保送名额还是你的。」
我看着校长。
「晚了。」
「刚才的视频，我已经定时发送给教育局纪检委了。」
「校长，您准备好解释这地上的钱了吗？」
校长的脸变成了死灰色。
他跌坐在椅子上。
顾云深拿着报告，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我跟在他后面。
他一路跑到女生宿舍楼下。
苏沫正站在树下等他。
看到顾云深，她立刻迎上去。
「云深哥，事情办妥了吗？」
「校长答应开除我姐了吗？」
顾云深扬起手。
一巴掌扇在苏沫脸上。
清脆的响声。
苏沫被打得摔在地上。
她的嘴角流出了血。
周围的学生立刻围了过来。
苏沫捂着脸。
「云深哥，你什么？」
顾云深把那份报告砸在她脸上。
「你这个贱人！」
「你拿我当枪使！」
「你给老男人生孩子，还骗我说是苏浅的！」
苏沫看到地上的报告。
她的脸色煞白。
她爬起来去抱顾云深的腿。
「云深哥，你听我解释。」
「我是被的。」
「是那个王建国强迫我的！」
顾云深一脚踢开她。
「强迫你？」
「强迫你拿三十万去国外游学？」
「强迫你生下孩子藏在地下室？」
「苏沫，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站在人群外。
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拿出手机。
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警官，苏沫的DNA结果出来了。」
「她涉嫌虐待亲生儿子。」
「人现在在江城大学女生宿舍楼下。」
「请过来抓人。」
挂断电话。
我走进人群。
苏沫看到我。
她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苏浅！是你毁了我！」
「我要了你！」
我侧身躲开。
伸出脚。
苏沫绊在我的脚上。
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她的额头磕破了。
流出了血。
我蹲下身。
看着她。
「苏沫，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你为了三十万生下孩子。」
「又为了保送名额虐待他。」
「你这辈子，完了。」
警笛声在校外响起。
两辆警车开进学校。
警察推开人群。
走到苏沫面前。